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牧天狼覺得這個亡靈之都實在是太過安靜了,他便打算製造點動靜出來,看看裏麵有沒有活人。
賞金樓主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牧天狼真要一意孤行的話,他也沒有辦法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牧天狼抽出了血獄……
牧天狼顯然是要搞事情了,賞金樓主看的心中一陣緊張,他不知道這一劍砍下去,自己跟牧天狼還能不能活著走出亡靈之都……
但是,就在牧天狼打算一劍斬向旁邊的一根柱子時,竟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牧天狼趕忙收起血獄,往一旁退去,隱身在了柱子背後。而賞金樓主的速度也不慢,不待牧天狼開口提醒,他便已經來到了另外一根柱子背後,明顯是不想被人發現。
牧天狼見狀,心中不禁道:“真沒想到這個老頭的求生欲竟然這麽強……”
等那個身影走過時,牧天狼定睛去看,發現那也是個人形的生物,就是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天戈的扈從。
不過,這至少證明了,這個亡靈之都除了天戈與他手下的白銀骷髏,青雲雕,老鬣狗,老任這四大扈從,還有其他的人存在。
牧天狼給賞金樓主使了個眼色,兩人便跟了上去,這個路過的家夥還真是來的及時,若不是他的話,恐怕牧天狼剛剛已經揮劍斬向那根柱子了。雖然不知道那柱子是什麽材質的,但是牧天狼很想試試異界的東西究竟有什麽特別的……
兩人跟著這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家夥,慢慢朝一個方向走去,也不知道這家夥究竟要去哪裏。
當然,這個突然出現在亡靈之都中的家夥,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牧天狼與賞金樓主都知道,那隻是他的寄體年輕,其實啊,這些家夥少說也都活了上萬年了……
嚴格意義上來講,也不能說活,因為他們已經死了,隻是元神還在,這個世界沒有了靈力,他們無法重塑肉身,隻能采用鬼上身的方法,奪舍別人。
兩人跟著這個家夥兜兜轉轉走了一會兒,終於來到了一扇大門前,看來這家夥的實力並不高,不然他不會這麽久都沒有發現牧天狼他們的跟蹤。
年輕男子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在敲門,門被打開,竟然是一個向下的通道,也不知道會通去哪裏……
等到那人進了通道,牧天狼道:“看來,這些暴露在外麵的城堡,隻是亡靈之都的冰山一角,正真的重頭戲其實是在地下,難怪我們找了這麽久都一無所獲……”
賞金樓主此刻以反應過來了,道:“難怪這個亡靈之都看上去不像是一艘戰艦,原來表麵上露出來的,隻是戰艦的一部分。這些家夥倒是狡猾,竟然將戰艦藏在了地下……”
牧天狼倒是不關心這些天界的家夥到底狡猾不狡猾,他關心的是,要不要跟進去。
“剛剛他隻是敲了幾下門,然後門就開了,出現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對吧?”牧天狼想要確認,自己看到的,跟賞金樓主看到的有沒有什麽不一樣。
賞金樓主聞言,道:“沒錯,就是如此,我沒有看到有人前來開門,那門好像是自己打開的。”
牧天狼想要確認的就是這個,因為他剛剛也沒有看到有人來開門,那個年輕男子隻是輕輕敲了幾下門,那門就自己打開了,還真是他喵的神奇啊!牧天狼與賞金樓主這兩個沒有見過世麵的土包子,當然不懂天界的高科技,他們還以為是遇到什麽靈異事件了呢……
其實仔細想想,自從知道了遠古時期的真相,這個世界本來就處處透露著詭異,牧天狼他們也越來越開始相信鬼神了。
不信不行啊!雖然知道所謂的鬼與神都是武道實力的體現,但是那也是真實存在的啊!若是以前,牧天狼肯定不會相信人死後靈魂還能存在,還能附著到別人的身上,但是現在,他親眼見到了……
賞金樓主這老頭,雖然嘴上一直說著不要,身體卻是十分的誠實,二話不說就跑到那扇大門前了,明顯是打算敲門,敲門,敲敲門,基本禮貌叩要先問。
可是,賞金樓主敲了半天,那扇門也沒有打開,而且裏麵沒有絲毫的動靜……場麵一度有點尷尬。
看到這老頭竟然一改常態,也開始好奇起亡靈之都的秘密,牧天狼便走上前調侃道:“咦,你在幹嘛?”
