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給你解釋?”胡鳳拿手拍拍自己的嘴巴,“說出來我都怕髒了自己的嘴!”

“宋大小姐,你和陳北顧真是男女朋友,還是銀貨兩訖,你以為你能瞞得了誰啊?眼見著陳家的門進不去,轉個身又開始往周謀的**爬!你這點本事,我們還真是沒有!也難怪張老板也被你馴得乖乖點頭,裝什麽公平競爭的噱頭!我算是看透了!”

“胡鳳!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也就算了!誹謗造謠,我們是可以告你的!你最好給我想清楚再開你那張大嘴!”琉璃氣得跳腳!

“喲!惱羞成怒啊!來啊!你看不慣就來打我!我還怕了你不成!”

話音剛落,宋青橙揚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得胡鳳臉都別到了一邊。

“你!”

“你不是要我打你,我打了。”宋青橙一步逼到胡鳳麵前,“別在我這裏得寸進尺!胡鳳,我看你是長輩,尊敬你,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敢打我!你這個下九流的臭婊子!真當自己還是宋家大小姐,一個破落戶,你敢對我動手!”胡鳳把胳膊上的包往地上一扔,撩起袖子就衝宋青橙撲了上去。

“我打死你!我還不信了!臭婊子!裝什麽腔!我忍你很久了!”

宋青橙防著她一手,她撲過來,她往後一閃。胡鳳撲了個狗吃屎。胸口兩塊撞到桌子邊沿上,疼得她齜牙咧嘴,五官扭曲。

“抽了你的瘋!你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琉璃趁機上前踹了胡鳳兩腳,“臭老娘們兒,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我今天就是不要這份工作也要教訓你!”

邊說邊彎腰抓住胡鳳的頭發往地上磕。青橙沒想到她這樣激烈,忙攔她:“夠了,別鬧出事情!”

“她那樣造你的謠,你還放過她啊!橙子!不要被人踩到腳底!”

“我當然知道!”青橙急道,“我們有我們的辦法處理,何必和她一樣隻會用暴力!剛才她說的話,我都錄音了,一會兒你跟我去警察局,這一回,我絕不善罷甘休。”

胡鳳一聽,火氣直冒。她額頭磕得腫起來,受了罵,挨了打,反過來還要被人扭送到警察局去“法辦”?這口氣怎麽咽得下去?跳起來,趁著琉璃和青橙在說話的空當,一鼓作氣,抓住宋青橙的頭發就往身前拽。順手抓了剛才和誰的玻璃杯,下狠勁兒往宋青橙的腦袋上砸:“我讓你告我!我讓你告!”

一邊咬牙切齒的喊,一邊接連往青橙腦袋上砸。

琉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給嚇傻了,一旁看熱鬧的同事看到情況不對,忙上來拉瘋狂得勁兒了的胡鳳。

琉璃反應過來,上前就要和胡鳳扭打到一塊兒。旁邊的同事忙喊:“快打電話報警!還和她鬧什麽,要出人命了!”

宋青橙被胡鳳一把抓住頭發,先就在“戰場”上失了先機。胡鳳又鉚上勁兒來,對比還處在高燒狀態的宋青橙,更加顯得“勇猛無比”,勢不可擋了。留在辦公室裏的同事三人都沒能有效阻止她,其中一個還是男同事。

眼看她要掙脫,男同事衝著被打懵了的宋青橙喊:“快跑!好愣著做什麽?”

宋青橙反應過來,扶著桌子站起來。

“門在那邊!那邊!”

她沒有往門口跑,反而進了工作室老大張平的辦公室。抓著胡鳳胳膊的男同事見了,忙喊:“走錯了!”

胡鳳看到那麽多的人幫著宋青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掀翻了三個或抱著她,或攔著她的人。橫衝過去要抓住宋青橙。

幾個同事急得忙跑過去,怕要鬧出人命,誰知道胡鳳氣勢洶洶的衝進去,卻一步一退的往外撤了出來。

就見宋青橙手裏握著張平平時在辦公室裏練手的高爾夫球棒,舉在身前,眼神凶狠的瞪著胡鳳,一步一進。

胡鳳兩隻手握著拳頭,卻近不了她的身。她叫囂:“有本事,你把你手裏的東西放下!”

宋青橙咬著嘴唇不說話,一步步逼近,揚手就往胡鳳身上招呼。胡鳳也知道高爾夫球棒那東西打下來有多致命,抱頭尖叫。

沒想到宋青橙卻沒有往她身上招呼,隻聽到“乒乒乓乓”一陣響,胡鳳膽戰心驚的從指縫裏往外看,就見宋青橙把她桌上養著的三盆蘭花砸了個稀巴爛。連著她剛換的電腦顯示屏。

胡鳳“啊啊啊”的叫了幾聲,衝上去要和宋青橙搏鬥。青橙把高爾夫球棒往身前一橫,冷笑道:“你再過來一步試試!”

胡鳳咬牙切齒的瞪著她。宋青橙也挺身直立回她。

胡鳳頭發蓬亂了一點兒,身上衣服也在扭打中褶皺狼狽,卻不及宋青橙嚇人。宋青橙頭上被玻璃杯狠狠敲下去,血從頭發裏一直淌出來,滴在她眼皮上,她一動不動的瞪著胡鳳,像是戰場上最後的旗手。

“胡鳳!我宋青橙做事坦**,你剛才對我進行的侮辱,我對著這些東西發誓,一定追究到底!”

