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金樓主確實是對牧天狼有點無語,前兩個問題還算是比較關鍵,但是一到後麵,這家夥竟然開始扯起八卦了!

自己使用天音攝魂也是很消耗內息和心神的好嗎?

牧天狼也察覺到了賞金樓主的神色不善,趕忙又回歸了正題。“你們的這艘戰艦,核心區域在哪裏?”

那王後似乎是完全被賞金樓主的天音攝魂給控製了,當牧天狼提出問題時,她已經到了唯命是從的地步,可是,結局還是讓牧天狼與賞金樓主十分失望,因為這個所謂的王後,真的就是個百無一用的家夥……

“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但凡牧天狼提及到一些比較隱秘的東西,這個老巫婆都隻會說三個字,那就是不知道!

如此一來,搞得牧天狼根本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光知道有個南苑王有什麽用?一不知道他在哪兒,二不知道他身邊有多少戰將與扈從,三不知道他的弱點……反正牧天狼等於是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最終,牧天狼選擇了殺掉這個王後……

賞金樓主也收了自己的玉簫,然後道:“看來,前麵的這些房屋都是用來安置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的,大概都是南苑王從各個星域路過時搶來的美人吧,這些人都不知道真正有價值的東西,想要知道有價值的東西,我們還得繼續找。”

牧天狼也同意,而且還不禁感歎了一句,“這南苑王也是挺慘的,一戰下來,那麽多老婆死的就剩這麽一個老巫婆了……”然後,二話不說,牧天狼將南苑王這最後一個老婆也給除掉了……

於是,在除掉了這個王後之後,兩人便打算繼續搜尋,可是他們剛打算出房門,又有人來了!

“王後,簫聲怎麽停了?”

聽到屋外的問話,牧天狼聽出這是天戈的聲音,現在的情況可是有點糟糕了,本來之前是有王後作為傀儡,還可以敷衍一下,但是現在王後跟瘦皮猴都被殺了,牧天狼與賞金樓主怕是很快就要暴露了……

天戈可不是那個老鬣狗,老鬣狗還可以唬弄,但是天戈不行啊……

其實天戈也是察覺出這簫聲有些詭異,所以才會讓老鬣狗前來探查,可是沒想到這個老鬣狗輕輕鬆鬆就被對方給打發了,天戈也就隻能自己來了。能被南苑王挑選為這一甲子的戰將,說明天戈的神魂力量還是十分強大的。

“,現在這情況,還是準備戰鬥吧。”牧天狼直接低聲給賞金樓主來了這麽一句。

賞金樓主心中也是極其不滿,說了不讓你來,你偏要來,現在出事兒了吧?我們想要從這麽多亡靈大軍中殺出去,那不是天方夜譚麽?

可牧天狼倒是不慌,他打算再跟天戈談一談。

房門打開了,天戈看到牧天狼的那一瞬間驚呆了,旋即遁進了一團黑霧,他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寄體呢……

“牧天狼!你……你怎麽會在這兒!?”隨著天戈這一句發問,天戈身後的老鬣狗趕忙警戒了起來,開始召喚其他的扈從。

牧天狼擺擺手道:“不必緊張,我不過是想看看你們的亡靈之都,哦,就是你們這艘戰艦,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你們好像不歡迎我們啊……”

天戈見狀,便知道王後跟那個猴子應該已經沒命了,“你還真是膽子不小,我們不去找你,你反而自己送上門來了!牧天狼,我現在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風雪城主了。”

牧天狼跟賞金樓主出了房門,外麵其他的三位扈從也都出現了,正是白銀骷髏,青雲雕與老任。

白銀骷髏與青雲雕看到牧天狼,那自然是十分不友善的,它們恨不得將牧天狼挫骨揚灰呢,二話不說就打算動手!“天戈王殿,跟他廢什麽話,我們不如現在就擒下他,不管他是不是風雪城主,隻要能奪了他的身體作為天戈王殿的寄體,擁有他的自愈之力,那我們就一定可以成功突破風雪邊城,拿到星核!”

天戈確實饞牧天狼的身子,額……饞牧天狼木之靈的自愈能力。於是,他也打算按白銀骷髏與青雲雕說的去做……

可是牧天狼卻再次打斷了天戈,“你們若是想對我動手的話,恐怕還得再去找幾個幫手,否則就憑你們這幾個半殘不廢的家夥,恐怕不是我的對手。當然,你們最好是將你們的南苑王找來。”

對於牧天狼如此有恃無恐的姿態,賞金樓主甚至懷疑牧天狼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什麽後招……

若是依著賞金樓主的主意的話,他是打算直接出手將眼前這幾個半殘不廢的家夥都給解決了,然後跑路!但是牧天狼竟然還讓天戈去通知南苑王,難道他真的有對付南苑王的辦法?鬼知道這個南苑王的實力如何,他麾下又有多少隱藏的扈從與戰將……

其實,賞金樓主想多了,牧天狼能有個屁的後招,他不過是想趁機讓南苑王出來,他也好探探南苑王的底細,他這趟跑來亡靈之都,不就是為了談清南苑王的底細麽,若是南苑王不出麵的話,他不是白來了麽!

至於打不過怎麽辦,會不會丟了性命,牧天狼沒怎麽想……

反正,牧天狼表麵的淡定,讓賞金樓主鬆了口氣。他這把老骨頭還不想折在這兒呢。

天戈身旁的人一聽牧天狼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而且還知道了南苑王的存在,所以他們是一定不能讓牧天狼活著走出亡靈之都了!

