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川也同樣的對著葉紫溪說道:“嗯,我媽說的對,這樣的天氣不要急著走,待在這裏也挺好的。”
他早在最開始去往葉紫溪家中,給葉紫溪送物資的時候,便就想葉紫溪住在他們家裏麵,隻不過那時候她拒絕了。而因為這冰雹的意外降落,讓葉紫溪住在了這裏,也算是一種意外之喜了。
如今王柏川聽著葉紫溪,說她要回到自己家裏麵去,又不由的擔憂起來。在這兒三個人在一起,還可以說互相有個照應,但等到葉紫溪回她自己家裏麵以後,就怕以後會又有遇到什麽災難,讓她不方便過去尋找她。
王柏川想,如果不是這一次,葉紫溪來到了他家裏麵送物資,那葉紫溪便就會在家裏麵,而不會過來。那這些下冰雹的日子裏,既沒有電話可以聯絡,他又沒辦法在冰雹天裏開車到葉紫溪家中去,大概都不會知道她在那兒,住著的情況吧。
於是他心裏麵,還是想著葉紫溪能夠留下來,這樣就好一些。隻不過他也知道,他與他媽媽柏清這樣的挽留之詞,也不一定能夠把有了主意的葉紫溪,給挽留下來。
葉紫溪聽著王柏川和柏清的挽留之詞,但心裏麵還是知道的,他們到底是沒有什麽關係的人,一直住在別人家裏麵也是不好的。
盡管是他們挽留的都很真誠,葉紫溪還是對著王柏川和柏清說道:“嗯,那我肯定也是等到路通了再走的,阿姨就放心吧,正好我家裏麵也好多天沒回去了,打算過去先看看,當時住過來住的急,有些東西都沒有準備.....”
葉紫溪會在這兒住下,也隻是因為意外發生,便才住了下來的。如果沒有那一場大冰雹,她怕是不會留在這裏的。
但關於住在別人家裏麵的各種東西,是沒有準備的。至少在王柏川和柏清,她是什麽也沒準備的。通常的來說,住到別人家裏麵去,該是要準備上衣服鞋襪,洗漱用品,但她不過是來給王柏川送物資。
在他們倆眼中,她是不可能攜帶那些東西,全是靠柏清拿出她的衣物,在給葉紫溪使用。
因此在葉紫溪將這個借口說出來時,柏清和王柏川便也不好說什麽,她們隻能夠說道:“行,那到時候你回去注意安全,如果家裏麵沒什麽事情,還是可以和我們這兒一起過來住的。”
當然了,葉紫溪雖然來的突然,住在這裏也突然,但她空間裏麵確實有足夠的物資,讓她無論住在哪裏,都不用擔心沒有物資可以使用,生活不方便的。
她需要穿的衣物,全部從空間裏麵隨拿隨取,非常的方便。隻不過平常的時候,需要做一些偽裝。
她這樣對著他們說,也隻不過是找上一個借口,畢竟雖然這些日子裏,她住在王柏川家裏麵比較的滋潤。但無論如何,住在自己家裏麵,也比住在別人家裏麵更舒服很多,如果可以,她當然是想要自己住更好的。
其他也確實想回家看看,看看家裏麵的情況。她也想知道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麵,家裏麵有沒有出事?
然而葉紫溪的這個回家計劃,再次打破。當他們鏟開自家門前的這些冰雪,將之堆積在一起,在另外的看著外邊,也被陸陸續續打通的道路的時候....
天氣忽然便就從極寒降了下來,一日的大太陽的照射,將那些冰水融化。
於是呢,原本的空曠的道路上,便又被這些水冰水給覆蓋住了,讓人難以前行。
這原本下了幾日冰雹,便就有了,一米多高的冰層,如今融化成水,便就不能夠像冰雪一般高高堆起來,而是融化在了一起。將這外邊的道路再次的堵住,讓葉紫溪隻能看著窗外歎氣
如今暖氣片倒是可以撤下了,不用燒著煤炭取暖了,穿著身上的那些羽絨服,也可以慢慢的退一下。隻不過狂風暴雨,卻在這時候落了下來。
葉紫溪在心裏麵都不由的納悶,這是擺明了不讓她回家嗎?
她如今已經完全不能依靠,她重生前的那些記憶來行事了,因為從冰雹落下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便就發生了變化,就連這暴雨也和她印象中的並不一樣。她心裏麵姑且看來,這是蝴蝶效應。
葉紫溪到底是比較惜命的,如今外邊下著大暴雨,狂風也呼嘯的吹著,她可不敢在這時候,堅持的要返回家裏麵,便也就隻能繼續在王柏川家裏麵,耽擱下去了。
王柏川和柏清倒是不介意,柏清正對著葉紫溪提起,讓她放心的在這兒呆著,不用擔心回家的事情。而另一旁的王柏川,也不知他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感到慶幸。因為正因此葉紫溪,又再次的留了下來。
氣溫降下來,沒有那麽冷後,水管變就恢複了正常,自來水的使用,便就已經沒有了問題。他們不再需要往外邊去打那些冰沙回來,加熱當做自來水使用。
同時盡管天氣恢複,癱瘓的電力還是未修好的,但也可以通過煤炭燒火炒菜。
這邊就讓人感覺日子,似乎又好受了一些,畢竟如今比起先前的極寒冰雹來說,要好上很多,隻不過下些雨罷了,又能有什麽問題?
哪裏知道這暴雨和先前的急冷冰雹一般,一落便就是好些天,也不曾停下。讓那些本就因為天氣轉溫而融化的冰水,本就高高堆起到如今水位線,也慢慢的高漲了起來。
王柏川的家裏麵,自然也沒有幸免,那漲起來的水位,便就是房門緊閉也沒有用,水隨著這些縫隙滲進來,讓一樓裏邊都被水給浸了大半。
隻不過他們家裏邊到底是一個三層別墅,便就是一樓浸泡上的水,他們也可以轉移到二樓上去居住。隻是住二樓的話,一樓東西便就有搶救性的搬上來。
在這樣水滲進來的時候,他們便就先將煤炭,食物物資,往上邊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