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永安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黃金玉除了顏色之外,有什麽特殊之處。
張婆子似乎像是看穿了顧永安的心思,主動開口道:“這黃金玉能辟邪,少夫人隨身戴在身上,也可保平安。”
“可否在這玉上串個孔?”
顧永安眼眸一動,生出幾分心思來。
“當然可以,少夫人稍候。”
回到沈家後,已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從後門出,從後門入,沒有驚動旁人。
“公子,我帶了好東西給你。”顧永安眼眸都是亮的,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什麽東西,能讓你這麽開心?”
沈煜每次看到顧永安的笑意,都能被她感染,也會感覺到安心。
顧永安神秘兮兮的掏出一個小布袋來,遞給了沈煜,“公子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好。”
沈煜接過後,感覺有一點點的重量,拆開後,落入自己掌心的,是一個玉佩。隻是這玉沒有任何的雕琢,隻是最原始的形態。
“這黃金玉幾乎無法得到,少夫人是如何有的?”
“公子竟然識得?”
“聽說過。”
顧永安了然的點了點頭,便將張婆子所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給沈煜聽。
沈煜向來是不信這些的,隻是看著顧永安亮晶晶的眼睛,他不想讓顧永安掃興。
“不過這東西如此貴重…”
“算不得什麽的,公子就收下吧。”顧永安大概是了解這個價值的,可她隻當是自己白賺的。
何況是給了沈煜,又不是給了旁人。
要是真能夠保沈煜平安,就好了。
隻是不知道沈熠那邊的情況如何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算日子他應該快到了吧。
荒漠裏。
沈熠快馬加鞭而來,比顧永安估算的時間,還要早一點。迅速的完成了自己而來的使命,說到底不過就是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
而後,他便跟著顧惹給的圖,來到了荒漠裏,存在著醫百病草藥和月牙泉。
可他什麽都沒有看到,根本就不如顧惹所說的那般簡單,隻能給自己的來路做上記號,往別的方向繼續尋找。
“公子,再往前走,咱們進荒漠可就更深了。荒漠裏情況會十分複雜,公子還是請回吧。”
魂傾再度勸慰著沈熠,他特意向人打聽過,得到的紛紛都是阻止的忠告。
隻是顧惹為何會去過那裏?
“顧惹去過,見到過,本公子為何就不能?”
沈熠肆意且張揚,他一定要拿到那個草藥,一定要救長兄。
抱著這樣的念頭,沈熠越進越深,可仍舊沒有看到其他除了沙子之外的東西。
高照的太陽照射在他們身上,額頭上布滿細細密密的汗絲。
忽然一股涼風吹來,沈熠和魂傾感覺到舒服的時候,一股濃濃燃燒的大火向他們襲來,很快變被吞沒。
“阿熠!”
沈煜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真實的夢了,他眼睜睜的看著沈熠被大火吞噬,無論自己怎麽喊,仍舊得不到任何回應。
甚至他想衝過去,也有什麽將他阻隔開來。
醒來後的沈煜,入眼的便是微弱的光,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是火還在燒。
思緒逐漸變得清明了起來,他撐起身子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微微閉了閉眼眸,長長的舒了口氣。
沈熠一定不會有事的,不過是夢境而已。
顧永安依稀聽到沈煜這邊有動靜,連忙穿了外衣過來,看著醒來的沈煜,關切道:“公子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不過是做了個惡夢。”
沈煜搖了搖頭,略有幾分有氣無力。
顧永安溫聲道:“夢是相反的。”很難想象沈煜竟然也會被夢境給嚇到。
這究竟是場什麽樣的惡夢?
她頓了一下,還是追問道:“公子夢到什麽了?”
“阿熠。”
沈煜淡淡的吐露著這兩個字,斂了斂眼眸裏的情緒,接著便將自己夢裏的情形,講述給了顧永安聽。
顧永安沉默不語,心裏猛然有些擔憂和著急。
沈熠去尋藥的地方,也是荒漠。
“你怎麽了?”
沈煜見顧永安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便開口詢問著她。
顧永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自己的神色,無比認真道:“三公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相信,長兄後阿惹都能去過的地方,一定會無事的。
想著想著不僅有點晃神,沈煜也沒有催促她,見她回過神來,這才詢問道:“是想到什麽了嗎?”
“沒有,就是夜深了,有些困倦。”
顧永安連眼眸都不眨一下的,隨口編造著理由,好在沈煜也就信了。
“那你快回去睡吧,我無事了。”
沈煜臉龐浮現出淺淺的笑意來。
顧永安點了點頭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躺在**翻來覆去的,遲遲無法入睡,總是在想沈煜所提到的那個夢境。
她希望沈煜能夠平安歸來。
次日,顧永安去給溫茹請安的時候,溫茹沒有同往日一樣,讓顧永安退下,而是將她留了下來。
“我聽說你身邊的婢女冒犯了大公子,你準備如何處置?”
溫茹原本是不打算插手顧永安的事情,可見顧永安遲遲都沒有動靜。
做事怎麽能如此拖延,這以後還怎麽做一家之母?
“母親,兒媳準備讓她回家。”
顧永安說出了自己的決斷來,無論從前如何,皆非她所經曆的,她不能做出決斷來。
而且她也不想過於為難連翹,她知道連翹的家並不在王都,而是在一個偏遠的鄉下。
送她回去,也許她能看清現實。
溫茹睨了顧永安一眼,對她的話語不可置否,端起茶杯淺飲了一口,又將茶杯放回到了桌子上,而後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按你的決定去做的,沈家容不得這些。”
“是,兒媳回盡快安排的。”
顧永安琢磨不透溫茹的意思,這是覺得自己的決定合適,還是不合適?而且溫茹究竟知曉了多少,她也不清楚。
伸手揉了揉眉心,可千萬別再牽連出別的事情來了。
“嗬,這不是少夫人嗎?不去服侍大表哥,倒有心思逛花園,可真有閑情逸致。”
溫晴撞見了顧永安,冷嘲熱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