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叫嬌嬌,女孩子嘛,總還是要嬌氣一點的。”

“不行,我的女兒怎麽能起這麽普通庸俗的名字呢?”

“那你說叫什麽?”

“嘉嘉,多好,白嘉,白家,我們女兒可是獨一無二的寶貝。”

白父和白母向三歲的白嘉第N次演示白嘉名字的由來。

白嘉三歲生日這天,一家人聚在別墅裏,為白嘉唱歌慶祝。

“吃蛋糕嘍。”

白嘉穿著幾十萬的公主裙,吃蛋糕弄得滿臉都是,衣服也髒了,全家人沒有一個責怪嘉嘉的,而都是讚賞道:“不愧是我們的小公主,動手能力真強。”

七歲的許遠歸則表示不屑,妹妹明明就是在搗亂,家裏人還要慣著她,真是不公平。

想起自己因為調皮被打開花的屁股,許遠歸更看不慣這個表妹了。

他臭著一張臉,卻情不自禁地想要捏捏白嘉的臉。

這個妹妹白白嫩嫩的,又軟又好rua,像娃娃一樣。

“遠歸,怎麽不去和妹妹玩?”白川秀笑道,“你不會是嫉妒嘉嘉吧?嫉妒大家都圍著嘉嘉轉。”

許遠歸氣紅了臉,說道:“我才沒有什麽妹妹,你又沒生二胎!”

沒想到小小的白嘉捧著蛋糕,朝著許遠歸走來,笑道:“哥哥,給你,你別生氣,嘉嘉的蛋糕給你吃。”

旁邊大人哄笑著。

許遠歸勉為其難地收下了蛋糕,說道:“好吧,這就當作你的保護費了。”

許遠歸比白嘉大四歲,白嘉上幼兒園時被同伴調皮的男生揪頭發,剛上小學二年級的許遠歸叫著自己的兄弟們對著小男孩一陣恐嚇,此後白嘉變成了幼兒園的孩子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白嘉有個特別能打,特別凶的哥哥。

白父知道這件事後,一直憂心忡忡,決心給白嘉找個師父,學習功夫。

別的名媛學習跳舞時,她在紮馬步。

別的女孩在練鋼琴的時候,她在被師父揍得體無完膚。

······

白父最終得到了一個明媚可愛的——暴力女強人。

原本白嘉長得好看,很多小男生就會給白嘉送情書,甚至欺負她來引起她的注意。

“女人,做我女朋友,我罩著你。”某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朋友說道。

無一例外,都被白嘉收拾了一頓。

憑著這身功夫,再也沒有男生敢揪白嘉辮子,故意找白嘉茬了。

到了初中以後,追白嘉的人就更多了。

這次,男生們變得高級了。

寫情書,送鮮花都是家常便飯。

上高中的許遠歸便一直給白嘉擋桃花。

什麽?想追我妹妹?

成績能進年級前十嗎?

長得有明星帥嗎?

家裏資產有我家多嗎?

能挨得住我妹的揍嗎??

不行,滾一邊去吧。

後來,許遠歸去外地上大學去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精心保護的妹妹居然就這麽被拐走了。

白嘉對沈暮是—一見鍾情。

而沈暮對白嘉卻是—情根深種。

白嘉追沈暮,可以說是慢校風雲。

她這個人,向來熱烈,不管什麽後果。

反正,她是白家大小姐,再怎麽樣都不會過的很慘。

她就這麽肆意快樂地活著,直到那一天,白家敗落,父母慘死,姑姑流產發瘋,哥哥厭棄,她親手推走了世界上唯一可以將真心給她的人。

此時的人生,何止慘淡二字可以說明。

她原以為,日子就這麽慢慢熬吧,可沈暮又回來了,闖進了她的世界。

從此,她遠離深淵,可以繼續向陽而行,肆意瀟灑。

白嘉和沈暮遊到海島上,大口大口地吐著海水。

沈暮仔仔細細地給白嘉檢查著身體,一遍又一遍地問道:“有沒有受傷?”

頭發全都浸濕了,貼著發白的臉龐,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格外可憐。

“沈暮。”白嘉聲音中還帶著一點鼻音。

“我在。”幾乎是白嘉聲音剛落地,沈暮就回應道,“別怕。”

白嘉說道:“我愛你。”

恢複記憶後,白嘉想了許多話,可都不如這句話簡單而熱烈。

沈暮一愣,隨即檢查起白嘉的腦子,問道:“這是怎麽了?腦子壞掉了?”

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麽一句,沈暮差點以為白嘉糊塗了。

白嘉別扭道:“才沒有腦子壞掉,我······我都想起來了。”

沈暮眼神柔和下來,問答:“想起來了什麽?”

“我爸爸,我媽媽,我哥哥。”

“我還想起來了我是個作家,我寫了很多小說。”

“我還想起來了——我愛你這件事。”

沈暮卻沒有想象中地那麽高興,因為他知道,白嘉想起來這些,就意味著她也想起來那些痛苦的事。

那些曾經困住她的回憶,如今又要鎖住她了。

沈暮輕輕地抱住她,說道:“無論發生什麽事,無論你想起來了什麽,你都不要做傻事,我陪著你呢,以前的日子很難,但是往後的日子我們會過的很好。”

海浪拍打著沙灘,周圍並不安靜,但白嘉卻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

白嘉抽了抽鼻子,說道:“別說以後了,先看看現在吧,我們該怎麽辦?”

難不成真的要當魯濱遜,在這荒島上過一輩子?

“雖然這裏不屬於華國海域,但是距離華國海域很近,並且時常有國際郵輪經過這裏。短則兩三個小時,長則兩三天,我們能獲救的。”沈暮冷靜地說道。

沈暮忽然想起了什麽,說道:“脫衣服。”

說話的時候,沈暮已經在脫自己的衣服了。

不是,脫衣服?

也不用這麽著急吧。

白嘉扭捏道:“在這裏不太好吧,我們·····”

之間沈暮脫掉了衝鋒衣,露出裏麵的防彈衣。

“穿上這個。”沈暮將衝鋒衣遞給白嘉,說道,“雖然這裏沒有海盜,但是可能會有別的危險的東西,穿上防彈衣會安全一些。”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社死。

白嘉拒絕:“那你很危險的,我會武功,沒事的。”

不由白嘉分說,沈暮將防彈衣套到了白嘉身上,聲音低沉而曖昧,他說道:“你活著,是我最大的願望。”

麵對白嘉,沈暮總是一副花孔雀開屏的樣子。

隻是,他總是能用這不太正經的腔調說出最可靠的誓言。

忽然,樹林裏傳出一陣詭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