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清和王柏川看過那澆灌過酸雨,便就長出了那麽多長荊棘的泡沫箱,更是對如今的這些水擔憂起來,心裏警惕著都不敢去使用那自來水。

然後他們時不時的,就看著這儲存在容器裏麵的水,心裏擔憂起來。這容器裝著的水,真的夠用嗎?如果哪天這些水用完了,酸雨還沒有過去,可該怎麽辦?

這家中儲備的水到底是有限的,總會用完的,而這酸雨一直不停,那以後的水便就總是沒辦法使用。但人類卻是需要水的,水是生命之源,一旦缺水,人類也將無法活下去的。

日常生活中每一處都是使用到水的,每日一早起來便就需要用水刷牙洗臉,然後便就是製作各種早點午飯,以及上廁所洗手洗澡都是需要使用到水的。

而這些水被酸雨汙染了,便就是衝廁所都沒法使用。畢竟這些水還會有灼傷的效果,也會將那廁所給腐蝕了去的。

王柏川和柏清心裏麵擔憂,家中的水不夠用。對於這一點,葉紫溪心裏麵是不擔憂的,她在飲用水自來水方麵早就未雨綢繆的準備好了,她儲存的水已足夠他們使用了,隻不過也不怎麽好與他們說罷了。

在她現在看來,也還沒有打算將她空間的秘密,告知於王柏川和柏清,或許將來會告知,但她覺得還不是眼下。

在葉紫溪家中,她們還是會有些防範著,不去使用這些被酸雨汙染過的自來水,有其他幹淨的水儲備。但在其他戶居民中,有些心思不細膩的,比較大大咧咧的人,家中便就直接用起了那自來水。

他們因為心思不那麽細膩,便也就沒有將這自來水與酸雨聯係在一起。所以那酸雨落在身上會灼傷皮膚,也就沒有與那自來水,也會產生同樣的效果,打上等號。

於是在這小區裏麵,慘痛聲也就響了起來。

除了這些粗心的,直接使用了這自來水的人也有不少,因為家中沒有儲備自來水,而便就想著將水燒一下,這樣也就能夠使用了。但酸雨的話,便就是將水高溫消殺也是沒有用的。

這時候已經沒有醫院了,便就是想打上幺幺二的電話,讓救護車過來將人送去醫院救治,也是不可能的。於是那些人便就隻能要麽忍著這樣的痛苦,慢慢好起來,要麽就隻能等死....

柏清聽到傳來的這種慘痛的聲音,都有些搖頭,如果這還是天災之前,那麽還可以通過社區微信群,在裏邊將這些一致的信息,一起傳達一下,可如今各種通訊方式都已經斷了,便也就沒辦法這樣挨家挨戶通知到,這關於水的問題,也已經沒辦法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並且前些天其實這時候已經不太平了

隨著這天災來臨,從極寒到冰雹再到洪水暴雨,以及再到現在的酸雨,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往常日子裏的和平相處,早就已經搖搖欲墜了。原本看著那天災結束,又將重新回歸往日的生活,那搖搖欲墜的信任,便又將慢慢建立起來,但如今便就隻有崩塌下去了....

甚至在洪水時期,便就都開始大打出手,為了那些物資爭破頭顱,如今眼看著家中物資越發少起來,而外麵酸雨不斷,卻更是沒辦法出門尋找物資,便就更是讓人們的關係變得緊張起來。

柏清雖是聽著那些慘痛的聲音,感到有些憐憫,但也不可能挨家挨戶的,去告知他們得知的這些信息的,便也就隻能夠忍住嘴,好好的過好自己的日子。

葉紫溪對此倒是比較的滿意,至少柏清和王柏川都是比較理智的人,讓她不需要徒增很多的麻煩。這最怕的還是聖母心發作,善良大發的人,若是碰上了這樣的人,和這樣的人組隊在一起,那才是一場災難。

這樣落了十來日的酸雨,便就停了下來。隻是不同於葉紫溪重生前那樣的,落了一個月。如今隻落了十多天便就停下,可這酸雨的威力,卻也是半點也沒有少的。

由於這酸雨是在晚間停下來的,他們也就看不太清,那些土裏邊新鑽出來的高大的荊棘,以及各種說不出名字的變異植物,將這樓層都給爬攀爬了上來。

這樣讓小區裏麵都跟著陰森起來。

隻不過因為這是晚上,畢竟也沒有太多人的發覺外邊的這些變化,但直到人們睡覺醒來,卻發現外邊就是一片黑,他們心裏麵不由的納悶起來,難道他們這睡一覺,睡了那麽長的時間嗎?

有不少的人因為外麵的一片漆黑,而被欺騙了下來,他們繼續躺了下來,又睡了一個回籠覺。直到沒有了一點睡意,卻看著外邊,依然的一片漆黑,才心裏麵咯噔了一下,覺得古怪了起來。

與此不同的是,葉紫溪她的各種電子設備,依舊可以查看時間,依舊是有滿格的電量。這樣的漆黑是漆欺騙不到她的,她清楚的知道外麵應該是早晨了,隻不過天色並未亮起來而已。

在上一世葉紫溪經曆過的,酸雨過後並不是這樣的永夜。但也這並不妨礙她明白,這是下一輪的天災降臨了。

永夜來臨,其實與平日裏也沒有任何的差別了,並不像暴雨時候會將人困在家裏,也不會像酸雨時候,酸雨落下來讓人感到疼痛,饑寒時候讓人感到寒冷....

永夜的時候,可以說非常的安全。隻不過也是在這個時候,它會將人類心裏麵的陰暗麵給激發出來,讓他們會在這個時期,做出一些違法的事情來,也可以說這黑夜,相當於給了那些人一層外衣。

一層開始挑戰法律的外衣。

這時候的援兵就開始肆意妄為,借著這黑夜的掩蓋,開始去傷害其他的人。這樣便就讓這時候的人,真正的開始不好過起來。

他們如今需要求生的便就不隻是這樣的,自然災害的,還有同為人類的人,他們帶來的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