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度過四天後,鍾珩轉回了位於印尼的別墅休養。

這座別墅坐落於寧靜的郊區,周圍環境清幽宜人。

放眼望去,視野極為開闊,能夠將遠處浩渺無垠的大海盡收眼底。

北池和禇桓每天都會過來跟鍾珩匯報一些情況。

他們幾個人大多時候都會在一起吃飯。

鍾珩特意叫昆克找了一個華人來做飯。

他考慮的還是曲清梔,可能會吃不慣這裏的食物。

曲清梔並不知道這些。

之前不怎麽跟她同床的鍾珩,這次因為受傷要照顧的緣故,她幾乎要跟他天天一起睡。

說是照顧,她其實根本什麽都不用忙。

她肩膀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倒個水之類的事還是可以做。

跟鍾珩同一**睡覺,對曲清梔來說是件好事。

畢竟鍾珩人在哪兒,她才能得到有價值的東西,幸好她將花盆底下的錄音筆取了帶來。

這裏不比在雲水壹號,防控沒有那麽嚴格,曲清梔想要放置錄音筆也容易了許多。

晚飯後,按時間醫生來給鍾珩做檢查,所有人幾乎都在樓上。

一番體檢完,醫生叮囑了幾句,總的來說恢複得不錯。

知道鍾珩要跟褚桓他們幾個談事,曲清梔也很主動地說要送醫生下樓。

等她出去,北池轉身坐在沙發上說道:“看來你的小情人把你照顧得不錯。”

鍾珩點了根煙,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怎麽,眼紅?說正事吧。”

一到說正事北池就要正經許多,“巴尤那小子估計要偷渡離開印尼,他最有可能走的幾條線路我們都安排了人,隻要他露麵那就沒跑。”

“我們抓了他的情婦跟私生子,就算他不露麵我們也能逼他出來。”禇桓在一旁補充道。

“他在緬甸和泰國的那批軍火也廢了,巴尤最愛財如命,這可是份大禮,估計這會兒恨不得出來殺了我。”

北池說完,鍾珩的目光斂了斂,“不夠,還不夠,我要讓他所有的心血一無所有。”

不給敵人東山再起的機會,這是鍾珩的風格。

北池“嘖”了聲:“果然,我就知道這樣你不會滿意,還好我已經讓昆克去辦了。”

鍾珩點燃手中的煙,煙霧在他麵前緩緩繚繞,“多安排幾個保鏢過來,附近的別墅也都清了吧。”

北池還沒弄清鍾珩這一舉措的意義,禇桓瞬間明白,調笑道:“惜命了?”

鍾珩沒有理會禇桓的調侃,說道:“她在這兒。”

短短幾個字,對麵兩個人也就知道是什麽意思。

說到這裏,北池收斂了臉上一貫的嬉皮笑臉的神色,神色變得極為認真,雙眼直視著鍾珩,語重心長地說道:“既然你真的喜歡上了,那我就囉唆兩句,你們兩個怎麽開始的不用我多說,你隻要保持理性就行。”

禇桓在一旁聽著,微微點頭,附和著道:“雖然他老是說廢話,但這次北池說的我讚同。”

鍾珩聽著兩人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眸深邃難測,“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喜歡上了他就麵對,該寵就寵著。

但這不代表他什麽都能原諒,什麽都會相信。

為愛成癡,他鍾珩這輩子都不可能。

日子一天天過去,鍾珩的傷恢複得很快,下床活動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但還是不能有什麽大動作。

巴尤的藏身點他們也已經找到,鍾珩打算親自去了結。

曲清梔知道後也沒阻攔,隻說了句:“那我等你回來。”

鍾珩在她額頭上吻了吻,“我答應你,我會早點兒回來。”

曲清梔目送著他出門,直到車子走遠。

此時的印尼,天邊烏雲開始緩緩聚攏,一場風暴像是要即將來臨。

新聞上說今天有暴雨。

一個人回到房間,曲清梔掀開窗簾特意觀察了一番樓下。

有七八個保鏢,趙遠不在,也跟著鍾珩走了。

現在對曲清梔來說是個絕佳時機。

為了保險起見,錄音筆粘貼的位置曲清梔選得很謹慎。

床頭櫃背部,這是她趁鍾珩洗澡的時候放的。

隻要錄到他的犯罪證據,加上之前手機裏的她也已經做了備份,送他進監獄就容易許多。

黎明仿佛就在眼前,很多次鍾珩跟她親昵的時候,曲清梔都快覺得自己撐不下去。

惡心,無比的惡心。

因為鍾珩之前大多數時間都要躺在**靜養,所以他很跟禇桓北池的談話幾乎也都在臥室裏。

曲清梔反鎖好門,坐到梳妝台前,拿出錄音筆,音量調低。

他們幾個人的聲音很清楚地傳了出來,裏麵內容很多。

除了曲清梔想要的東西,她還聽到了一個令她有些不敢相信又震驚的消息。

如果之前曲清梔還有不確定,在這一刻她已經有了很確定的答案,鍾珩竟然真的喜歡上了她。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喜歡是嗎?那她就要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