“牧天狼,我很好奇你們怎麽會擁有天界的靈魂氣息,避開了外麵的大軍的,難不成你們身上有天界的寶物?”這事兒在天戈看來確實是比較重要,因為若是牧天狼他們真的找到了這種可以避開亡靈大軍的方法的話,而且加以推廣的話,那他們的大軍還有什麽用?

亡靈大軍沒有靈智,他們隻能憑借一股不滅的怨念,對沒有天界靈魂氣息的人發動攻擊,可是一旦這個世界的人都有了天界的靈魂氣息,那亡靈大軍就是去戰鬥的方向了……

牧天狼當然知道天戈是在套他的話,這事兒還多虧了牧天狼有血獄,若是牧天狼跟賞金樓主一樣,都是用麵具來隱藏自己的靈魂氣息的話,恐怕天戈一看兩張麵具,就會知道一定是麵具的原因,可是他倆不一樣,賞金樓主是依靠麵具,可是牧天狼是依靠血獄啊。

所以,天戈也懵逼了,要說是麵具的問題的話,那這兩個人中,牧天狼明明是沒有戴麵具的啊……

牧天狼想要誤導一波天戈,可是他又怕自己說的太滿的話,天戈不會相信,比如牧天狼說現在他們域內的人,每一個都能輕輕鬆鬆偽裝成天界的人,那天戈肯定不信啊!

於是牧天狼便道:“你們的扈從可以假扮成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可是卻逃不過艾草的檢驗,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可是最近,我們又發現了另外一種草,可是讓你們發現不了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很神奇?”

天戈聞言,半信半疑,但還是道:“這種草肯定不常見吧,若是常見的話,應該就不是你們兩個人過來了。”

天戈最擔心的就是這種草會到處都有……

牧天狼自然也能聽出天戈的話外音,便道:“確實不常見,但是武裝起我們風雪邊城的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既然天戈已經半信半疑了,牧天狼索性就繼續跟他打煙霧彈,讓這個天戈摸不清頭腦!其實不隻是天戈,一旁的賞金樓主也是聽懵比了,什麽草這麽厲害?我們兩個不是依靠麵具跟血獄才會過來的麽?

“好你個牧天狼,瞎話真是張口就來啊……”賞金樓主心中不由提醒自己,以後一定要注意牧天狼這個騙子……

可是牧天狼的話,天戈肯定也不信啊,“哈哈哈哈哈……,牧天狼,你以為我是傻子麽?如果你說的這種草真的足以武裝起你們風雪邊城的所有戰士的話,你還會孤身犯險?”

牧天狼的謊言被戳穿,但是他絲毫不覺得臉紅,反而自圓其說道:“天戈,我這可不是隻身犯險,我身旁不是還有個幫手呢麽?哈哈哈……其實我還挺佩服你的,你竟然能猜到我不是風雪城主。”

天戈一聽,果然如此!哪有做城主的整天到處瞎晃悠,還以身犯險,處於危牆之下的呢?!

賞金樓主一聽,什麽?!你不是風雪城主,那誰是?難不成是我?!這家夥,真是一句實話也沒有啊……

可是,不幸的是,賞金樓主猜對了,牧天狼旋即就接著道:“天戈,你覺得我們風雪邊城的城主會是誰呢?”

天戈聞言,稍一愣神,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不是風雪城主,雖然那天你在雪獸峰說的有鼻子有眼,但你畢竟太年輕了,剛剛二十出頭,誰會信奉你為城主呢?!真正的風雪城主,難道就是你身旁的這位?”

牧天狼往前走了兩步,拍了拍手笑著道:“沒錯,我就說你這家夥還是有點本事的嘛,其實我之前對你講的那些也是虛虛實實,半真半假,並不全是我憑空捏造的。我確實是被人選中培養出來的一個犧牲品,而我背後的,就是這位真正的風雪城主!”

賞金樓主當時就懵圈了,什麽意思?難道說……牧天狼這小子的後招,就是賣隊友?!

“好你個牧天狼!還真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啊……”賞金樓主當即就要質問牧天狼,但是牧天狼卻對他擺了擺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還有後招……

賞金樓主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啊,他也隻能暫時配合這個混蛋,看看他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天戈的目光開始轉向一旁戴著麵具的賞金樓主,當天戈看到賞金樓主頷下的胡須,以及仙風道骨的模樣,還有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天戈就明白了這個老頭也不簡單,可是若說這個老頭就是風雪城主,那天戈的心中也有疑問。

畢竟一直軍隊的主帥,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敵巢中呢?

“牧天狼,你說的話,可信度實在是不高,我不管你們究竟是為什麽來到此處,但是你們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聽到天戈竟然打算動手了,牧天狼心中有點不悅,這說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動手了呢?而天戈身後的四大扈從已經開始磨刀霍霍,蓄勢待發了……

其實倒不是天戈不想聽牧田狼的話,實在是牧天狼的話可信度太低了,天戈腦袋都大了,還怎麽聽下去?

可牧天狼還不想動手啊!於是便道:“天戈,我說我們是來幫你的,你信嗎?”

天戈聞言,不禁覺得有點好笑,“幫我?哈哈哈哈哈……牧天狼你還真是會開玩笑,死到臨頭了,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話!”

牧天狼卻將提著血獄緩緩踱步道:“非也非也!天戈,若是我真想與你們動手的話,怎麽會站在這兒跟你們廢這麽多話呢?我真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這筆交易,既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若是我不想與你合作的話,我又何必幾次三番來找你呢?為了表現我的誠意,這次我可是連我們風雪邊城的城主都帶來了,你難道就不想聽聽嗎?”

天戈聞言,再一次沉默了。愣了一會兒,終於道:“你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