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沅直視著賀初予,賀初予動了動唇,聲音很輕很輕:“對不起。”

付沅直接氣笑了,鬆開她:“如果不是我查到你轉到了錦陽,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聯係我了?”

賀初予垂著的眼抬起:“我有給你發過消息,你一直沒回我,我就沒發了。”

付沅嗤笑一聲:“這還成我的錯了唄?”

“那我可沒這麽說。”賀初予一臉無辜。

付沅笑了,笑得有些懷念:”三個月不見多,你還真是一點沒變。”

“這麽短的時間,怎麽變?”

賀初予見她笑了,便重新回去坐下了:“說吧,怎樣才肯原諒我。”

“那如果我不想原諒你呢?”

“你要不想原諒我,不想找我,幹嘛打聽我轉哪了。”

“我真是服了,”她說著,在李唯唯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家底恐怕都得讓你知道。”

賀初予笑笑,“說吧,什麽條件。”

付沅想了想,腦子裏想到了一個月前在一中給賀初予辦轉學手續的男人,男人有著和賀初手相似的眉眼,身上帶著生人勿近的冷談氣息,讓她一眼就記住了。

奈何那個時候她和賀初予在冷戰中,也要麵子,就沒問她。

付沅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的記憶不錯,都一個多月了還能想起隻見過一麵的男人的模樣。

“我還真有事想問你。”

賀初予點頭,示意她說。

門外的兩個人也表近了點,耳朵貼在門上。

“給你辦轉學手續那男人是誰?”

“我哥。”

“你哥今年多大?”

“二十三。”

“那你哥有女朋嗎?”

賀初予挑眉,心裏明白了,她垂眼輕笑一聲抬眼後看付沅,“有啊,可多了,一天一換呢。”

“真的假的?”付沅狐疑道。

“假的。”

“那你把他微信推給我唄。”

賀初予咬字:“你、在、做、夢。”

“……”

“你就推給我,我又不做什麽。”

賀初予輕嗤:“我還不了解你,你別想。”

“我不會的。”

“付沅,現在是高三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好高考才是正事,我可以推給你,但是你不要出格。”

“放心吧,我要真做什麽一定在高考之後。”

賀初予點點頭,把紀澈羽的微信推給了付沅,付沅欣喜如狂,發了好友申請後又跟賀初予談起了薑欣。

對於薑欣,賀初予早就釋懷了:“過去了,你也別欺負她。我去買點吃的。”

付沅沒回話,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等她打開門,看到了站在牆邊的兩個人,一左一右,們在中間,賀初予直接愣住。

緩了緩才問:“你倆回來多久了?”

聽到聲音,付沅也側了頭。

兩個人從牆前走到賀初予的麵前,李唯唯看了看賀初予,又偏頭看了看坐在她椅子上的付沅。

隨後去看賀初予,眼神虛,聲音倒是一點也不虛:“就是誰撞門上的時候我們就回來了。”

賀初予嗤笑一聲,回頭瞪了付沅一眼,隨即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宿舍。

賀初予去了校內的超市,拿了一桶泡麵和一些小零食就要去付款,她把東西放到收銀台上,收銀員正在算。

“垃圾食品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旁邊有人開口,賀初予抬眼,男生沒穿校服,眉眼清冷,倒是像紀澈羽的風格,不過賀初予一眼就認出了這位些生會的會長何行律。

“沒有,我很少吃的。”賀初予說。

收銀員已經算好了,賀初予付了錢便提著袋子出去了,剛走不遠,何行律便追了出來。

“賀初予。”

賀初予疑惑地回頭,何行律已經走到她的麵前了:“有興趣加入學生會嗎?”

賀初予搖頭,“抱歉。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

朝他笑了笑,賀初予轉身離開。

她來到了藝體樓,幫付沅領取**四件套,她指間勾著袋子,手捧看大袋子,裏麵是四件套。

剛下樓,便碰見了顧星河:“賀初予?”

“顧星河?”

見她手裏捧著東西,便問:“你幹嘛呢?”

“我幫付沅領一下東西。”

顧星河點頭,然後伸手抱過她手裏的東西,“我來吧。”

有人願意幫忙,賀初予當然樂意,她拿好裝食的袋子,和顧星河並肩走到女生宿舍樓下

賀初予拿出手機給付沅打電話:“自己下來拿東西。”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說完便掛斷電話,付沅一臉的懵,但還是下了樓。

一下樓就看到了他門兩個,顧星河手裏還捧著一個大袋子。見她下來,賀初予便拿過顧星河捧著的大袋子,直接丟給付沅。

付沅反應過來立刻接住。

曖昧的視線在他們身上掃了掃。

“謝了。”說完便轉身上樓了。

這兩天的溫度偏低,風吹得路邊的樹沙紗作響。

“謝謝你,明天請你吃飯。”

見顧星河點頭,賀初予便去追趕付沅的腳步。

樓上305宿舍,夏敏站在窗子前,窗戶推開了一點,風吹進來,吹起了窗簾,她沒有動,目光死死地可著樓下的兩道人影,眼中充滿了嫉妒。

直到他們離開,她才將窗戶關上。

她拿出那二十五萬的珠寶,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宿舍裏的人都嚇了一跳。

翌日,語文課。

語文老師捧著書本和作業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十三班的同學看見這情形,暗道不好,這老妖婆又要作妖了。

“賀初予!”語文老師大聲叫道,“你站起來。”

賀初予愣住,聽話地站起來。

下一秒,語文老師說道:“你又給我交白紙是什麽意思?我布置的作業還不夠簡單嗎?”

一聽這話,賀初予立刻明白了,她的作業又被撕了。

“我做了的。”賀初予說,“不知道是誰……”

“你現在給我去外麵站著!”語文老師壓根不聽她解釋。

賀初予這次沒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說我做了,隻不過不知道被誰撕了。”

“誰閑得發慌撕你的作業,借口都不會找嗎?”

“老師,優秀的人總是遭人嫉妒的。可能是那個人嫉妒我長得好看所以想看我出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