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這個罪魁禍首好像有些太倒黴了,不但讓一直寵在手心裏的女兒被惡魔帶走,就連自己也變得瘋瘋癲癲的精神失常,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對於這樣的情況,最高興的自然就是辰瑜了,如果讓他們全部都下地獄,這對她而言絕對是一件十分值得高興的事情。
“可是這些都還不夠啊。”辰瑜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小聲呢喃道。
重生回來,如果不能讓那些人都全部下地獄的話,她可真的是不甘心呢。
眼神詭異的看著鏡子當中的自己辰瑜好像是在思考些什麽,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辰瑜立刻調整好心態,就準備去開門了,沒想到居然是安玉成。
還真是讓她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這個人一直都對安家所有的事情都漠不關心,對她更是忽略的徹底,現在忽然找上門來,不知道是好是壞。
“表哥,這麽晚了還沒有休息,有什麽事嗎?”辰瑜揚起一個單純無害的笑臉說道。
“安家倒台,你應該會很高興吧?”安玉成忽然開口說道。
辰瑜眼神一閃,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非常無辜的看著他:“表哥,瞧你這話說的,安家倒台我怎麽可能會高興呢?這可是姑父的心血,更何況倒不倒台都跟我沒有太大關係啊。”
安玉成眯起眼睛看著她,總覺得哪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看來你以前偽裝的還是很成功,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表哥,你這是什麽意思?”辰瑜一臉驚訝,的神色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都是裝的嗎?”
“你自己心裏清楚。”安玉成十分淡定地說道,“不過無所謂,安家已經成現在這樣,離家破人亡也不遠了,你本來就對這裏沒有什麽歸屬感,自然沒什麽可說的。”
說完之後,安於床墊轉身離開了,辰瑜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他來說這些究竟是什麽意思。
“表哥,你真的搞錯了,我根本就沒有什麽偽裝。”辰瑜在他身後十分“真誠”的喊了一句對方,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就離開了,半點回應都沒有。
辰瑜的嘴角也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以前他的確沒有辦法偽裝,即便時一敏和安輕輕待她不好,她也一直記掛著養育之恩,從來都不會多說什麽,隻可惜現在的她是重生回來的,地獄歸來難道還希望她把那些推她入地獄的人善待嗎?簡直不要太可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的事情實在事太多了,讓人有些應接不暇,辰瑜這小身板也有些扛不住。
第2天要起床的時候,辰瑜華麗麗的感冒了,再加上今天上午沒有什麽課程,她決定要睡到中午再起床,可沒想到這一睡著又開始發燒。
下午隻有一節心理課程是楊墨來交的,看到辰瑜沒有來,讓她不由得簇起了眉頭,心裏有些掛念,就連上課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還好他的專業素質比較好,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看出異樣。
放學之後直接就開車去了安家的別墅。
從管家那裏得知辰瑜直到現在都沒有下樓,楊墨立刻就上樓去了她的臥室。
直接推門進去就看見這麽重要的**,有一個拱起的身影,不用問也知道是辰瑜還在睡覺了,從晚上一直睡到現在,不得不說還真是奇怪的很。
楊墨什麽話都沒說,直接走到他跟前,看到他臉上那些不正常的紅暈,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直接就把人抱起來準備去醫院。
大概是他的動作有些太大了,辰瑜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躺在他的懷裏,費力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楊墨的側臉:“老師,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生病了,我送你去醫院。”楊墨開口說道,或許是因為辰瑜生病的緣故,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放輕了很多。
辰瑜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好像完全沒有那個力氣,直接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直接把人送到了醫院,還好來得及時否則轉成肺炎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看著已經掛上點滴瓶,楊墨的心裏才鬆了一口氣,這些全部處理好之後,陳宇才姍姍來遲了。
“呼……終於來了!”陳宇氣喘籲籲的站在那裏拍著胸口,“差點沒把我累死,電梯實在是太忙了,我一路從下麵爬樓梯上來的,二十幾層樓,腿都要斷了。”
“身手退步了。”楊墨淡定的開口說道。
再聽到這樣的評價時參與,整個人都愣住了,立刻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大哥,我可是工作了一上午的人,你可不能因為小嫂子心情不好就來傷害我。”
楊墨聽到這個新穎的稱呼,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兄弟兩個這麽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陳宇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不就是喜歡人家嗎?要不怎麽會貼身保護呢?其他人怎麽也沒有見你什麽時候這麽體貼過,我先提前叫一聲小嫂子,以你的段位來看,早晚會是你的人。”
說道這些,陳宇也不得不感歎這絕對是千年的冰山要融化了,居然還會有喜歡的女人,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事啊,原本他還一直擔心他會不喜歡女人。
楊墨收回視線,不再看他,不過他的話卻沒有反駁。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辰瑜才悠悠轉醒了,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雪白的牆壁,還有上麵紅色的十字架,不用問也知道,這是在醫院了,側過頭來還沒等她說話,楊墨就已經站在了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醒了,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辰瑜搖了搖頭,剛想要動彈,楊墨又製止了他的動作:“別動,點滴還沒有輸完。”
這個時候辰瑜才注意到手上的點滴,皺了皺眉頭,怎麽看都覺得有些不喜歡,她現在根本就無法忍受有東西侵入到她的皮膚裏麵,即便隻是小小的點滴針頭也不行,這大概也是當初在我二哥手下受虐太多留下的後遺症吧,導致她特別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