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狼突然問賞金樓主的天音對天界的人有沒有效果,這個大膽的想法,讓賞金樓主自己都一陣驚訝……

賞金樓主的天音之靈十分神奇,他可以通過天音將別人代入環境,也可以利用天音操控別人的心神,甚至可以閱讀被人的記憶!牧天狼上次就領教過賞金樓主的天音之靈。

所以,牧天狼此刻的想法是,讓賞金樓主對這個王後下手!

沒辦法,想找到這麽一個機會時真的不容易,顯然這個王後的實力不怎麽強,甚至可以說很弱……

賞金樓主略一思襯,然後搖頭道:“我也沒有把握,這些天界的人都修出元神了,所以他們的精神意誌不可小覷,我的天音也未必能成功。”

賞金樓主說的很誠懇,也很保守,沒有一點點的不切實際,但是牧天狼卻道:“現在情況特殊,還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吧,想要再找一個實力不強的異界之人,恐怖不容易!”

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兩人便說幹就幹。

牧天狼一伸手,推開了房門,裏麵那個男子聲音的家夥見門被突然打開,忙道:“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王後的居室,是不是不想活了?!”

牧天狼與賞金樓主定睛看時,發現這男子聲音的家夥竟然是隻猴子,選了隻猴子做寄體,也是有夠次的……

兩人的眼光略過猴子,看向那個王後,好家夥,差點沒吐了!所謂的王後竟然是個皮膚褶皺,麵容蒼老,鼻子邋遢,嘴巴上翻的怪物!牧天狼想起那些吐蕃神殿壁畫上的女巫,正是這個模樣!

本來以為王後一定會是個美人呢,但是現在這個場景,賞金樓主連想要控製住這個王後的欲望都沒有了……

可是那王後看向牧天狼的眼神卻不一樣了,那叫一個毛骨悚然!“你們……你們是天戈新提拔的扈從?哈哈哈哈……先前本王後向他討要那個老任,他說他留有大用,沒想到,現在竟然一次送來兩個,有意思……”

牧天狼見這老巫婆竟然沒有識破自己跟賞金樓主的身份,便也不急著拆穿,而是演起了戲,跟龍家人打交道這麽多年,牧天狼也練了很爐火純青的演技,所以張口就來。

“啟稟王後,天戈大人讓我二人前來,為王後演奏一首曲子,打發時間。”在這兒呆了這麽久,牧天狼覺得打發時間這個借口應該是最保險的,其他的借口可能會被拆穿,但是打發時間一定不會……

這些天界的家夥被困在這個世界上萬年了,對他們來說,最難的應該就是打發時間了吧……

可那老巫婆卻道:“誒,有你在,還需要演奏樂曲打發時間麽,來,過來,讓本王後好好看看你……”

牧天狼:“……”這個情況我有點應付不來啊……

賞金樓主卻毫無作為,在一旁默默看戲,牧天狼不禁暗罵這老家夥不講義氣,於是伸手捅了一下賞金樓主,道:“等什麽呢?難道你想自己去嚐嚐這上萬年的老幫菜?!”

賞金樓主聞言,也不再為難牧天狼,急忙取出自己的玉蕭,開始自己的天音攝魂。

賞金樓主不愧是浸**此道多年的高手,一曲出,就算是不動用天音攝魂,也能讓人沉迷在他那如歌如慕,如泣如訴的簫聲中……

老巫婆顯然也是瞬間就被這簫聲給吸引了,一時間忘記了牧天狼,而牧天狼轉身看向那隻瘦猴子,發現那隻猴子竟然也沉浸在了簫聲中,牧天狼不禁開始暗歎賞金樓主的手段高明……

可是簫聲傳出沒多久,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看來是又有人被這簫聲吸引了過來。

“敢問王後,您的屋中為何會有如此美妙的簫聲?”牧天狼能聽出來人的聲音,正是那天戈麾下的老鬣狗,若是讓他進來的話,恐怕就露餡了!

牧天狼打算當機立斷,先殺了這個突然到來的老鬣狗,但是牧天狼的血獄還沒有抽出,那王後竟然開口說話了,“退下!本後不過是讓這猴子吹曲洞簫來打發時間而已,你也要前來盤問麽?”

