紀青鸞一個鎖死兩個字,讓傅元慎當場愣住。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鎖死?”

“傅總連鎖死兩個字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那我就當場示範。”

紀青鸞直接扣住他的頭,唇瓣直接印上去。

四唇相貼,傅元慎如同觸電一般,驚愕不已。

如果說之前多次相碰是個意外,那現在這個吻就是實打實的親上來。

傅元慎在這方麵壓根沒什麽經驗,麵對紀青鸞強硬的攻勢根本招架不住。全然被動不說,連他想要推開紀青鸞的手也在下一秒被紀青鸞緊緊扣住。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強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青鸞放開了他,在他耳邊微喘著氣。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噙著一抹淡笑。

傅元慎從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麵容,頓時有些羞惱的怒吼道。

“紀青鸞,你還笑得出來,你一個女孩子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屬於什麽行為嗎?”

“潑皮,無賴,還是調戲良家婦男呢?傅元慎,我可不是你想象之中的乖乖女。我喜歡隨心隨意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隻要我喜歡,就是殺人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你已經讓我忍了很久了,又龜毛又喜歡說教。你知道你這樣讓人感覺很討厭嗎?”

紀青鸞伸手劃過他的唇瓣,逼得傅元慎伸手打落她的手。

“你若不想聽,我也說過我會搬走。是你自己強求我留下,難道你不該負點責任?而且我作為合夥人,對你提出善意的建議,這也有錯?”

傅元慎冷聲說道。

“說的也沒錯,但是你不覺得自己看起來像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嗎?”

紀青鸞勾起他的下顎。

“偽君子?我傅元慎在商場上談不上偽善,但逢場作戲難道不是常態?試問我們合作這麽長時間以來,我是對你的事情上了幾分心思。那隻因為我覺得你要是出事了,對我的損失也很大,所以相對越軌了一些。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幹涉你什麽,就算你喜歡你的那個未婚夫,我也隻是進行善意的勸導。你要是覺得……唔……你又幹什麽?”

傅元慎怒吼了一聲,一張俊臉直接被她氣紅。

這女人說親他就親他,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

“傅元慎,你說教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可是我又不能放任你就這樣離開,讓你把我的秘密說出去。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鎖死你,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和我分開。我走到哪裏你就隻能跟到哪裏,別想有逃離的想法。”

紀青鸞這般瘋狂又有點病態的話讓傅元慎驚愕。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病的紀青鸞,竟然暗藏病嬌屬性。

“你瘋了,紀青鸞,你知道你在說什麽瘋話嗎?”

傅元慎想要推開她,卻被她鉗製住雙手舉過頭頂。

“這算什麽瘋話?傅元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我想清楚了。你也沒有對象,我也沒有對象,正好彼此需要對方幫忙,鎖死雙方是最好的選擇,也是防止秘密暴露的最好辦法。”

紀青鸞的力氣很大,傅元慎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開她的手。

一雙深邃的眼眸直視著眼前俏麗容顏。

“說起來不是還有更好的方法不是嗎?給我下毒藥,你不就能夠保證說我永遠不背叛你?”

“下藥也不能一勞永逸,畢竟要是以後各自成家的話,交流的過程中就難保不出現紕漏。所以我覺得最好的方法還是鎖死,隻要你一輩子不離開我身邊,我就不用擔心你會背叛。而且現在末世了,想要找個容貌俊美身材又好又聽話的對象太難了。傅元慎,我思來想去。這營地以後也需要繼承人,而這個繼承人不能有一個平凡的父親,你是最好的選擇。”

紀青鸞一番大膽的話語之後,另一隻手就在傅元慎身上遊移。

傅元慎感受到那隻手帶來的戰栗感,整個人掙紮了起來。

“紀青鸞,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嗎?我告訴你,我傅元慎不奉陪了,營地的事情我不管了,百分之十五利潤我也不要了,你想給誰就給。現在,立刻,馬上從我身上下來。”

傅元慎怒吼道的同時,掙紮也劇烈。

紀青鸞原本隻是覆在他身上,為了控製他直接跨坐在他腰上。

“來硬脾氣了?傅元慎,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在我眼中像什麽嗎?一個好像要被人欺負的小媳婦。”

紀青鸞說到小媳婦三個字,隻見傅元慎目光如同利箭一般死死瞪著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這樣子還真讓人有種想要摧毀的衝動,傅元慎,從今天開始,我們鎖死在一起吧,直到有一方從這個世界消失,另一方才能夠得到解脫。”

紀青鸞鉗製住他的下顎,吻住他那張紅唇。

盡管傅元慎努力的拒絕,還是被紀青鸞搶占城池,糾纏在一起。

最終兩人分開的時候,隻見傅元慎眼中迸發出殺意。

“你這是想讓我殺了你?”

“那就看看傅總你有沒有能耐殺我了,畢竟我紀青鸞也不是一個軟弱的主。你傅元慎有本事就盡管來吧,我等待你殺了我,或者給我暖床?”

紀青鸞輕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可要小心了,說不定我哪天真的殺了你。”

傅元慎瞪著她的臉,聽著暖床兩個字隻覺得這是對他的羞辱。

“我等著呢,不過你想要殺我之前你應該想辦法從我身上得到係統才行,這樣你成了營地的主人,就不用再受製於我了?那樣一來你想要怎麽殺我都可以,不是嗎?但阿慎,你能從我身上搶走係統嗎?”

紀青鸞嗤笑了一聲,好似在嘲笑傅元慎有些自不量力。

“你以為你能夠將係統綁定一輩子?”

傅元慎冷眼看著她,阿慎兩個字莫名的讓他有點不舒服。

這麽親密的稱呼也隻能是自己妻子對自己的稱呼。

這女人憑什麽擅自改稱呼。

真是把他當成什麽了?

傅元慎心中有氣,受製於人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

難受的想要一刀宰了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