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失敗,林錦城把火氣全部發在了春花身上。

“你看看你是如何當差的!回府領罰!”

“是。”春花暗自心驚,這蘇瑾是如何逃脫的?

她明明……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皇上的厲音,“竟有此事!來人,給朕搜!”

一時之間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皇宮侍衛將眾人團團圍住,天子威勢,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慌張。

蘇瑾微微抬眸,瞥見了皇上身側的森冷身影。

蕭雲軒一雙墨眸審視著眾人,神秘矜貴的身姿透出幾分薄情禁欲。

“方才有人偷走了本殿的玉佩,若是主動交出,本殿饒她不死,若是……”

他低冷的話音還未落地,貼身侍衛戰風忽然揚聲,“殿下,找到了!”

眾人看了過去,隻見戰風手握玉佩,身側站著的是麵失血色的蘇瑾。

蘇瑾瞪大了眼眸,方才戰風搜身,竟從她的衣裳裏搜出了玉佩。

她的身體登時僵住,冰冷眸光乍現。

一時之間她反應過來,蕭雲軒的聲音分明就是偏殿裏的那個男子!

心突然咚咚地跳,她看向蕭雲軒,隻見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和威壓。

是了!

就是他!

這一切都是他的算計!

可是自己與他無冤無仇……

思及此,蘇瑾忽然想到了什麽,可已經來不及了。

“給本殿將她拿下!”

侍衛將蘇瑾鉗製住,她嘶的一聲吃痛,“三殿下,臣婦不知這玉佩為何會在臣婦身上,況且席間臣婦去換過衣裳,若是這中間被人動了手腳也說不定。”

蕭雲軒走近,鷹隼般冰冷至極的黑眸盯著蘇瑾,“現在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想狡辯?”

話畢,他看向林錦城,“想不到林家的夫人竟然是個如此貨色。”

林錦城被蕭雲軒攝人心魄的眼神給嚇得跪倒在地,“三殿下,此事臣真的不知曉,都是這賊婦一人所為!”

蘇瑾心底冷笑一聲。

原來這就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她看著林錦城窩囊地求饒,隻道:“此事並非我所為,三殿下……”

沒等蘇瑾說完,蕭雲軒回身看向皇上,“父皇,兒臣不想打攪您和皇祖母雅興,這就將此賊婦帶回府上仔細審問。”

皇上拂袖,“此事你自己定奪就可。”

他嗯了一聲,隨後轉身,眼中充滿了陰冷狠辣,“來人,將其帶回玄王府!”

“是。”

林錦城看著蘇瑾被帶走,驚駭不止,臉色蒼白。

宴席散開後他著急忙慌逃回侯府,生怕此事牽扯到自己。

林老夫人聽了此事,也是嚇得心神俱滅,恨得咬牙,“這賤婦真是個喪門星!”

“娘親,我看我們還是早做打算,若是那賤人真的惹惱了三殿下,我們……”

“去把珍珠和琥珀抓來!”林老夫人低吼一聲。

“是。”

玄王府。

蕭雲軒頭戴墨玉銀冠,俊美無雙的臉上充斥著寒意。

蘇瑾清澈透亮的眼眸裏透著幾分恨意,但是在看到蕭雲軒冰冷的眼神後還是收斂了幾分。

“三殿下你應知此事與我無關。”

現在她人已經是甕中之鱉,還是不能輕舉妄動,惹惱了蕭雲軒不是什麽好事。

按照前世的記憶,現在蕭雲軒正是皇帝最信任的皇子,他手握重權,殺伐決斷,是令人聞之色變的大夏戰神。

這可是個活閻王!

蕭雲軒眼中冰冷的殺意四起,一把攥住了蘇瑾細瘦的手腕,“說!你將雲鳴藏到何處了!”

果不其然。

那日,她在街頭撞見的那個男子便是蕭雲軒的貼身侍衛戰風。

這件事情被她置之腦後,他算計這麽多為的不過就是蕭雲鳴罷了。

“十皇子就在侯府。”蘇瑾實話實說。

可是,她沒有想到這句話會激怒蕭雲軒,他手中的力道加重,一臉陰沉。

“竟敢撒謊!侯府並無雲鳴,你帶走雲鳴,方才宴席又勾引本殿,說!是不是她派你來的!”

蘇瑾聽得雲裏霧裏,本來自己的清白平白無故被奪走,她心中就委屈,現在又被無端汙蔑,心中的委屈積鬱其中。

蕭雲軒看到蘇瑾眼中的瑩瑩淚光,修長的手指突然微僵,下意識鬆了一下。

“三殿下,那日我在街上遇見十皇子,他說想要認我做娘親,所以我才帶他回府的。”

聽到這裏,蕭雲軒臉色頓時一變。

大概是想到了母妃一事,隻不過一晃而過的悲傷過後他的眼神再次恢複冰冷,甚至還帶了幾分戲謔。

“你說若是旁人知曉蘇夫人嫁到侯府至今還是個清白身子,旁人會如何想?”

蘇瑾想不到蕭雲軒會用此事威脅自己,她心中的怒火被激起,下意識甩開了他的手,“殿下不必如此侮辱我,若是殿下想要對外說,那我求之不得。”

如此一來,倒是坐實了林錦城養外室的事實。

蕭雲軒愣怔一瞬,眼底閃過暗芒,“雲鳴若是有任何三長兩短,本殿要你償命!”

蘇瑾剛想說什麽,戰風就從外走進來,“殿下,屬下又去了一趟侯府,府內確實沒有十皇子蹤跡。”

蘇瑾的心猛地沉了下來。

難道蕭雲鳴真的有危險?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蕭雲軒突然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蘇瑾蹙眉,“三殿下,我所說句句屬實,不信你可以去侯府將我的貼身侍女找來問個清楚。”

“本殿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戰風,將她關入地牢!”

“是!”

蘇瑾頓時花容失色,“三殿下!”

侯府。

珍珠和琥珀被抓到了前廳,臉上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膚,兩個人顫顫巍巍跪在地上。

“說!蘇家寶庫在何處!”

珍珠搖頭,“老夫人,奴婢們真的不知。”

“還不說是吧?來人,把這兩個賤奴給拖出去,仗打二十大板!”

琥珀一聽,立刻抓住珍珠的手,“珍珠姐姐,你就說了吧!難不成真要被打死不成?”

此時,管家從外麵慌慌張張跑進來,臉上寫滿驚慌,“老夫人不好了,夫人……夫人被三殿下關入玄王府地牢了,今夜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