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浴室裏,噴灑的熱水傾瀉而下。
鍾珩眼神深沉得像是幽暗的夜,其中還帶著某種破壞欲的光芒。
真正的暴怒來臨前永遠是平靜的,在鍾珩這裏越平靜,就越可怕。
客房裏的曲清梔坐立不安。
林顯到現在也沒有給她回複消息,她撥過去好幾次都無人接聽。
她覺得鍾珩該是沒發現她和林顯見麵的事。
曲清梔自認為在她身上,鍾珩沒必要做到連她身邊人都要監視。
連趙遠知道她的動向和住址,都是從公司那邊入的手。
但林顯一直沒回消息給她,她總是無法安心。
“噔噔——”
傭人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曲小姐,午飯好了,可以出來用餐了。”
曲清梔應答:“好,我很快出來。”
就在她躊躇著準備出去時,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一看是林顯打過來的,她頓時放心不少。
電話還沒被接通,房門從外麵被一把推開。
鍾珩修長的身影立在門外,遮住了一半光線。
四目相對,曲清梔不動聲色地將電話藏了起來,放在身後,立馬整理好表情。
鍾珩裝作沒看見她的小動作,說道:“後天晚上有個私人晚宴,你什麽都不用準備,到時候,我會派趙遠提前去接你。”
曲清梔一瞬間愣住,這個消息對於她來說除了太突然,還有太驚恐。
要和鍾珩一起在公眾場合出現,她並不想去。
陪鍾珩出席這場晚宴,就意味著其他人也會知道她跟鍾珩有牽扯。
鍾珩看出她的猶豫與不情願,心思暗暗。
他說:“我讓人買了一身很適合你的禮服,我想看你穿它。”
這件事情在一開始其實就已經是定局,他隻要通知就行,
曲清梔忽略過他說禮服的事,定了定神,詢問:“大概幾點?”
“下午6點。”
鍾珩語氣和悅,簡直不像他。
“別緊張,你隻管手挽著我別鬆開就好。”
曲清梔垂眸,並不與他視線相交匯。
“我知道了。”簡短的四個字,再沒有後話。
鍾珩非常不喜歡她這副樣子,像個機器人,回答得毫無感情。
但是沒關係,他會教給她,該怎麽對他笑,該怎麽討好他,該怎麽學乖。
“去吃飯吧。”
他走近她,拉起她的手揉捏,“我可不想自己抱著個骨頭,那樣做起來很沒感覺。”
鍾珩說得一本正經,盡管這句話聽起來非常露骨。
他仿佛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曲清梔不去看他,假裝沒聽見,越過他想往出走。
鍾珩靠她很近,能清晰聞見她身上的味道。
她很少噴香水,一字肩的裙子讓她肩膀處的皮膚一部分**在外,雪白晃眼。
他記得她身上的體香味,記得在她身上一切感觸。
在他陰鬱的眼神中,曲清梔感到手臂一緊,反手就被鍾珩拉到懷裏,她下巴貼著他的胸膛,有些硬。
鍾珩單手放在她腰線下麵跟臀部相接的地方,曲清梔掙紮著,他按得越緊,拉著貼向自己。
曲清梔很快感受到他的反應。
沒有愛撫,沒有前戲,她身上的裙子倒是方便了他的動作。
鍾珩沒有說話,隻是撩開她的裙子手指就要往裏探。
曲清梔害怕地夾住了他的手。
他抬頭看她眼神深邃極了。
觸上他的眼,曲清梔才知道鍾珩眼中這時候沒有情欲,這次更多是為了生理需要。
可越是這樣她越覺得屈辱,但她這時並不能把鍾珩怎麽樣,她已經看得很透徹。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曲清梔咬唇道:“能不能等到晚上,我身體現在有些不舒服。”
曲清梔的聲音顫顫的,身體有些發抖。
看著她這副樣子,鍾珩竟然一時判斷不出來她的反應是真是假。
事實上除了聲音曲清梔特意誇大偽裝過,身體上的反應確確實實是真的。
她怎麽可能不怕,鍾珩在**的強悍她已經見識過。
她怕和他接觸,那種嚴絲合縫親密至極的接觸。
光是想想她都頭皮發麻,惡心得要吐。
鍾珩手中的動作隻是稍微頓了頓,緊接著依然我行我素。
她怕不怕他才不會管。
欲望在體內瘋狂叫囂,曲清梔聽到拉鏈聲下滑整個人都繃得很緊。
鍾珩猛然將她反壓在左手邊的桌子上,身體隨之彎下。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曲清梔身體繃得發緊,被他按的動彈不得。
“可能會痛,你忍著。”
她沒多少反應,強行做肯定會給她帶來痛苦。
鍾珩心中壓著其他事,根本不在乎她會不會難受,他這句話頂多就是通知。
鍾珩說完略微停了下,開始這場狂風暴雨般的懲罰。
他的動作似乎帶著怒火急於發泄。
曲清梔死活不出聲緊緊咬著牙齒,鍾珩看著她的倔強更加用力去侵犯她,曖昧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本來來看曲清梔怎麽還沒去用餐的傭人,立馬門也不敢敲很識趣地走開。
鍾珩目光落在曲清梔雪白的背上,腰部的地方被他捏的泛著不容忽視的紅色。
他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動作,這場**隻是他單方麵純粹的發泄。
一個多小時後,曲清梔終於解放,軟軟趴在桌子上。
鍾珩整理好衣服,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溫度,“弄幹淨後出來吃飯。”
門被帶上。
曲清梔從桌子上起來,她感覺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妓女。
會的,她一定會報複回去,把他強加在自己身上的恥辱一一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