“敲門啊。”
“敲門?怎麽聲音好像不大對啊……”
“什麽聲音?”
“我說你講話的聲音。”
賞金樓主:“……”這小王八蛋玩我呢?
賞金樓主當然看出了牧天狼實在笑話自己,但是他也不在意,“別貧了,我隻是想要盡快解決問題,免得你莫名其妙死在這兒!”
牧天狼聞言,不禁笑出了聲,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這些傲嬌的老頭子還蠻可愛了,龍影是如此,這個賞金樓主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行了,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你敲門的聲音真的不大對,你難道沒有注意先前那個家夥是怎麽敲門的?”牧天狼卻是有注意到先前那個年輕男子的敲門方式。
被牧天狼這麽一提醒,賞金樓主也注意到了這其中的一些細節,因為剛剛那年輕男子的敲門是快敲三下,然後又慢敲三下……
“哼,沒想到你小子倒是有點本事,難怪龍影他會選擇你。”賞金樓主這可不是在誇牧天狼,而是在轉移話題,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牧天狼當然也不會被這麽簡單的吹捧給弄昏了頭腦,便道:“行了,還是快敲門進去吧。”
賞金樓主聞言,便學著先前那人,先快敲三下,然後又慢敲三下,緊接著,那扇門就打開了……
看著眼前的通道,賞金樓主卻猶豫了,這條路看上去實在是有點幽深,再加上如此的神秘未知,他不知道若是走進了這個通道,自己將會見識到什麽未知的東西……
但是牧天狼卻絲毫不懼,直接邁步走了進去。“你若是擔心這裏麵會有危險的話,就在外麵等我吧。”
牧天狼說完,頭都沒回就往裏麵走了,賞金樓主想了想,覺得自己若是得不到木之靈的話,恐怕也沒多少時日可活了,所以他不能就這麽看著牧天狼獨自一人走向危險。於是,賞金樓主也跟了進去……
牧天狼聽到身後的腳步,嘴角微微上揚,他早就知道賞金樓主一定會跟來。
“你小子別得意,若是有什麽危險的話,我可是不會管你的。”賞金樓主顯然也發現了牧天狼臉上難掩的笑意……
牧天狼卻道:“我這腿腳可比你利索,若是論跑路的話,你未必是我的對手呢。”
說完,兩人便保持了安靜,因為他們不知道前麵會不會有什麽危險,還是要謹慎一些。
等他們完全通過這條幽深的通道,終於看到了裏麵的天地,那真是稱得上一個富麗堂皇,奢華大氣。牧天狼不由道:“這些天界的家夥還真是有些本事,竟然能造出如此華麗的戰艦,這可比天子的皇宮華貴多了……”
賞金樓主活了這麽多年,他也沒有見過如此華麗的宮殿,但是顯然,他並不關心這些。“接下來怎麽做?接著往前走?”
“當然,我們總不能就止步於次。”說完,牧天狼便邁步往前走去。賞金樓主無奈,也隻好跟上。
直到過了前殿,兩人都沒有碰到什麽人,就連先前進來的那個家夥都不知道去了哪裏。“再往前好像是一些房間,這些房間裏,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我們進去看看。”
牧天狼說完就往那些房間走去,賞金樓主看了看前殿的陳設,確實沒有什麽值得參詳的,便再次跟上了牧天狼的腳步……
牧天狼倒是絲毫不在乎會不會有什麽危險,二話不說就推開了一間房屋的門,裏麵的陳設都很整齊,雖然看上去很久沒有人居住了,但是整個屋子都是一塵不染,看樣子平常也是有人打掃的。
可是這裏麵這麽多房子,若是都有人打掃的話,那應該需要很多人,為什麽他們一路走來,基本看不到什麽人影呢?
