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皇帝讓您去禦書房一趟。”侍衛麵無表情的敲門說道。

打開門的大皇子看著麵前隸屬於禦書房的侍衛,有些納悶,父皇從來沒有單獨找過他去禦書房。他隻會找鳳闌衣去禦書房商量要事。

因為先前他把宮殿裏的宮女太監們都支開了,所以現在隻有他一個人。於輕雪過來的時候,對著她發泄了一下自己的怒氣,心情也好了不少。大皇子也沒問什麽事情,便跟著去了。

“叩叩”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禦書房裏的沉默。大公公過去打開門,看到大皇子站在門外,便讓他進來了。

“皇帝,大皇子到了。”大公公出聲道。

“父皇,兒臣來了。”大皇子恭謹的說道,還不忘行禮。

“嶽父大人,您也在這裏。”大皇子也跟兵部尚書打過招呼。

“哼”兵部尚書並沒有搭理他,隻是冷哼了一聲。

大皇子便明白過來皇帝為何讓人去請他了,看來第一次他能單獨來禦書房,還要感謝於輕雪呢!

於輕雪這個臭婊子,居然還敢跟她的父親告狀,真是沒料到啊。這個臭婊子心機可真是夠重的,真不愧是個賤人。

這兵部尚書現在都不搭理我,看來是已經把我懷恨在心了,看來我得花著時間跟這個老頭好好耗著了。

“嶽父大人,我最近一直沒空,都不曾到府上拜訪,還望嶽父大人見諒。”大皇子恭候著說道。

皇帝見大皇子上前去討好兵部尚書了,自己就順勢退居二線,也好去問問今天上午大皇子究竟對於輕雪做了什麽,能讓兵部尚書這般生氣。

“我在乎的不是這個。”兵部尚書說道,他一點都不想跟這個大皇子說什麽客套話。

兵部尚書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這兵部尚書的祖上是隨著先帝打江山的人物,幾代都維護這皇室的江山,對大燕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若是他得罪了兵部尚書,他可就成了大燕的罪人了。

而且父皇也很是看重兵部尚書的能力,對他們一家也是很尊重,倘若他現在要是在與兵部尚書發生矛盾的話,想必不但太子之位不會落到自己的手中,而且還會為了不讓兵部尚書生氣,把他調到遠離皇城的地方做個不問世事的大皇子吧。

想到這些可怕的事情可能因為他自己的一句話而實現在他自己的身上,他就瘮得慌。他必須讓兵部尚書對他氣消了,而且有可能的話,他得討好兵部尚書,最好能讓他向著自己,這樣他也多了一座靠山。

大皇子上前討好道:“嶽父啊,想必是輕雪請您過來的吧!”

“哼,我女兒受了委屈,還不能跟我這個父親說了不成?”兵部尚書特意曲解大皇子的意思。

“當然可以。這件事情是我的錯,還請嶽父大人見諒!”大皇子裝作誠心誠意的道歉道。

“見諒?見諒我女兒臉上的印記就能一天就好嗎?”兵部尚書可記得自己女兒在信中說的臉愈腫的是多厲害。

“嶽父大人,沒有那麽嚴重嗎?我可沒有下那麽重的手!”大皇子反駁道,不過說實話他並不記得自己到底下手輕重如何,隻是在於輕雪身上出了一口氣後,神清氣爽了不少。

“你這是在質疑我?我女兒從來不說假話,不如去把輕雪給我叫來,當麵對質如何?”兵部尚書很了解於輕雪的為人,不過他了解的也隻是小時候單純的於輕雪罷,長大後的於輕雪不願被人看不起,也是有所改變的。

“我怎麽敢質疑嶽父大人呢,您說的是,都怪我,怪我一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臉,”大皇子說道,心裏也暗罵自己剛剛暴露太多。

“一不小心,一不小心你就把我的女兒打成這個樣子?”兵部尚書嗬斥道,“而且我女兒的意思可不是一不小心!”

大皇子聽了兵部尚書的話後,有些錯愕,他沒想到於輕雪會跟兵部尚書說的那麽詳細,不過這謊已經說了,還得說下去。

“我本來想把她身後的花瓶打碎的,一不小心看走了眼,是我的錯,用過了力氣,輕雪可能是那時候過於恐慌沒有看到她身後的花瓶吧。請嶽父大人責罰!”大皇子弓著身子請求道。

“為何要隔著我的女兒去打花瓶,大皇子這話可真是有趣!”兵部尚書笑道,一句話都沒有相信。

“哦,是這樣的。本來輕雪想去安慰我,可我那時候恰好正在火頭上,見什麽就摔什麽,輕雪怕我受傷,所以一直在勸阻我。”大皇子臉不紅心不燥的說道,不過好像現實就是那樣。

兵部尚書聽了大皇子的話後,有看著大皇子誠惶誠恐的樣子,相信這大皇子是不小心傷人的事實,他心裏的火氣又低了一分。

“尚書大人,你看,這都是誤會。而且你看輕雪是多在意大皇子啊,知道大皇子心情不好,還前去安慰呢!這大皇子錯手傷人,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要有寬容之心,得饒人處且饒人!”皇帝上前說道。

現在皇帝又上前替大皇子講話,皇帝的話都已經說到那個地步,恐怕是他再不鬆口也過意不去了。兵部尚書心想:看來今天也隻能是這樣了,不過知道大皇子不是有心的,他也稍微放鬆了點。

“不管怎麽回事,打了我的女兒就是你的錯。這男人出門在外要是受了委屈,回家後再發泄到自己的妻子孩子身上,還算什麽男人!”兵部尚書拿出長輩的樣子,說道。

“是是是,嶽父教訓的對。我保證,以後不會對輕雪動粗手的。”大皇子保證著,“不不不,我以後再也不在輕雪麵前出手了,省得誤傷了她。”

聽了大皇子保證的話後,兵部尚書的心裏好受了許多。

“這娶回來的人是用來寵著的,不是讓她受苦的。我希望你記得今天說的話,以後好好對待我家輕雪。”兵部尚書說道,既然現在大皇子都保證了,自己再去說什麽,也顯得過意不去了。

“謹遵嶽父大人教誨。”大皇子又鞠了一躬,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