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麵沒有可以用的自來水,外邊的那些他們打起主意了的冰沙,也就隻能趁著天色還未變得漆黑,早早把那些冰沙打回來,畢竟一日需要用到的水隻多不少。
王柏川不是一個拖延的性質,在柏清說過家中缺水的境遇後,他快速地吃完晚飯,便就往外邊去打冰沙了。盡管天色看的不是特別清楚,但不過是到門口用桶子鏟些冰沙回來,倒也不會說是看不清楚的。
他拿上桶子在較為幹淨的,那些沒有被踩過的,留有他們腳印的那些雪堆上麵,鏟回了幾桶幹淨些的雪。然後就去往了家裏麵炭爐而去,拿著鐵桶直接的將這些冰沙進行高溫加熱。
這些落下來的冰雹看似幹淨潔白無瑕,純淨的模樣,但其實裏麵也藏著非常多的細菌的。在這種時候,沒有其他的設備可以用來除去細菌。那最常用的方法,便就是直接的高溫消殺了。
那冰沙用鐵桶裝著,在這煤炭爐之上,很快的就融化為了水,再慢慢的生出了一些熱氣來,那桶的冰水,便就已經沸騰起來冒著泡。
這些水並不著急著這時候使用,便也就可以將這些煮沸了的水,打了出來放在其他準備好的容器裏麵,再將之沉澱留下那些幹淨了的水,這樣過濾出來的水,便就更加的幹淨了。
冬日裏麵一日一洗澡,在停電了以後,便也是不可能了的事情。但兩日三日一洗,總是要有的,而他們家中一共有三個人,需要耗費的水還是會比較的多。
王柏川往外打了幾桶冰沙,深深感覺有些不夠用,便又提著桶子往外麵走了。隻是他沒有忘記,讓葉紫溪在這兒守著上麵的煮沸的水,順帶著幫忙替換一下。
葉紫溪再這樣的晚上,是沒有和王柏川一起出去鏟冰的。在她看來鏟上幾桶冰回來的工作量,並不算是大,她也並不需要在這樣冷的天氣裏麵,又跑上一趟。
而既然此時王柏川有任務交代給她,她便也就守著這炭爐了。
葉紫溪想了想,便也就趁著這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的從她空間裏邊偷渡一些幹淨的自來水出來,她想反正王柏川也不在場,柏清也不在場,他們都不知道他這樣多放些水出來,也就沒有關係的。
這水管結冰的問題比較的好克服,隻不過是需要多麻煩上一些,從外麵帶一些冰雪回來罷了。因此,在這極寒又下冰雹的日子裏麵,他們一家三個人過的日子,倒也還算是不錯。
到了次日,葉紫溪便就發覺,她昨日忙活一下午時間在那鏟冰的手,已經累得有些疼痛起來。她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手臂,感受著那酸痛,又揮了揮手,還是決定今日要繼續鏟冰。
其實這和外出爬山,第二日都會手腳酸痛是一樣的,因為常常待在家裏麵不怎麽的運動,然而等到一運動一用力氣來,便就會手腳酸癢。而葉紫溪在家裏麵確實也是不怎麽動的,這樣忽然的動起來,讓手臂這樣酸痛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過葉紫溪從來是越挫越勇的,她覺得手越痛便就越去做,她想來痛都已經痛了,今日再多做一會兒,都雙臂都習慣了以後,就不會感受那樣的痛了。
在王柏川和葉紫溪兩個人齊心協力之下,便又將他們家門口,收拾起了一大塊空置的區域出來了。而葉紫溪的那輛貨車,也終於的露出了全貌。
正如從葉紫溪所想的,她的那貨車的汽油,早就已經凍結起來。現在想要發車,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這時候外麵的通道,並沒有疏通開來,她便就是把汽油恢複溫度,也不可能開著貨車回家的。
她也就隻能看著那茫茫的冰雪,再次的返回到王柏川的家裏麵。
好在葉紫溪這次出行,是來到了王柏川家裏麵,且住在這兒舒服,沒有那麽多的忐忑。因為有王柏川在的緣故,似乎也沒有那麽擔心,會有賊人上門。她睡覺的時候,都能夠安心下來,不需要擔心害怕。
葉紫溪這樣想,不由的眨了眨眼睛,想到上輩子的這時候,又要擔心食物物資方麵,又要搶著到處去搜尋煤炭,穿著羽絨服在家中蹦蹦跳跳回暖,同時還要擔心會不會遭到別人的騷擾。那時候他的親人葉阮成和徐莉亞一家,壓根管也不管她.....
如此與這時候的王柏川一家,簡直可以說是一個鮮明的對比,讓她又不由得呸了好幾聲,果然有些人隻是親戚並不是親人。
她安靜想著的時候,柏清邊有個喊了聲開飯了,於是三個人便又一起住在飯桌上,吃起了美味的食物。
到如今的這時候,王柏川家中是有餘糧的,他先前準備的那些物資,也是足夠他吃上一段時間。但王柏川準備的那些食材,便也就是那些可以儲備的久一些的熏肉臘肉。所以讓他們這段時間,吃了不少的肉類食物,而蔬菜的話便就隻剩下土豆、紅薯這樣留的稍微久一些的。
說實話,總是吃肉而不吃些蔬菜,也是會覺得煩惱的。
柏清便就倒騰出來了一些蘋果,蘋果比較耐放,隻不過放上那麽久也有些壞了的,挑挑選選幾個,便就切成了一個水果拚盤這樣一起吃。
葉紫溪想到外邊快要清出來的,一條可以供人行走的通道,並就對著柏清說道:“柏阿姨,這些日子在你們家裏麵也添了不少的麻煩,等到那道路通了以後,我便就打算開車回去了,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柏清一愣,這樣三個人在家中的相處,倒是讓她忘了,葉紫溪本就有自己的家,而她也遲早會離開。隻不過她還是對著葉紫溪說道:“紫溪,再住會兒吧,那路都還沒有通完,你這樣開車回去的話,也比較的危險。”
“咱們不要著急,慢慢來啊。阿姨家裏麵,你想住多久都可以的,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