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冬天,唐景和安寧二搭的劇在宣傳。

倆人現在可是最有熱度的熒幕CP,導演特地邀請了國內外著名的演員。

包括著名演員安卡潔麗。

當年,安卡潔麗和沈暮上的是同一所大學,據說安卡潔麗還追求過沈暮,有不少外國狗仔追到這裏就是為了這個小道消息。

安潔卡麗出演了一部科幻片而出名,後來又出了幾張專輯,可以說是全能型藝人,在M國很受歡迎。

當然,也非常大膽。

就比如現在,記者采訪:“您為什麽會答應這次的邀請,難道真的像傳聞中的那樣是為了沈先生嗎?”

安潔卡麗挑了挑眉,說道:“當然,我想暮是有獨特的魅力的,能讓我這麽多年都還喜歡他,所以我想看看,他的夫人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吸引到他。”

“那您不覺得您這樣的行為很不妥當嗎?”

采訪的是華國記者,表示不太理解安潔卡麗的行為。

安潔卡麗同樣不理解:“為什麽不妥當,大家都有自由追求愛情,難道我不能競爭嗎?”

記者語塞,好吧,果然是安潔卡麗,一貫的大膽。

采訪結束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安潔卡麗走向沈暮。

“暮,好久不見。”安潔卡麗主動打招呼道。

沈暮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轉身就走。

安潔卡麗攔住沈暮,說道:“暮,聽說你在做內娛的項目,我可以為你拉一些資源。而且聽說你在籌備新戲,是一部災難片對吧,我可以不要片酬,做你的女一號。”

“不需要,謝謝。”沈暮嘴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說道,“女一號已經定下來了。”

“誰能比我更合適?”安潔卡麗不可置信地問道。

沈暮答道:“我夫人,白嘉。”

這部災難片講的是在洪水來臨時的眾誌成城,男女主就是白嘉和沈暮,其他人是公司的演員。

當然,也是因為倆人有顏有熱度,而且真正經曆過生死,所以很合適。

“你夫人。”安潔卡麗想起媒體上宣傳的白嘉,總是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也根本沒有正臉,肯定是因為長得一般,想到這裏,安潔卡麗嗤笑一聲,“就你夫人的長相,能當演員嗎?暮,你選我吧,我肯定比白嘉更好。”

安潔卡麗聲音不小,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這算什麽,小三剛原配?”

“小聲點,那可是安潔卡麗。”

“完蛋了完蛋了,要是沈總發怒,我可怎麽辦啊。”

導演祈禱著,盼著沈暮不要當眾掐死安潔卡麗。

此時最興奮的就是記者和狗仔。

果然,沈暮麵色立刻沉下來,像是醞釀著一場腥風暴雨。

卻在這時,門口又進來一人。

皚皚白雪中,白嘉踩著淡藍色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過來,發尾落在細腰間,像是要命的刀,勾人的很。

她的眼尾淡淡掃過紅色的細粉,朱唇貝齒,眼眸微微向上挑,帶著藐視一切的感覺。

“剛才,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白嘉看向安潔卡麗,說道。

白嘉一米七的個子加上恨天高,很有壓迫感。

沈暮勾起唇角,眼底是藏不住的愛意與欣賞。

“那就是白小姐?”

“白夜大大,唔唔唔,終於見到本人了,好好看呐。”

“天呐,比那年網上傳的照片好看一百倍。”

白嘉看向沈暮,走近些,一把拽過他的領帶,沈暮順著她的意思微微低頭。

沈暮摟過她的腰,主動彎腰,迎合她。

白嘉帶著挑釁地朝著安潔卡麗,說道:“不好意思,名草有主了,別糾纏了。”

“還有——”

白嘉靠近安潔卡麗,眼尾上挑,問道:“我不好看嗎?”

白嘉身上有著清甜的桃子味,卻不是甜膩,而是帶著冬日寒鬆一般,淡淡的,卻不容易讓人忽視。

“我明明就是好看死了。”

白嘉說這話的時候,霸道又張揚,帶了幾分讓人臣服的意味。

安潔卡麗翻了個白眼,但卻不得不承認。

好吧。

網上是謠傳。

白嘉確實好看,比網上的照片好看一百倍。

隨後,安潔卡麗便走了,沈暮和白嘉也在活動結束後就走了。

*

是夜大雪,天地一體,茫茫一片。

白嘉坐在搖椅上,淡綠色的旗袍上麵繡的是玉蘭花,穿著藍色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白嘉做了個壁爐,幹燥溫熱,坐在壁爐旁邊,讓人不由得燥熱起來。

她一搖一晃擺弄著團扇,不算是扇風,隻是在悠閑。

沈暮端著茶過來,看見白嘉這副悠閑可愛的樣子,心裏不由得溫暖。

此時此刻,他有家,家裏有妻子。

這個他十七歲就放在心尖上的人。

哪怕時光流轉,哪怕千山萬水。

也最終找到了你。

沈暮吻了吻她額頭,半蹲在她身邊,笑道:“在想什麽呢?”

白嘉笑道:“我在想,下輩子我們是不是還能遇到。”

“遇到了,我還會不會愛上你?”

沈暮幾乎沒有猶豫:“會。”

如果有來生,我願意傾盡所有,來換和你的再一次相遇。

隻要遇見,我就一定會愛上你。

“嘉嘉,天色晚了,我們該幹些更有意義的事了。”

說著,他的手已經摟住了她的腰,傾覆而上。

白嘉握住他的手,笑的嫵媚動人:“玩的挺野啊,在搖椅上……”

沈暮好笑:“那你想怎樣?”

白嘉站起身來,將沈暮推到搖椅上,笑道:“我想……這樣。”

白嘉單腿膝蓋跪在搖椅的邊上,離那處隻有一指之隔。

說話間,白嘉已經摟住沈暮的脖子。

秀發傾瀉而下,柔順至極。

沈暮咬住白嘉旗袍上的扣子,抬頭似乎在詢問白嘉的意見。

白嘉塌下去一些,笑道:“這麽解不好解。”

白嘉看著沈暮紅了的耳朵,握住他的手,說道:“都老夫老妻了,你怎麽還是這麽容易害羞?”

沈暮笑道:“那又怎樣,你嫌棄我?”

“我哪裏敢嫌棄沈總啊?”白嘉笑道,“而且孩子都生了,我想跑都跑不了。”

“不準跑。”沈暮吻住白嘉的唇珠,說道,“這輩子,下一輩,都不準跑,你永遠在我身邊,我永遠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