賞金樓主這邊倒是有了一點收獲,隻見他從一旁的架子上找到了一頁紙,上麵還有些文字。
牧天狼見到賞金樓主竟然在端詳上麵的文字,不由道:“你認得這些文字?”
賞金樓主將那張紙遞給了牧天狼,然後道:“我不認識,但是這些文字跟我們這個世界遠古時期的文字沒什麽區別,小昭之前不是找你們翻譯過《毒君秘典》嗎?你們中應該有人會認識。”
《毒君秘典》是毒郎君留下的寶物,有了這東西,小昭一定會成為一代名醫,再加上她的毒之靈,若是那顆蘊藏的毒之本源的珠子真的可以替小昭掌控自己的毒之靈的話,小昭極有可能會成為一代毒聖名醫。
牧天狼聞言,道:“那還真是不巧,小昭那本《毒君秘典》是我夫人注譯的,跟我可是沒有絲毫的關係。我也不識得這些詰屈聱牙,晦澀難懂的文字。不如我先收著,等回去問問我家夫人……”
賞金樓主卻鬧起了小孩子脾氣,“我找到的,憑什麽給你?”
牧天狼聞言一愣,還真是老小孩老小孩,越來越像小孩啊……“給你,你又看不懂,你拿著有什麽用?跟皇宮中那些人一樣,附庸風雅,假裝自己很有學問嗎?”
被牧天狼嘲諷了一通,賞金樓主道:“你夫人?那個當陽郡主嗎?”
牧天狼略加思索,然後道:“我夫人中看得懂這些文字的,確實隻有薔兒。”
賞金樓主聞言,用玩味的眼神看了眼牧天狼,然後道:“真沒想到,你北修羅竟然還是個風流成性的浪**子,這可不符合你一貫的人設啊……”
“嗐,你就別提什麽人設了,那都是外麵的人強行堆出來的,你的人設跟你本人不是也相去甚運麽。”
聽了牧天狼的話,賞金樓主還是將那張紙給了牧天狼,“當陽郡主賀心薇,也算是跟我沾親搭故,給她的話,也算合理。”
牧天狼那臉皮多厚,當即就收了起來,“那是那是,我們其實都是一家人,分什麽你我……”
賞金樓主:“……”這家夥怕不是個二皮臉吧!
兩人出了這間房,又進了下一間,這一間明顯是空空****,隻有一些日常陳設,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兩人又開始走向下一間。
就這樣,兩人一路走,一路找,找了不知道多少間屋子,可除了之前第一間屋中找到的那張紙,別的什麽收獲都沒有……
就在兩人打算推開下一間屋子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談話聲,屋中有人!
牧天狼給賞金樓主一個眼神,然後低聲道:“找了半天,終於找到有活人的屋子了……”
賞金樓主也開始附耳上去靜聽,裏麵傳出的竟然是個女人的聲音,略帶一些慵懶,“你是說天戈尋找寄體失敗了?”
隨後一個,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回稟王後,確實如此。天戈大人那邊損失不小,帶去的四個扈從,有兩個遭受了重創。”
“怎麽會這樣?雪獸的實力我們都清楚,應該不知會強到這種地步吧?!”
“聽說不是雪獸動的手,而是新任的風雪城主,他跟雪獸聯合在了一起,不讓天戈大人輕鬆獲得寄體。現在,天戈大人正在重新整兵,打算去擒下那個風雪城主,據說那風雪城主的力量很神奇。”
隨後,那個被稱為王後的女子道:“哼,這天戈還真是讓人失望啊,竟然連寄體都得不到!看來,我們還得再等一甲子了啊……”
顯然,這個所謂的王後,對新任的異界之王天戈沒什麽信心。
門外的牧天狼與賞金樓主聽得兩臉懵比,王後?那豈不是說這個女人就是天戈的老婆?
牧天狼低聲對賞金樓主道:“你的天音,對這些異界之人有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