老鬣狗聞言,不禁腹誹,這猴子啥時候懂得樂理了?以前沒有聽說過啊……

但是,老鬣狗聽到王後的聲音後,還是放心了下來,轉身離去了。

牧天狼不禁為賞金樓主豎起了大拇指,方才這個老巫婆之所以會出聲喝退老鬣狗,當然是因為賞金樓主的天音攝魂控製了王後。

牧天狼二話不說,抽出血獄,直接將猴子給殺了,免得一會兒節外生枝。

殺完猴子之後,牧天狼便道:“怎麽樣,可以讀取她的記憶嗎?”若是賞金樓主可以讀取這老巫婆的記憶的話,恐怕會知道很多的秘辛,到時候亡靈之都的弱點就會暴露無遺了……

可是賞金樓主卻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呆呆地坐在床頭的老巫婆道:“這王後與猴子的實力雖然十分弱,但他們的境界卻不低,都凝聚了元神,所以想要讀取他們的記憶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控製她的心神,接下來我繼續用天音攝魂術控製她,然後你來問她,她應該不會說假話的。”

說完,賞金樓主繼續吹起了玉簫,牧天狼也不再墨跡,先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你們亡靈之都每隔一甲子都會產生一個王者,有什麽內情?”

牧天狼問完,那王後卻十分呆滯地道:“亡靈之都?我不知道……”

牧天狼聞言一愣,但旋即就反應過來了,自己這不是蠢麽,亡靈之都那是這個世界的人的叫法,而天界的人,隻把這亡靈之都稱作是戰艦。

於是,牧天狼趕忙換了個說法,“你們每隔一甲子就會誕生一位掌控先天之靈的王者,這是怎麽回事兒?”

老巫婆眼神呆滯,但還是開口道:“掌控先天之靈的戰將,都是南苑王製造出來的,但是成本太大,一甲子才能製造一個。”

牧天狼聞言,便明白自己的猜想沒有錯,風雪邊城一甲子換一任城主,是四聖中的那位精通推衍算計的神棍料到的,那肯定是用來針對這些異界亡靈的手段的,原來天戈這樣的,都是戰將,而不是什麽異界之王。

異界之王隻有一個,那就是這位王後口中的南苑王……

牧天狼接著道:“南苑王是什麽人?他現在在哪兒?”

老巫婆已經被賞金樓主完全控製了心神,所以很老實地道:“南苑王是天界大將,也是南苑艦隊的統率,他現在神魂受到重創,不敢冒險尋找寄體,所以隻能不斷挑選出來一些實力強大的亡靈,賦予他們先天之靈,將他們培養成戰將……”

南苑艦隊,南苑王!看來這支來自天界的隊伍,就是由這個所謂的南苑王統領的!

這個南苑王自己的神魂受到重創,不敢冒險尋找寄體,去攻打域內,奪取星核,所以就隻能不斷地培養戰將,替他征戰。

可是這些都被四聖中的那位神棍給推衍出來了,所以那位神棍便安排了風雪邊城,來做南苑王的攔路虎……

牧天狼聞言,不禁暗歎南苑王確實是悲催,不但輸給了四聖,就連死後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算計中,還真是被吃得死死的啊……

同時,牧天狼也不得不佩服四聖的強大,天界的一整支艦隊,竟然被他們四人就給屠戮一空,還真是吾輩楷模啊!

牧天狼也來不及多想,他怕天戈起疑心,會趕來。老鬣狗可能會忌憚王後的身份,但是天戈不會。於是,牧天狼趕忙又道:“你們的南苑王現在在哪兒?身邊有多少扈從與戰將?”

牧天狼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將這個南苑王直接打得魂飛魄散,如此一來,風雪邊城就再也不用遭受每一甲子便被攻打一次的悲劇了……

老巫婆依舊是雙眼呆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南苑王在哪兒我不知道,我已經好幾千年沒有見到他了。他身旁的戰將跟扈從,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最近露麵的,有天戈和老苟,老雲,老白,老任這幾個。”

看來這個南苑王應該是沒怎麽把這個王後放在心上啊……

“你是南苑王的妻子?”這個問題雖然不重要,但是牧天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因為他實在是很難想象一個天界的大將,眼光會如此獨特……

老巫婆道:“南苑王的艦隊經過眾多星域時,擄走了不少女人,我就是其中一個。”

原來是被強搶來的,那以前應該長得也挺不錯的啊,“你為什麽會選這麽個寄體?”

牧天狼現在覺得,這個絕對不是王後的真實麵容,一定是她選的寄體。

果然,老巫婆道:“我實力不高,境界也是用南苑王的丹藥強行提升上去的,所以我的神魂太弱,不盡快尋找寄體的話,就會魂飛魄散。”

牧天狼一聽,原來如此!可是,你這也太著急了吧,好歹選個稍微過得去眼的寄體啊!難怪南苑王幾千年沒有來見你!

若是南苑王見到現在的王後,再回想起自己兩人以前的溫存的話,估計會吐死過去……

賞金樓主瞪了牧天狼一眼,牧天狼知道,這是讓他問點有用的,被老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