宋青橙把手上的高爾夫球棍往桌麵上重重一拍。

胡鳳氣得發抖:“你個窮光蛋!你有什麽臉跟我說這些!你砸爛了我的蘭花,你砸壞了我的電腦!我要你賠!”

旁邊的同事勸道:“你把人青橙打成那樣,她不倒過來打你一頓就不錯了,你還叫囂什麽!”

連著幾個人在旁邊說。胡鳳抱著頭一個勁兒“啊啊啊”的叫,她看到旁邊桌子上有一把美工刀,一把奪了過來,想要再和宋青橙爭個高下。

急匆匆去隔著一條街報警的琉璃正好趕到,握著一起過來的警察連聲說:“就是她!就是她!她瘋了!你看她還拿著刀!”

警察被琉璃生拉硬拽過來,還以為隻是一點兒辦公室小打小鬧,沒有琉璃說得那麽誇張。這會兒看到,忙拔出了配槍,對著胡鳳喝道:“快放下刀!否則我就開槍了!”

胡鳳凶狠著扭頭,一看到果然是警察,頓時嚇住了,手裏的刀“當”的一下掉到了地上。警察趕緊上前,拿出手銬把她兩隻手銬住了。

琉璃看到宋青橙還直挺挺站在那裏,連忙跑過去,抱著她連聲哭:“沒事了沒事了,你別怕,橙子。”

同事說:“青橙額頭上都是血,得趕緊送她去醫院。”

琉璃點頭,抱著宋青橙說:“橙子,咱們走,現在就去醫院。”

警察拷了胡鳳,扭著她過來問宋青橙的情況:“人還好?”

琉璃點頭:“還好。麻煩你們了,我送橙子去醫院就好了。”

警察點頭:“一會兒我們會派人過去給她做筆錄,你把手機開著,方便聯係。”

琉璃答應著說“知道了”,警察扭著胡鳳往外走,一邊喊現場的人到警察局去做筆錄。

琉璃鬆了口氣,轉過來拉宋青橙:“咱也走吧,你這額頭也是三災九難的,前不久才被你後媽母女兩個撞傷過,現在又挨了胡鳳的打。不要有疤才好......”

拽了一下宋青橙,她卻不動。琉璃隻好握著她的手耐心說道:“人已經被抓走了,你別怕。”邊要去拿她手裏的高爾夫球棒,誰知道她一碰,那高爾夫球棒“哐當”一下砸到桌麵上,打了個滾兒,又掉到地上。琉璃嚇了一跳,低頭看了一下,又抬頭去看宋青橙,還沒反應過來氣,宋青橙往她身上倒過來。

琉璃急得大叫:“橙子!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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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感冒,高燒39度,還受了傷。趙琉璃送走了來給宋青橙做筆錄的警察,搖著頭推門進病房。剛提腳進去,就看到宋青橙摸索著要下床。她忙過去扶她:“你幹什麽?正在掛著水呢,別亂動!”

宋青橙被她扶著坐住,仰頭看著琉璃問:“醫藥費誰出的?誰送我來醫院的?是不是你?”

琉璃立刻知道她要說什麽,把宋青橙沒掛吊瓶的那隻手往邊上一扔,假裝生氣道:“你要在這個時候跟我算錢,就是沒把我當朋友。宋青橙,我可是一心向著你,你要是和我那樣生分,我認真的要生氣了!”

“我沒有,不過......”

“不過什麽?”

宋青橙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就被人推開了,宮明月拿著紙巾貼在額頭上,擦了額頭上的汗,往垃圾桶裏以扔。踩著高跟鞋三兩步走到宋青橙麵前,不客氣的,一屁股在宋青橙邊上坐下來:“不過你是superwoman,什麽事情都不用別人操心,不要別人幫忙,一切都能搞定?”

“宋青橙,我警告過你吧,你再什麽事都瞞著我,我就把你的情況都告訴馮叔叔和宋大哥。”

“明月?”

琉璃收到青橙詢問的眼光,點頭:“我告訴宮小姐的。她是你的朋友。”

宮明月對著琉璃打了個響指,抬手拍了拍琉璃的肩膀:“Goodjob!”

又說:“以後別跟她學,巨人千裏之外好像自己就能達到無我境界似的。修仙啊?”

挑眉,她招呼琉璃:“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以後喊我明月。”

琉璃不客氣:“那太好了,有你這個朋友,什麽高大上的名人,我們也能試試手了!”

青橙扶著額頭,又感動又無奈。她坐在兩個人中間,左右看了看:“我知道你們對我好,不過,親兄弟明算賬,我也沒到那個份上。”

“喲!還逞強呢!”琉璃不客氣的向宮明月戳穿她,“她到月底的飯錢都沒著落,吃了好幾天打折麵包了!”

明月的臉孔扭了扭。她居然沒發怒,還能笑。兩隻眼睛看著宋青橙,她半低下身來,扯著嘴角露出弧度:“你要和我算賬啊?好極了!我這裏有一筆賬,足夠你從我這裏賒好多東西去了。”

青橙不大明白。

明月抬手,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我請周謀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