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頓了頓才回答:“它的年代久遠,很有曆史研究價值!”
江蕪卻不信它的鬼扯,它一個外星係的係統,研究藍星的曆史做什麽?
她目光投向手中的銅錢,係統不希望看到江蕪的積分賬戶充盈,上次用罪惡值兌換了一萬積分,係統都表現得非常不情願,這會兒竟然非常大方地用一百萬來**她,鐵定有鬼!
當初在老家的院子裏,爺爺逼著她歃血起誓要用性命保護銅錢。
那個時候,江蕪覺得她爺爺有點瘋魔,都什麽年代了,還搞傳家這一套,而且這種起誓方式莫名有點羞恥,還讓鄰居家的孩子給看到了,被嘲笑了好幾年。
如今看來這銅錢真的有什麽特別之處,不然狗係統也不會打它的主意!
江蕪留了個心眼,拒絕和係統溝通任何關於銅錢的事情,以免被它蠱惑。一百萬積分可以購買初級基因藥劑,江蕪怕自己把持不住!
室內光線昏暗。
江蕪不厭其煩的一點點清理銅鏽,把銅錢打磨得反光,然後用又粗又結實的繩子重新編成手串戴在手上。
……
在酒會即將開始的前一天下午,江蕪在網上購買的邀請函終於郵寄到家。
她在係統商城裏研究了半天,最後痛心地花了6000積分購買了嬰兒專用的一級能量防護罩,有了它的保護,江蕪就能安心的把娃托付給一樓的老夫妻。
賬戶積分瞬間就剩下1980。
過了今晚,江蕪又要過上為賺積分而頭禿的日子。
但這6000積分的能量罩花的很值,在使用期間它可以抵禦任何傷害,而且是太陽能充能,可以重複使用。缺點是它的防護範圍很小,隻適合三歲以下的孩子。
“宿主,您既然願意給幼崽購買一級能量防護罩,為什麽不給幼崽購買一套親膚恒溫睡衣呢?恒溫的睡眠可以有效防止寶寶生病。”
江蕪有點心動,掃了一眼親膚恒溫睡衣的價格,一千積分。
這狗係統果然不願意看見她賬戶裏有存餘!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今天的一千積分還沒有扣,而且明天要去酒會,根本沒有時間弄積分,她還得想辦法把明天的也存上。
晚上,江蕪背著江曜在小區裏轉悠,她來到一片沒有燈光的監控盲區,從袋子裏取出小鋤頭,對著一株綠植開挖。
她發現相較於金屬類垃圾物件,植物能夠換取的積分更高。
似乎那個聯宇公司所在的世界極度缺乏綠植,因為係統連雜草都收!
0.001積分一株,但這玩意兒到處都是,一抓一大把!如果勤快一點,拔一晚上草就能夠弄到一千積分。
江蕪試過一次就不想再幹了,太累!
為小區的花圃無償做貢獻,她的思想覺悟還沒有高到那程度。
這次她來,是因為係統看中了花壇裏一株白牡丹,它答應江蕪用雙倍積分兌換。
白牡丹連根帶泥地收入兌換程序。
“您獲得100積分!”
“翻倍積分怎麽還這麽少?這白牡丹品種在我們這也是稀缺貨!你是故意壓價了吧!”江蕪很氣憤。
“按照1:100的兌換規則,50十積分已經是給的高價了!”
它說的似乎有道理,但江蕪又覺得哪裏不對!
一晚上由係統指揮,它指哪江蕪就挖哪兒。天剛亮的時候,終於湊夠了一千積分,她回家後給江曜洗了澡,喂了一次奶,然後倒頭就睡。
下午江蕪把孩子交給了一樓老夫妻,打車來到一區郊外的朗月酒莊,江蕪忽然想起來,雜草在她們這個世界一文不值,為什麽係統會非常大方給0.001的積分?
0.001積分兌換成新紀幣就是一元,雜草要真值這個價,那一片草地就值好幾百萬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大膽假設如果聯宇公司所在的世界經曆災害植物全部死亡,又或者根本沒有綠植。
要改變環境,有什麽植物是比野草更適合的?要知道雜草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頑強物種。
江蕪打定主意,以後再也不用雜草兌換積分!
它想要什麽,她就偏不給!
……
朗月酒莊是常陽首富竇家的私產,原本江蕪都不可能和這種富豪聚會有關聯,但無奈她有個不省心的表弟。
“這是我的邀請函。”江蕪忐忑地遞上燙金的邀請帖。
黑西裝保安意味不明地打量了江蕪一眼,把邀請貼打開,用儀器掃描了邀請碼。
“你這張邀請函是假的。”
保安毫不留情的當場揭穿她。
像這種想混進酒會釣金龜婿的女人今天他已經遇到好幾個,江蕪是唯一一個沒有穿禮服來的人,連偽裝都不裝一下,全身上下寫著我是窮鬼,就是想進去蹭個飯。
江蕪一臉吃了翔的表情瞪著保安,這可是她花了五萬新紀幣才買到的!
“你在好好刷一下,怎麽可能會是假的?邀請函也會有假的?誰會吃飽了沒事幹,造這種假?”
保安把燙金邀請函扔還給江蕪,臉上的表情明顯在說江蕪就是這種人。
江蕪不甘心,拽著保安不放:“保安大哥你幫我叫吳洋出來,我不進去,就在這裏等他!”
“什麽無洋有洋的,你沒有邀請函,找誰都不行!”保安嫌棄地抽回手,揮手趕人。
“我真的不進去,我是來找我弟弟的,他就在這裏當保安,找到他我立馬走!”
“不行!”
江蕪見保安軟硬不吃,她豁出去了,一把抱住保安的腰。
保安震驚,被人死皮賴臉的纏上他有遇到過,並且有豐富的解決經驗,但被姑娘抱腰還是頭一回,麥色的臉又青又紅,尷尬定在當場。
旁邊的保安噗嗤一下笑出聲。
“隊長,你就幫他叫一下人吧!不然她得抱到天荒地老!”
江蕪連連點頭,雙手勒的更緊了。“吳洋不出來,我就不放手!”
“我們保安隊好像沒有吳洋這個人吧?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
江蕪忙道:“是新來的,我非常非常確定他在這裏當保安。”
保安隊長把保安隊名單調出來給江蕪看,麵無表情的說:我也非常非常確定我們這裏沒有叫吳洋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