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初予的話,夏敏已經退出人群,去安靜的角落裏報警了。
家屬情緒激動,拿著刀便胡亂揮舞,說什麽都要主治醫生償命。
主治醫生躲避不及,被家屬劃傷了胳膊。
“吳醫生。”賀初予急忙過去。
家屬似乎有些慌張,沾了血的刀止不住顫抖,賀初予趁機上前,打掉他手裏的刀,將刀踢遠。
沒有了刀,家屬惡狠狠地瞪著賀初予,就要往他身上撲,賀初予眼疾手快,迅速閃開。
家屬嘴裏謾罵:“你個臭娘們,這跟你有什麽關係,我隻要吳醫生血債血償,是吳醫生治死了我媽,現在到頭來還要推卸責任。”
賀初予冷笑:“這位先生請您搞搞清楚,是吳醫生救了您的母親,是您反過來反將一軍。”
家屬並不聽勸,嚷嚷著便去撿地上的刀。
夏敏站在邊上,迅速將那把刀踢遠。
家屬的動作頓著,一抬眼便看見了夏敏,他抬手用力掐住夏敏的脖子,將人狠狠的抵在牆上。
“夏敏!”賀初予驚呼一聲。
周圍的醫生護士立刻上前將家屬拉開。
“沒事吧?”賀初予不停的輕拍她的背。
夏敏大口喘著氣:“沒事。”
幾個醫生和護士將家屬製止住,很快警察便過來了,吳醫生受了傷先去處理傷口,這件事便由院長出麵解決調和。
家屬堅定的認為是醫院害死了他的母親,說什麽都要醫院進行賠償,賀初予算是看出來了,這分明適訛上他們醫院了。
這件事情沒有那麽快告一段落,警察們還在處理。
賀初予疲憊的回到家,餐廳裏香氣撲鼻。
顧星河端了一個菜出來,聽到動靜去看她:“回來了。”
賀初予疲憊地應了一聲,往沙發上一癱。
見她一臉疲憊,顧星河便問道:“怎麽了?”
賀初予閉著眼:“碰上醫鬧了,有個人訛上我們醫院了。”
一聽醫鬧,顧星河立馬緊張的走過去,扶起她仔細打量:“你沒事吧,沒怎麽找你吧?”
賀初予輕輕勾唇,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我們醫院的一個醫生被他劃傷了。”
“事情解決了嗎?”顧星河問。
賀初予搖搖頭:“沒有,家屬說什麽都要我們醫院賠償,警察還在處理,一切等警方處理結果出來。”
顧星河點點頭,而後抬手輕撫她的發:“洗手吃飯了。”
賀初予點點頭,起身去洗手。
餐桌上,賀初予提議道:“要不我們請個阿姨吧,你白天要上班,晚上回來還要做飯。”
顧星河給他夾菜:“怎麽,心疼我了?”
賀初予輕笑一聲,順著他的話:“對,我很心疼你,所以請個阿姨吧。”
“那阿姨也辛苦啊。”顧星河說。
賀初予沉默了,隨後道:“你非要跟我對著幹?”
顧星河輕笑:“好,都聽你的。”
翌日。
賀初予去辦公室找吳醫生時,在他的辦公室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賀初予沒有認出來。
吳羽倒是一眼就認出了她:“賀小姐?”
賀初予和吳醫生都疑惑地看向他。
“賀小姐你不記得我了?”
“你是?”賀初予疑惑地皺了皺眉。
“小顧總的生日會我們見過,你忘了?”
這麽一說,賀初予有點印象了,是那個渣男吳羽。
賀初予頷首:“吳總。”
隨後,賀初予把文件放在吳醫生的辦公桌上:“吳醫生,您讓我整理的東西我整理好了。”
“好。”吳醫生翻開文件看了看,“你先去忙吧。”
賀初予點點頭便要離開,並不想和吳羽過多的糾纏。
好在吳羽也沒有騷擾她。
賀初予離開後,吳醫生看向吳羽:“你見一個愛一個我管不著,但是賀醫生是個好苗子,你別打她的主意。好好找個人過日子。”
吳羽一臉震驚:“哥你說什麽呢,你知不知道你手底下這個好苗子可是我上司的女朋友,她哥哥可是風知集團的紀澈羽!”
“你上司?”吳醫生皺眉。
“顧星河小顧總啊,就這樣的身份,我哪敢對她有非分之想。”
吳醫生看向賀初予離開的門口,倒是沒想到賀初予會是這樣的身份。
吳羽離開時不停地對著醫院的護士拋媚眼,賀初予看在眼裏,倒是跟他的名字很搭,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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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鬧的事,警方處理了一個星期總算結束,家屬同意道歉,接受了母親死亡的事實,沒再騷擾醫院。
之後賀初予一直很忙,春節也隻有一周的假期。
今年除夕,賀老爺子特意從S市趕過來和顧家紀家一起吃年夜飯。
算是兩家人正式見個麵,同時也要商定婚期。
兩家人商定婚期的事,兩個當事人概不知情。
“兩個孩子也快畢業了,現在婚也訂了,這婚期是不是也要提上日程了?”飯桌上,賀老說道。
賀初予和顧星河愣了愣,兩兩相望。
顧母喜上眉梢:“好啊好啊,是該提上日程了。”
“初初才多大,不用著急結婚吧。”紀軒宇說。
賀老睨了紀軒宇一眼:“你找不到女朋友還不讓我在有生之年看見我外孫女結婚嗎?”
“……”
“外公,大過年的你說什麽呢,什麽有生之年。”紀軒宇責怪。
“我都一大把年紀了想看到你們三個結婚怎麽了,你和澈羽女朋友找不到,好不容易初初訂婚了,早點結婚有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顧母笑道,“我呀,可喜歡初初了,真希望他倆能快點結婚。”
“好啊,讓他們倆早點把婚期訂下來。”
“畢業怎麽樣,一畢業就把婚結了?”顧母提議。
“媽。”顧星河叫了她一聲。
顧母睨了他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
顧母扭頭看向賀初予,立刻喜笑顏開:“聽說初初被保研了?”
“對。”賀初予笑。
“真厲害。”
一頓年夜飯,賀老和顧母就把賀初予和顧星河的婚期定下來了。
回到家,賀初予疲憊地往沙發上一趟:“你說,會不會太草率了?”
“草率嗎?”顧星河挨著她坐下,“早點把你娶了我心裏也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