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雖然疲憊的靠在馬車裏,但心裏是從未有過的滿足,她堅定的跟蘇拂說:“娘親,我覺得我做的一切都很有意義。”

“當然。”

蘇拂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然後拿出了一塊金色的令牌給她。

夭夭猛地坐直:“娘親,這是……”

“你父皇讓我轉交給你的,從今日開始,長公主蕭灼華,任監察禦史之責,攜上方寶劍,上除奸佞,下斬小人,不可有違!”蘇拂嚴肅的將東西交給她。

“是,蕭灼華必遵聖旨,上除奸佞,下斬小人!”

夭夭抱著蘇拂遞過來的寶劍,拿著金色的腰牌,露出小孩子得到糖果般的高興表情來。

蘇拂瞧著她這樣,也跟著笑了起來。

第二天夭夭醒來,想去找蘇拂用早膳,就聽人說,皇後娘娘一早已經啟程回宮了。

“公主今日起得真早。”轉角,熟悉的女聲傳來。

“嬈姑姑,你怎麽還在這兒!”夭夭驚喜不已。

夏嬈淺笑:“剛好我要去巡察各地琳琅閣,以免之前的事情再發生,長公主殿下不介意我蹭你一段馬車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夭夭心裏對於娘親突然離開的不舍瞬間都被衝淡了不少。

屋頂上,司空和宿鏡兩人對酌感慨:“看來我們也要去走一走江湖了啊。”

“你不想去?”司空問宿鏡。

宿鏡眯起眼;“怎麽會呢,這樣凶險的江湖,我可是最喜歡了。”

夭夭也在下午的時候啟程了。

離開之前,她給各個好朋友都去了信,並告訴馮朔,她下一個地方決定去他們治災的地方。

這些時間,夭夭跟馮朔幾乎隔兩日便一封信,從信中,夭夭也知道了那群治災的官員裏,都藏了些什麽牛鬼蛇神。

馮朔接到信時,沉默了半個月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絲絲笑容來。

魏輕塵遠遠看到外甥又拿著信在傻笑,搖搖頭,扭頭繼續去做事了。

夭夭也再次故技重施,撇下大隊伍,跟夏嬈一起裝扮成一對普通的商人母女,帶著丫環小廝進了城。

有馮朔和魏輕塵從旁輔助,還有夏嬈的琳琅閣打掩護,夭夭一行隻用了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徹底揪出了貪贓枉法的官員和從中牟利的商賈。

這時災情也到了尾聲,魏輕塵也回京述職了。

馮朔問夭夭是否要一起回京,夭夭沒有隱瞞馮朔:“我打算至少再在外遊曆兩到三年再回去。”兩到三年,勉強夠她走遍大錦的東西南北,了解各地的風俗人情。

馮朔沉沉看著她,看得夭夭發毛:“阿朔,你怎麽了?”

“怎麽不叫哥哥了?”馮朔忽然笑問。

夭夭看著麵容俊朗眼眸含星直直望著她,仿佛要將她吸入眼底的馮朔,不知怎麽的,耳根微熱,輕哼:“你這麽喜歡聽人叫你哥哥,去找你的表妹們啊,再不然,也多的是小姐們願意嫁入你馮家,哥哥夫君你愛怎麽聽她們就怎麽叫的。”

“可我不想娶其他人,我想娶的隻有一個人而已。”馮朔依舊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