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顧星河這個條件,連這樣的小美人都看不上嗎?
那他喜歡什麽樣的,莫不是她這樣多才多藝的美少女?那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夏敏來十三班找顧星河,對於他會不會理自己,其實她自己也沒底。
但是夏敏沒想到,顧星河換同桌了,還是個仙女同桌,見到賀初予的第一眼,她也有些驚豔,隨之而來的,是嫉妒還有敵意。
自己的心上人有個美女同桌,夏敏怎麽可能不警惕。
就賀初予剛剛湊過去問問題,她已經很不爽了,完全就是在挑釁她,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剛才的臉色有多難看。
然後夏敏看到顧星河理都沒理她,而是直接起身走了過來。
這算不算顧星河間接性地拂了賀初予的麵子,這是不是證明,她夏敏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
看到顧星河走過來,夏敏歡喜極了,笑道,“星河,明天是我的生日,明晚你能不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
夏敏含羞帶怯地說,手上已經將請帖遞了過去。
明天周五,下午三點半放假。
顧星河的目光在請帖上停留了一秒,餘光瞥見自己的同桌一會兒和後排的人說說話,一會兒又轉轉筆,此時已經從最後一組第三排坐到第一組的第一排了。
賀初予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裏的筆,但心思全在門口的兩個人身上。說句實話,夏敏長得是真的不賴,但她就是喜歡不起來,於是在聽到夏敏的邀請後,賀初予果斷地朝門口喊了聲。
“班長,別忘了明晚的班級聚會!”
雖然壞人姻緣不好,但她就是要整蠱整蠱顧星河,管他喜不喜歡她,她就想整蠱他。
班上的同學都是一臉茫然:“???”
什麽班級聚會?
他們怎麽不知道?
顧星河也是一愣,不知道她打的什麽算盤,但對他此時好歹有利,側頭對賀初予說了句“知道”,然後對夏敏說:“抱歉,明晚有約了。”
他的臉上掛著很淺的笑容,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說出來的話禮貌又疏離。
夏敏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失落,但很快便繼續道:“沒關係,你可以叫上大家一起去。”
一起?
賀初予停下轉筆的動作,這個提議不錯。
反正理由是她隨便編的,現在能免費吃喝,簡直是太nice了。
“班長,人家女孩子都這麽邀請了,拒絕也不太好。但醜話說在前頭,我們都沒來得及準備禮物,你別嫌棄。”
後半句是對夏敏說的。
夏敏拿著請帖的手微微收緊,努力維持著落落大方的笑容。
“沒關係啊。”
坑是自己挖的,終究還是要自己跳。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隻能硬著頭皮接下去,心裏暗暗記下今天的這一出“好戲”。
賀初予非常禮貌地說:“是嗎,那我們明天一定準時到。”
誰tm要你準時到啊!
這話夏敏沒有說出口,她又跟顧星河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班上的人也挺不喜歡夏敏的,整個人非常傲,完全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不就是帝都夏氏的大小姐嗎?
難得有人讓夏敏吃了啞巴虧,大家麵上不顯,但心裏都是歡喜的。
“星河,明晚她的生日party我們去不去啊?”江豐明問。
顧星河走進教室,看了賀初予一眼,小姑娘已經坐回原位了,一雙眼正狡黠的看著他。
顧星河還沒開口,賀初予便道:“去啊,人家都那麽誠心邀請了我們了,可不能拂了人家的麵子。”
“……”
人家隻是想誠心邀請班長而已。
賀初予當時沒想太多,就想氣氣夏敏,但人家既然提出了這樣讓他們免費吃喝玩樂的要求,她更不能拒絕了。
但她看顧星河當時的樣子,明顯是想拒絕,幸好自己搶先了一步。
不然像夏敏這樣的“好人”可不好找了。
賀初予畢竟是新同學,大家還是下意識地去看顧星河,顧星河走過去坐下,睨了自己的同桌一眼,同桌毫不避諱地對上他的視線,眼裏還帶著淺淺淡淡的戲謔的笑。
顧星河像是被氣笑了,“去,禮物也準備一下。“
明天下午正好放假,大家提議一起去選禮物,賀初予本想直接說“有什麽好選的,禮輕情意重”,但是一想,她和夏敏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沒必要這麽不給人家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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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敏的生日會趕上周五,全班四十個人有十幾個有事的。
周五最後一節課下課,大家回宿舍換下校服在校門口集合。
賀初予是最後一個到的,因為她要告訴紀澈羽一聲。
她還是披著頭發,身上是潔白的雪紡長裙,手裏拎著的白色書包看起來沒什麽重量。
她穿得很簡單,但是那張臉和身上幹幹淨淨的氣質讓人難以忽視。
錦陽所處的位置很好,交通方便,小吃超市都有,離中心街也不遠。
二十幾個人分成兩撥去百貨商場挑禮物,大家都不是很喜歡夏敏,挑的禮物也是普普通通的。
顧星河隨便選了一個品牌的包,當所有人都已經在一起集合了,隻有賀初予還不緊不慢地挑選著禮物。
大家等了一兩分鍾後,賀初予才過來,背著書包,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包裝袋。
薑欣眼尖,一眼就認出了包裝袋上的logo,瞳孔猛地一縮,顧星河倒是沒注意。
那是國內頂尖珠寶設計師紀思穎新出的套裝,一套至少六位數,薑欣麵帶疑惑地看著賀初予,她為什麽要送這麽貴重的禮物給夏敏?
“抱歉,來晚了。”賀初予歉意地開口。
大家已經把禮物了解的差不多了,見她回來,又紛紛上前,好奇地詢問她買了什麽。
與此同時,風知集團總裁辦公室。
男人坐在辦公椅上,翻著手裏的文件,有敲門聲響起,男人隨口應了聲。
助理推門而入,手裏拿著幾份文件,助理將文件放在桌上,然後對男人說:“紀總,源和商場那邊來電話,說小姐買了一套二十五萬的珠寶套裝,記在您的賬上。”
聽到這個數字,紀澈羽動作一頓,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然後抬頭。
他的五官宛如藝術品一般,經過精雕細琢,鼻梁挺直,深邃的眼眸與賀初予有幾分相似,唇角微抿,他看著助理,問:“她買了什麽?”
聲音冷冷淡淡的,沒什麽波瀾。
助理答:“小姐買了‘仲夏’最便宜的套裝。”
紀澈羽若有所思,隨即慢條斯理地道:“我記得最便宜的隻要二十三萬。”
“是的,剩下的兩萬小姐買了一隻手表,總計二十五萬。”
紀澈羽突然就明白了什麽,眉眼輕輕舒展開來,驀地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