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凶手偷偷放在辰瑜的被子裏,刺客,粉紅色的床單染上一層暗紅,給人一種妖異的感覺。

“啊!”安輕輕看著被鮮血染紅的衣服,尖叫出聲,整張小臉煞白。

在她身後,辰瑜白著臉,雙眼死死盯著那件衣服,全身寒毛直豎。

下午那種被偷窺的感覺,再次出現,令她頭皮發麻。

原來,下午跟蹤她的不是楊墨,而是那個變態嗎?

哈!

毫無血色的嘴唇慢慢、慢慢地勾起,辰瑜有種渾身血液快速流動的感覺,沒想到,遊戲那麽快就開始了……

她的表情,被始終盯著她的楊墨收入眼中,微涼的眼眸閃過某種情緒。

深夜,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二樓樓梯邊上的房間門口,打開房門,悄然進入。

大**中間高高鼓起,安輕輕酣然入睡,渾然不覺身邊有人靠近。

黑暗中,辰瑜看了眼**的人,抬手,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刀起刀落,靈活的手法,利落的起落。

她早在安輕輕吃的東西裏放了安定片,此刻熟睡的人沒有一點反應,隻是不適的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翌日清晨,調查還在繼續,相關的人一個個被單獨詢問。

整個安家一下子被弄的烏煙瘴氣。

辰瑜被問完話後,吃過早飯就去了學校,她記得現在的她還在讀大二,而因為安輕輕的要求,她被迫留級一年,成為別人口中的差生。

剛坐到位子上,一個小同學跑進教室坐在她前麵,跟她身邊的幾個要好同學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小道消息,今天的心理學課會有一個新教授來。”

“切,這有什麽!”

“嘿嘿!”小同學神秘一笑,“如果,這個新來的教授比吳彥祖還帥,比古哥哥還有型呢?”

“真的假的?”

“哇塞!”

難得享受這有的輕鬆時刻,辰瑜輕笑,雙手托著下頜,一臉笑容地看向窗外,耳邊聽著幾個小女生嘰嘰喳喳的聲音。

被關在鐵籠裏的那半天,她幾乎每天都在懷念這樣的日子。

“安靜。”

忽然,微涼的聲音在教室裏響起,不輕不重,但卻能讓每個人聽到。

辰瑜豁然抬頭,入目的,是那張令她見過一麵就不會再忘記的清冷麵容,隻是不同於昨天,今天的楊墨鼻梁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禁欲係滿滿,惹得在場女學生各個眼冒金光。

她沒想到今天的新教師竟然會是他。

想起昨天幫她上藥時,她一靠近就發紅的小耳垂,嘴角愉悅地勾起,在楊墨看過來的時候,嘴巴輕啟,無聲地吐出四個字。

“耳朵紅了。”

鏡片下的黑眸閃過一絲尷尬,楊墨轉身麵對黑板,寫下自己的名字後,開始上課。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涼意,如珠滴落玉盤,發出清脆的響聲,給這燥熱的夏天,帶來些微清涼,能讓同學靜下心來聽課。

下課鈴聲響起的同時,楊墨停下講課的內容,拿起放在桌上未曾打開過的書,利落地轉身離開教室,留下教室還沒回過神來的一群學生。

辰瑜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教室,來到校門口。

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眉毛微挑,嘴角揚起一抹微笑,走上前,“楊老師,請問你在等人嗎?好巧,我也是在等人,我們可以一起等哦!”

語氣輕浮,模樣輕佻,卻意外的,沒有引起楊墨的厭惡。

他隻是淡淡的掃了眼身邊長發披肩的女生,“昨晚,你做了什麽?”

“嗯?”辰瑜歪著腦袋,疑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楊老師是在問我嗎?昨晚我一直都在房間睡覺哦!”

“安輕輕失蹤了,我查看了監控,昨晚你去過安輕輕的房間,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在裏麵做什麽?”

辰瑜似乎並不害怕,伸出食指貼在嘴唇上,輕聲道:“秘密。”

嗬嗬!那個變態的動作可真快,那麽快就把人帶走了,真是讓她滿意呢!

她當初可是在那個變態手裏活了半年,就是不知道親愛的妹妹,能活多久呢?

偏過頭,她看向麵容淡漠的男人,眼底劃過一絲疑惑,“楊老師既然知道昨晚我去過安輕輕的房間,為什麽沒有帶人來抓我呢?還是,楊老師默默銷毀了那段視頻,所以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呢?”

楊墨扭頭看向另一邊,小耳垂,再次微微發紅。

忽的,辰瑜踮起腳尖,紅潤的小臉蛋湊到男人麵前,雙眼緊緊盯著那張立體分明的輪廓上。

似乎,越看越覺得眼熟。

“我小時候,見過楊老師嗎?”

“沒有!”

快速的否決,微顫的聲音,震動的喉結。

辰瑜站回原位,眯眼一笑,沒有揭穿他的謊言。

“看來我等的人不會來了,那麽我先回家了,楊老師再見。”揮了揮手,她抱著書本,往公交站的地方走去。

楊墨看著那道遠去的纖細背影,插在褲袋裏的手,微微捏拳。

辰瑜回到安家的時候,安霖臉色不虞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時一豔靠在他身上哭泣,就連一向不理家裏事的安成玉也沒有去公司。

“我的輕輕會去哪兒呢?究竟是誰?是誰綁走了輕輕?”時一豔忽然一臉緊張地看向安霖,抓著他的手臂,“昨天死了人,今天輕輕就不見了,不會是……”

“閉嘴!”安霖冷聲喝斷她的猜測,視線瞟過進門的辰瑜,又落在一旁監聽電話的陳宇身上。

“你們不去找人,在這裏搗鼓這些電話做什麽?還不趕緊給我出去找!沒用的廢物。”

陳宇也是個不好惹的,聽到他的話,二話不說,直接收拾東西離開。

想讓他們找人,那也要有地方找起啊!

雖然他很想快點抓到凶手,但也沒這個興趣被人罵做廢物還不發怒的。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安家三口跟辰瑜。

辰瑜放下書走上前,聲音輕柔地詢問時一豔:“姑姑,輕輕是什麽時候不見的?會不會是有事出去了?您不要著急,現在監控幾乎覆蓋全國,隻要仔細找,肯定能找到的。”

“監控?”安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推開趴在他肩上的時一豔,快步朝書房走去。

安家在A市也算得上是個排的上名的家族,從買下這棟別墅開始,就在各個角落裝上了監控,此刻被辰瑜提起,安霖才想起,在安輕輕房門口,的確裝著一個監控。

安霖翻看安輕輕房門口的監控,安家的書房,一直隻有安霖一個人能進去,就連唯一的兒子安玉成都不允許進入。

忽然,監控的畫麵一變。

電腦的桌麵上,一男一女躺在偌大的白色床鋪上,從監控看來,應該是某間酒店的房間,曖昧嬌柔的聲音從電腦裏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