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安玉成從樓上下來了,看著時一敏,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你跟他們離開吧,以後不要再回來了,你應該也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我想我爸也是介意的。”

時一敏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腦子裏麵嗡的一下子,有根弦立刻蹦斷了,讓她變得更加慌亂,就好像有什麽事情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發生過,忍不住的後退兩步看著天花板,隻覺得天旋地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啊啊啊……”時一敏忍不住抬手護在太陽穴猛烈地搖著頭,雙目緊閉,看起來一副發狂的模樣。

又一次變成了這個樣子,辰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看來姑姑真的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時一敏這副神經錯亂的模樣,還真是讓辰瑜感覺開心的不得了,看到她這個樣子,她也就放心了,隻要沒有轉好的可能就好。

“辰瑜?”時一敏猛然盯著辰瑜,一雙眼睛像淬了毒一樣,惡狠狠的開口說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你怎麽不去死呢?你早就應該死了,你的存在就是麻煩就是汙點,你為什麽還不去死!”

現在聽到這樣的話,對辰瑜兒也已經沒有任何傷害了,不過在楊墨的麵前他還是比較柔弱的,吸了吸鼻子扭頭看著楊墨。

“我都被罵成這樣了,你怎麽可以無動於衷呢?”辰瑜十分不滿的開口說道。

楊墨也隻是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肩膀,接著又扭頭看向了和他們一起走來的醫護人員,開口說道:“病人需要盡快回醫院治療。”

就這一句話,大家自然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醫生護士齊上陣立刻就製止了時一敏發狂的表現亦真正定期打下去,沒一會兒的功夫人也就安靜了下來。

看著時一敏被放上擔架抬出去,辰瑜也不由得搖了搖頭,心裏還有些感慨:“姑姑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心裏真是……”

“高興嗎?”楊墨直接就打斷了她的話反問道。

辰瑜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的看著楊墨,接著喲輕笑一聲,漫不經心的說道:“看破不說破,老師,你還需要再學習一下。”

楊墨眯了眯眼睛,也沒有多說什麽,時一敏所做的那些事情,他雖然不能全部清楚,但是也絕對能夠明白,這對辰瑜意味著什麽。

不過看看辰瑜的樣子好像並沒有被以前的事情所影響,這也才放心了。

“如果能夠再把抓走表妹的那個人抓到那就更好了。”辰瑜歎息一般的說道。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連楊墨也不由的皺起眉頭:“會的。”

辰瑜眼神閃爍,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遊戲在剛剛開始,她還是很期待和餘桀傑之間的交鋒。

上一次被傷到了手臂之後,餘桀傑就一直在養傷,就連對獵物的捕捉都有些怠慢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手臂上的傷也一點一點的好了起來,這讓他也心情越來越好了,不管做什麽都幹勁十足。

可是安輕輕就是覺得有些難熬了,前幾天餘桀傑受傷,所以不可能一直折磨她,現在好了說不定就會變本加厲,想到這些就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勉勉強強可以稱得上是一件藝術品。”餘桀傑打量著安輕輕,開口說道,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代價而估一般。

安輕輕也知道,隻要餘桀傑出現,就代表著她的災難又到了。

看著餘桀傑臉上的笑容,讓他忍不住寒毛都豎了起來,眼中也浮現出一絲驚恐的神色。

“收起你那個不美麗的眼神。”餘桀傑在看到安輕輕的眼神時,忍不住皺起眉頭,輕斥一聲說道,“但是太破壞美感了,讓我對於這個作品非常不滿意!”

“不!”先聽聽,有些驚恐的搖著頭,盡量讓聲音不哆嗦,“其實你根本就不需要對我滿意的,隻要對辰瑜滿意就可以了呀!我是唯一可以幫助你找到辰瑜弱點的人,我們可以合作!”

聽到安輕輕的話,餘桀傑就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直到笑夠了之後才看著像,躺在手術台上的人有些輕蔑的開口說道:“人為刀俎,你為魚肉,你現在在我的手裏居然還要妄想跟我談條件,看來應該幫你修理修理那個無知愚蠢的腦子。”

說話的時候,餘桀傑的手術刀就已經放在了安輕輕的額頭上,嚇得她一下不敢動彈。

“不,我求求你,千萬不要這樣,我們不談條件了,我聽你的,我什麽都聽你的,隻要你有要求,我一定可以把辰瑜那個女人帶在你跟前,我一定可以的,你相信我能夠做到!”安輕輕滿是驚懼地看著他,開口承諾道,真的是被嚇破了膽,不想在這裏丟了性命,她還年輕,必須要活下去!

餘桀傑嗬嗬笑了兩聲,活動了一下肩膀,緩緩開口說道:“聽起來不錯,不過我這兩天可沒有什麽興趣,傷才剛剛好,我必須要恢複一下以往的水平,先練習一下,免得到時候破壞了我最完美的藝術品。”

聽到這話安輕輕就知道今天是難逃這一次了,隻能是咬牙切齒地承受著這一切。

在餘桀傑這裏呆了一段時間,他也有些了解這個人的怪癖,她越是叫的淒慘,餘桀傑就越是興奮,下手也越重。

隨著餘桀傑拿著手術刀手起刀落,安輕輕又開始承受著新一輪的折磨,這筆賬全部被她算在了辰瑜的身上。

她恨讓她在這裏受苦受難的餘桀傑更恨辰瑜,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的話,躺在這裏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她!

她一直都在代替辰瑜,那個女人承受著不該承受的痛苦,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讓她償還回來!

大概就是這樣的恨意,才支撐著她在餘桀傑的手底下熬過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辰瑜知道她的想法,絕對能夠笑出來,這實在是有些太可笑了,不是嗎?如果真的要追根究底的話,那罪魁禍首就是時一敏了,她才是最可恨的那個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