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賀初予和紀軒宇打了個電話。

“大哥,網上那件事怎麽回事啊?”

“你別管,明天就解決了。”

“好。”

掛斷電話後,李唯唯剛好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一邊擦拭頭發一邊問:“初初,我感覺你今天一天都沒怎心和班長交流。”

賀初予在自己的書桌前坐下,隨口回了句,“我跟他又不熟。”

“我聽說你今天早上說班長吊著夏敏,”她頓了頓才道,“班長怎麽可能吊著夏敏,班長怎麽可能對夏敏有意思,你說班長對你有意思我還信。”

“就上次,夏敏生日那次,你離開後他還跟上了。”

“你說什麽?”賀初予抬眼,“你說夏敏生日會那天我離開後班長跟上了我?”

她點頭,“是啊。”

“嗬。”賀初予垂下眼,冷笑一聲,“好你個顧星河,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李唯唯皺眉。

“沒什麽。”

翌日。

早自習,顧星河很早就到了,賀初予走進教室,依舊是藍白校服,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賀初予坐下後並沒有看書,而是側著腦袋看著顧星河,目不轉睛,全神貫注,顧星河被她看得的裏莫名的不安。

“你……”顧星河側頭看她。

賀初予冷著眉眼:“顧星河,你早知道我是誰了吧?”

顧星河心裏咯噔一下,表麵上雲淡風輕:“你不就是賀初予嗎?”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

顧星河歎了口氣:“是,我早就知道你是紀家人。”

賀初予稍稍湊近他,小聲開口:“你沒到處亂說吧?”

顧星河失笑:“怎麽可能。”

“最好是。”說完之後還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紀軒宇的緋聞發展到第二天的時候,信娛發布了澄請的文章,文章中說明紀軒宇目前單身,此事純屬炒作。

講台上的老師講得頭頭是道,賀初予坐在座位上,看了看信娛發出的澄清聲明。

隨後默默地把手機收回桌肚裏,拿了本理綜卷刷。

中午放學鈴聲一響,同學們便立刻往食堂衝,不過半分鍾,教室裏就隻剩下了顧星河,方承、江風明以及賀初於和她的兩個室友。

賀初予扭頭問她們,“你們一會兒去哪?”

“食堂?”李唯唯反問她。

“那你們去食堂吧,我去外麵。”賀初予說。

顧星河側眸看她:“一起吧,我也去外麵。”

賀初予沒拒絕,和他一起去了校外的一家小飯館。

吃完後,賀初予去了一家挺火的奶茶店給李難唯薑欣一人買一杯奶茶,那家奶茶店離他們吃飯的飯館有些遠,她想讓顧星河先回去,但顧星河就是跟著她。

等買好了奶茶,他們才一起回到學校。

賀初予也懶得回宿舍了,直接和顧星河一起回了教室,她把奶茶往後桌上一放,就趴在桌上睡覺去了,一直到午自習才醒來鈴聲響起。

她抬起頭,揉了揉睡意惺鬆的眼,看到秦勾領著一個女生進來了。

她紮著高馬尾,一雙桃花眼顯得嫵媚多情,她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穿著黑色的修身短T和黑色的工裝褲,褲腿一邊還掛著鏈子,隨著她的移動,鏈子叮叮作響。

腳上的馬丁鞋襯得她越發高挑。

“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插班生,付沅。”

付沅挑了挑眉,勾唇笑:“你們好,我是付沅。”

付沅的笑帶著幾分散漫和邪肆。

台下的不人都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這女的太帥了,又帥又美!

沒有剩餘的位置,秦勾隻能將她安排在後麵一個人坐。

下了課,同學們份份議論起來,議論的對象自然是付沅,還會拿付沅和賀初予對比,說賀初予是幹淨的好學生,而付沅是又帥又屌的壞學生。

還有說賀初予是不食煙火的仙女校花,付沅是打架抽煙的魔女校霸。

李唯唯拍了拍賀初予的肩膀,賀初予扭頭看她,她說,"感覺新同學好酷啊。”

賀初予看向付沅,她背靠椅子,翹著腿在刷手機,片刻,她便重新去看李唯唯。

賀初予笑了一聲,說道,“一個沙雕而已。”

李唯唯和薑欣都有意外地看著她,賀初予還是在錦陽第一次說這樣的話。

下午第一節正好是秦勾的課,秦勾說付沅分在414宿舍,正好是賀初於那個宿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賀初予愣了一下。

賀初予整個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晚飯也沒有去吃,一個人坐在教室裏發呆。

她拿出手機,點進微信,在聯係人裏一直滑,滑到字母Y那一欄,裏麵有個備注“沅”的人,她點進去看了看便熄了屏。

她低低地爆向粗口,然後起身往宿舍走。

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十三班轉來了個又酷又帥的美女的事便在校內傳遍了。

賀初予回了宿舍,在她的書桌前坐下。

過了一會兒,付沅便開門進來了,還推著一個二十四寸的箱子,二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片刻之後,付沅關上門,往裏麵走了幾步,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賀初予幾次動動了動唇,想開口說些什麽,可最後還是住了嘴。

等到付沅把東西收拾好,合上箱子,宿舍裏依然沒有人開口。

付沅把箱子推到門後,站在那裏沒有動。

賀初予起身想出去,剛走到門邊,她聽到付沅開口了。

“賀初予。”

賀初予腳步頓住,看看付沅轉身。

“為什麽?”付沅平靜地問。

賀初予沒開口,付沅走過來,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按在門上,手肘壓在她的鎖骨上禁錮著她。

聽到門上傳來的聲音,正準備開門的李唯唯和薑欣愣住了。

付沅足有一米七三,賀初予在看她時總是要抬眼。

“為什麽?”她又重複了一遍,賀初予動了動唇,一言不發。

付沅冷著一張臉,見她這個模樣,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咱們認識快三年了吧,我把你當最好的姐妹,可是最好的姐妹轉學的消息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還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

“你打架的時候知道叫我一起,轉學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叫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