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溪在看到那已經亮起來的時間,但卻又黑著的天,但聽到房間裏邊沒有任何的動靜,便也就知道王柏川與柏清,這時候應該也還沒有醒來,
她就在房間裏邊又帶上了些時間,直到外邊動靜聲響起,才從房間裏麵走不出去。
外邊一片漆黑,沒有了月光,也沒有了日光,並什麽也看不清。
這家裏麵最早起來的,便就是柏清了,她這個年紀睡覺本就比較的淺,但這眯了幾次眼睛,卻又未曾見天亮,便也就讓她心裏麵忐忑起來,還是起身的穿上了衣服。
她心裏麵有疑惑,那麽最早去找的,便就是她的兒子王柏川了。於是王柏川也便就發現了不對勁,一起與柏清出了客廳。
葉紫溪便也就在他們之後,快步的走出來了。
她出來的時候手中拿著個小電筒,能夠照出微微的光亮來,不至於讓她看不清客廳裏的情形,也不會讓客廳裏的王柏川和柏清聽到動靜,感到不安。
而三個人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便就開始討論起來了,現在這忽然出現的黑夜情況。
柏清問道:“紫溪,你也出來了。正好咱們坐下來一起說說看。現在應該是早上了吧,怎麽天也不見亮起來,月光星星太陽也都沒有了。”
這樣的永夜可以說是千年難見,或許活了這樣一輩子,也未曾見過哪一日,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外邊便就是黑夜,半點光亮也見不到。
或許是因為先前那各種天災,都是由葉紫溪作為家裏邊的主心骨,便就到了說這些問題的時候,柏清也會向著葉紫溪發問,企圖從她口中得到一個安心的答案。
隻是在葉紫溪看來,如今便是沒必要再繼續裝糊塗了,也不要再給柏清和王柏川,一種天災總會過去,和平總會來臨的假象了。如今也可以扯開這最後的假象,告訴他們天災確實來臨了,不要再心懷僥幸了。
於是葉紫溪就對著柏清說道:“柏阿姨,這半年多來天災不斷,我猜如今這樣黑夜的情況,也就是其中的一個一種天災。而在這段時間裏麵,天空應該是不會再亮起來了,世界將會是一片漆黑....”
柏清聽著葉紫溪說的這話,不由的抓了抓手心。她其實也有點揣著明白裝糊塗,不願意去麵對這樣的情況的,隻不過這時候,葉紫溪也沒有給她繼續裝糊塗的機會。
她不由幹澀的嗓音說道:“這以後的世界,一直會這樣下去嗎?”
葉紫溪點了點頭又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咱們都這樣活下去的話,肯定能夠見到光明來臨的那一刻吧!”
她想了想又補充的對著柏清說道:“柏阿姨,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咱們家裏邊也還有食物,泡沫箱裏邊也種了不少的蔬菜瓜果。咱們在物資這方麵是不用擔心的,隻不過需要提防一下外邊的人。”
這個就是如今的這樣的情況,葉紫溪覺得也不需要多麽的悲觀。對於這樣時時發生的天災,他們總是可以應對過去的,而這時候最難應對的也就是人了...
因為最難測的,便就是人心了,而這時候的人,也便就會開始躁動起來。他們會開始敲擊其他居民的房門,偷盜搶走那些人家中的物資。或者更有甚至將那家人,全部的搶奪過去,讓他們像個奴仆一般的聽從命令行事。
更有甚至在沒有糧食的時候,他們會把那些人當做儲備糧。
隻不過在如今天在早期,還沒有過這樣的事情。可隨著越往後災難越發的嚴重的時候,便也就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那時候的世界,便也就沒有了弱小者生存的餘地了。
葉紫溪他們正在聊的時候,房門忽然的砰砰敲響了起來。她立刻的將這手電筒的光給關了,這讓客廳裏重新恢複成漆黑時的模樣。
三人都停止了說話,聽著外麵的敲門人的說話聲。
“有人嗎?有人嗎?”
“我是九樓你們下層的住戶,有點事情想要找你們幫忙,可以開一下門嗎?”
王柏川聽到這話,想的是鄰居過來商談,她下意識就要起身去開門。葉紫溪聽到動靜,轉著看向王柏川,她拉住了他的手,然後搖了搖,示意他不要去。
開玩笑,這時候聽到這種聲音,怎麽還要出去。這可不是末世前了,這可是末世後啊,哪裏有什麽真的,鄰居求幫助。
葉紫溪的動作讓王柏川停住了腳步,而外麵的那說話聲再次響了起來,直到這樣說了幾遍,這兒也沒有人開門,便就停了下來。
然後一道微小聲音響了起來,“老大,這戶人家裏沒人,咱們還要敲門嗎?”
另一道聲音接著響起,“怎麽可能沒人,前些天你們又不是沒看到他們家裏用的衝鋒舟,這戶人家裏肯定有物資,再給我敲門..”
房門裏麵的葉紫溪、王柏川、柏清:“.........”
他們這也不好說是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還是外邊的人太過於傻笨,這樣的話便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說出來,讓他們都給聽到了。而他們都聽到了外麵人的真正的計劃,哪裏會再去給他們開門。
葉紫溪心裏麵倒是道了一聲好,有了外麵三個人這樣一番的解釋,她倒是可以不用和王柏川說什麽,也能夠讓他明白如今的狀況,省事了不少。
王柏川確實反應了過來,於是便又輕輕的坐了下來。
他們便在聽著外麵的人敲響著門,又一陣議論,然後見著怎樣敲門有沒有人來開門後,才慢慢死心的離開。
這樣看似乎挺輕鬆,這樣覬覦他們家中的人,便就離開了。但....這也不過隻是一個開頭罷了,想來這樣的事情,今後也會常常發生,甚至越演越烈。
像那些人走後,這棟樓層便就恢複了安靜。
王柏川也在這時候皺起了眉頭,清醒地認識到了,他們以後要麵臨的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