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兵部尚書求見。”大公公稟報道。

“怎麽他有空來這裏?可有事要報?”皇帝問道。

“這個,老奴倒是不知道。不過,老奴聽說這兵部尚書過來的時候,可是自己騎馬過來的。”大公公說道。

“看來是有什麽要緊事吧!”皇帝自己歎道,“讓他去禦書房吧。”

“嗻,老奴這就去通報。”大公公說完就出了殿門,還不忘把門掩上。

皇帝現在可是頭疼的很。這皇後母子現在可真是無法無天了,仗著自己的身份現在都會捏造證據了,早朝上朝的時候把大皇子怒斥了一番,下朝之後又把皇後給訓了一頓,希望他們兩個能夠消停一下,不要再給自己惹出什麽事情。

皇帝也往禦書房趕去。

“皇帝,兵部尚書已經在裏麵恭候著你了。”大公公說道。

“朕知道了。”皇帝說完就準備進去。

“兵部尚書看起來很是生氣,不知所謂何事。”大公公說道。

“好,朕記下了。”皇帝推門進去了,老奴也很在身後。

往日裏兵部尚書見到自己好歹會有模有樣的問候一聲,這次不但沒有問候,還對著他冷哼一聲,他跟這兵部尚書又沒有什麽過節,看來這兵部尚書是對皇帝有意見啊,大公公暗想。

“兵部尚書,所為何事?還麻煩你親自再過來又跑一趟。”皇帝問道。

“隻怕我不走這一趟,我的女兒就要遭受更大的傷害啊。”兵部尚書諷刺道。

皇帝聽了兵部尚書這不尊重他的話後,有些生氣。

“兵部尚書大人,有話直說吧。”皇帝的氣場也冷了起來。

遠處的宮女們感覺周遭的溫度下降,站著都有些發冷,想回去添些衣服再出門。

“皇帝,這大皇子的作為可是有失君子風度,他可一點都不像您呀。連我一介武夫對待自己的夫人都互敬互愛,可你這大皇子做的也太過分了吧!”兵部尚書說道。

“這……”皇帝現在還不知道大皇子打了於輕雪的事情,所以這話他也不知道怎麽接下去。

皇帝看了眼大公公,暗怨他消息不夠靈通,大公公可是被瞪得下了一跳,手心裏的汗都冒出來了。

大公公暗裏想道:這也不能怪他啊,這皇帝身邊大大小小的事情那麽多,他也不知道這兵部尚書說的是哪一件啊!

“就算是因為大皇子今日早朝上受了您的委屈,可這也不能成為他的理由!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怎麽可以對女人下手?”兵部尚書繼續抱怨道。

看著兵部尚書被氣得滿臉通紅,而自己現在還不知道他在說什麽,真是感覺有些憋屈。

“皇帝,你一定得給我做主,得給我家輕雪做主啊!”兵部尚書說著就想跪在地上請求皇帝。

“尚書大人,怪朕孤陋寡聞,你家小女怎麽了?”皇帝問道。

兵部尚書滿臉疑惑,皇帝居然還不知情,他還以為皇帝偏袒自己的兒子,準備就這樣不了了之呢。

“皇帝,是這樣,我家輕雪被大皇子給打傷了。”兵部尚書說道,知道皇帝還不知情後,他心中的怒氣消除了幾分。

“什麽,這個逆子,真是一點也不讓我省心啊。”皇帝罵道。

“皇帝,要不,讓我去看看輕雪吧,她一個人在宮裏,如今又受了這般委屈,我擔心她心理上吃不消啊!”兵部尚書期望現在就能見到於輕雪,這樣他也好放心。

“尚書大人啊,這後宮是女人家的地方,是皇後管著的,這樣吧,我跟皇後說,讓她把人給你帶過來。”皇帝說道。

兵部尚書擔心的很,在屋裏來回踱步,晃眼的很。

“尚書大人,你先坐,喝杯茶,這件事情皇帝也不知情,所以你先消消氣。”大公公上前前去倒茶。

“大公公,你去讓人給朕把大皇子給帶過來。”皇帝吩咐道。

“嗻,老奴這就去。”大公公便立馬起身出門。

“你去告知皇後,讓她好生照顧於輕雪小姐,若是再有什麽差錯,我就要去找皇後理論。”皇帝對另一個宮女說道。

“嗻!”宮女聽著皇帝的話,膽戰心驚,這話她可怎麽複述給皇後娘娘啊,她這腦袋還想再多待些年日呢。

“你們兩個過來。”大公公對禦書房外的侍衛道。

“大公公,有什麽吩咐?”兩個侍衛齊聲道。

“皇帝下令,現在去把大皇子給帶過來,越快越好。就說皇帝找他有事商量。”大公公說道,雖然他不確定大皇子會不會反抗,或者有沒有再喝得爛醉。

“嗻!”兩個侍衛扭身走了。

…………

“皇帝,我想見見我家小女,你這樣做,我……”兵部尚書都不知說什麽好,皇帝的吩咐也並無不妥。

“尚書大人啊,你現在見到她,隻會讓你更氣罷了,咱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何必給自己找苦吃呢,還是等輕雪養好了,再見吧。”皇帝安慰的說道,他擔心兵部尚書見到人之後,一氣之下把人帶走,讓這門婚事不了了之。

“皇帝,我想大皇子和我家小女不合適。”兵部尚書開口道,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讓皇帝取消他們的訂婚。

皇帝聽出兵部尚書話裏的意思,他想讓自己取消大皇子和於輕雪的訂婚。

不是他不順著兵部尚書的意,隻不過作為皇帝他的話得算數啊,哪有先賜婚再毀婚的道理。倘若他真這麽做的話,那眾人以後怎麽相信他的話。

況且作為皇室的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被世人盯著的,他哪能做這種事情啊,他必須讓兵部尚書斷了取消訂婚的念頭。

“尚書大人,這合適不合適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也隻是瞎操心吧。”皇帝說道,他現在隻是站在一個普通父親的角度。

“可是,我家小女都被打了,信裏說道被打的很重,臉都破了。我擔心的很啊。”兵部尚書道。

皇帝心裏也是一驚,這個大皇子還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竟然把人打的這般嚴重。

“或許,他們隻是一時情急,下重了手。這‘對大皇子有意’的話,可是你家小女自己說的。”皇帝說道。

“皇帝,你這,……”兵部尚書歎了口氣。

“這事情還得等當事人來了才好解決。我已經讓人去請大皇子了,一會他就會過來,到時候我們問清楚之後再詳談。”皇帝好言好語的說道。

不管怎麽說,都是他的兒子打了人家的愛女,現在兵部尚書又找上門理論,皇帝也隻能好言哄著。

如若是一般的家庭,這兵部尚書怕是直接把自己的女兒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