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鍋鍋,你不要生氣了,生氣傷身體哦。”

被安慰的秦子川冷哼一聲:“我現在就是非常生氣。”

於是綿綿起身給秦子川倒了一杯茶水,裏麵放了兩朵小**:“嚐一嚐,泄泄火。”

秦子川哭笑不得:“好的綿綿,你不用安慰我,其實我都明白,有些事情勉強不得,有些感情也不可以勉強。”

綿綿小大人似的拍拍秦子川的臉頰:“你能明白就好。”

被自己妹妹輕拍的秦子川,忍不住露出笑意。

兩人還沒安分多久,南山別墅那邊就傳來了緊急情況。

秦墨庭帶著秦一去了南山別墅,嚷著要見溫蕎蕎。

秦子川和綿綿一聽,頓時覺得要出事。

秦子川忽然起身:“我去看看。”

“三鍋鍋,窩跟你一起去。”

兄妹兩人對視一眼後,即刻驅車前往南山別墅。

現在大哥和二哥都不在,有他們兩人在,肯定能解決南山別墅的麻煩。

一路上,綿綿和秦子川都很激動,他們不知道會鬧出什麽事。

等到達後,裏麵傳來了非常激烈的東西砸落聲。綿綿緊張道:“三鍋鍋,出事啦,窩們走快點。”

於是兩人一大一小狂奔向南山別墅的臥室。

剛到外麵,裏麵就傳來了溫蕎蕎的怒罵聲:“秦墨婷,滾出去!你立刻滾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

溫蕎蕎的聲音極為激動。

秦墨庭卻祈求道:“蕎蕎,你為什麽這麽排斥我?我找了你那麽多年,等了你那麽多年,你怎麽可以如此對我?蕎蕎,我是愛你的。”

這句話嚴重刺激到溫蕎蕎,她冷冷笑道:“你愛我?你愛我就是將我囚禁起來,就是將我的羽翼全部斬斷是嗎?秦墨庭,你的愛太窒息了,我不喜歡,也不稀罕!”

“你怎麽敢不喜歡我?怎麽敢如此跟我說話?溫蕎蕎,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是不是我讓你在外麵玩了那麽久,你都不知道自己屬於誰?”

綿綿聽著裏麵的對話,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有點肉麻,像在看霸總短劇,好尷尬,而且眼前上演的還是中年霸總戲碼。

但綿綿卻從對話裏捕捉到關鍵。

秦墨庭和溫蕎蕎的感情並非外界傳言那般恩愛如初。

她的這位親生母親似乎是被強迫的,根本不喜歡秦墨庭。

有了這個認知後,綿綿很快聯想到其他事。

難怪母親不喜歡他們,也不喜歡自己。

房間裏亂糟糟的,溫蕎蕎怒火中燒地指著秦墨庭,眼中隻有憤恨與厭惡,沒有絲毫愛意。

可秦墨庭對他卻充滿執念:“蕎蕎,我們冷靜點,我們都已經有了四個孩子,你為什麽還是不喜歡我?我到底哪裏不如他?”

殊不知,秦墨庭嘴裏的“他”,已落在綿綿和秦子川心裏。

這個“他”又是誰呢?

溫蕎蕎冷冷發笑:“你什麽都不如他,我就是不喜歡你。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早就成了他的妻子,早就和他兒女雙全,秦墨庭,我早就說過,不管你讓我生多少孩子,我都不喜歡,他們都是你的孩子,所以我不愛,我一個都不愛,特別是秦綿綿,她是你強迫我生下的孩子,我對她厭惡至極,正如厭惡你。”

溫蕎蕎說完這些話之後,冷冷地看著秦墨庭,發現他的麵色愈發陰沉。

溫蕎蕎卻突然笑開了,而秦子川則擔心地捂著綿綿的耳朵。

綿綿扒拉掉秦子川的手指頭:“三鍋鍋,窩不傷心,也不難過,所以窩要聽,聽一聽他們之間到底是森麽事情。”

溫蕎蕎像看笑話似的看著秦墨庭:“你知道嗎?當我回來之後,聽到你冷待了秦綿綿那麽多年,我都覺得好可笑。

當初你對這個孩子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厭惡,我很開心,我非常開心,我就是在報複你,沒想到我的報複竟然成功了,秦墨庭,你說你有多可笑,現在那個孩子也不喜歡你吧?”

溫蕎蕎不疾不徐,一字一句地訴說著,欣賞著秦墨庭微變的臉色。

秦墨庭緊握著雙手,死死地盯著溫蕎蕎,良久之後,他平複著內心的暴怒,道:“所以當初你生下綿綿之後突然之間消失,就是你有意為之,故意報複我?”

“對,我就是報複你,我就是要離開你,永遠地離開你,我要親眼看著你傷心痛苦。

我原以為,你會善待這個孩子,可是你讓我太出乎意料了,你討厭她、厭惡她,甚至覺得是因為我生她所以才會出事,秦墨庭,你就是如此的狂妄自大,現在自食惡果也是你的報應,你這種人就不配得到愛,不配得到別人的喜歡和尊敬。”

溫蕎蕎一口氣說出這麽多,就是不喜歡秦墨庭,她厭惡他到死。

外人都說他們是恩愛夫妻、模範夫妻,都說秦墨庭是個寵妻狂魔,而他的妻子也是溫柔、溫順,在外麵是無數人羨慕的夫妻。

可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兩人就是一個強勢,一個無力反抗。

溫蕎蕎就是被逼的,被他用權勢、用財富、用地位狠狠鎖在身邊。

在她生下第四個孩子的時候,她終於尋找到機會逃離了。

一直以來秦墨庭都知道溫蕎蕎不喜歡他。

可是他和溫蕎蕎結婚這麽多年,已經生下四個孩子,他還沒有暖熱溫蕎蕎的心。

還是沒有得到她的愛。

秦墨庭笑了,隻是這種笑特別的瘋狂,特別的陰沉。

“我對你真心多年,在你的眼裏,我的真心一文不值,溫蕎蕎,你真是好狠的心。”

“我的心就是如此狠,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秦墨庭,我和你早就沒有可能。”溫蕎蕎語氣冷淡。

可是秦墨庭就不會輕易地放過她,他衝上前狠狠地揪著、抓著溫蕎蕎的手腕:“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就要永遠在一起,蕎蕎,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就算是死也要綁在一起!”

說完之後,他攔腰抱起溫蕎蕎,可溫蕎蕎卻對他一陣撕咬、抓撓。

綿綿和秦子川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臥室裏的,兩人看到秦子川和綿綿出現時,紛紛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