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川譏諷笑道:“打呀,繼續打呀,怎麽不打了?讓我和綿綿好好看看我們的父親和母親是怎麽打架的?”
秦子川的話宛若一巴掌狠狠甩在秦墨庭的臉上,溫蕎蕎更覺得難堪。
她視線落在綿綿身上,看到這個多年未見的女兒,內心的感情極為複雜。
最終她別開視線,不再去看綿綿。
秦墨庭站起身,狼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卻覺得臉頰有些疼。
他眼神冷酷道:“誰讓你們進來的?立刻出去!”
“我們為什麽要出去?你們不是在打架嗎?我們作為孩子欣賞一下你們打架的姿勢,很過分嗎?”
“秦子川,你不要沒事找事兒!”
“是我沒事找事兒,還是你們不配做父母?綿綿,看清楚了。”
綿綿點點頭,她看得很清楚。
孰料秦墨庭聽了當場怒道:“她一個孩子還在這裏,你讓她看這些,你就不擔心影響她的心理健康?”
秦子川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哈哈大笑,眼神裏的嘲弄越發濃厚:“簡直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出自你之口。
你現在來關心綿綿的心理健康,不覺得很諷刺,很可笑嗎?”
被嘲諷的秦墨庭啞口無言,因為他說的是正確的,自己的確沒有立場。
綿綿輕聲道:“三鍋鍋,消消氣,氣壞了身體,窩會心疼噠。”
這是綿綿進來之後說得最長的一句話。
秦墨庭看著這個女兒,沒有絲毫對她的心疼,心底裏十分不舒服。
難道她沒有看到自己也受傷了,甚至受傷得更為嚴重?
他的臉上很痛,竟是被溫蕎蕎抓出了一道血痕!
秦綿綿太厚此薄彼了。
“說吧,你來這裏做什麽?”秦子川問道。
秦墨庭道:“我當然是來接你們母親回家。”
“那你覺得她願意跟你走嗎?”
如果願意,兩人就不會大打出手。
溫蕎蕎極為排斥,出口道:“我不會跟他回去!”
“溫蕎蕎,你是我的妻子,你怎麽敢這麽做?”秦墨庭質問道。
“我為什麽不敢這麽做?我早就想要逃離你,秦墨庭,走到今時今日,責任全在你,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溫蕎蕎態度異常堅定。
雙方的大戰即將開始,誰也不服輸,誰也不認輸。
綿綿眼神犀利,而窗台上的一盤仙人掌悠悠地開口。
【其實溫蕎蕎也挺可憐的,當初她跟秦墨風感情深厚,雖然是私底下談戀愛,但當時就差那麽一點點,他們就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就可惜了,溫蕎蕎被秦墨庭看上強取豪奪,拆散了一對有緣人。】
【秦家的這些孩子,怎麽都不可能知道他們的母親和他們的二叔曾經是相愛的戀人,就連溫蕎蕎當初生下孩子消失,都是她和秦墨風聯手做的局。】
【他們是真愛,但也傷害了她的孩子。】
仙人自顧自地說話,可這些話都落在綿綿的耳朵裏。
這是一個驚天大瓜。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溫蕎蕎。
她的媽媽和二叔,也就是秦童童的爸爸,曾經是戀人,這好炸裂呀!
等等,綿綿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二叔沒有死?
不是死了嗎?
難道他的死也是假的?
眾多的疑問都盤旋在綿綿的腦海中。
這對小小的綿綿來說太刺激了,她有點承受不住!
秦墨庭和溫蕎蕎一直在吵架。
兩個人互不相讓,秦墨庭態度極為強勢。
他無論如何都要帶走溫蕎蕎,可溫蕎蕎寧死不從。
綿綿拽了拽秦子川的手腕:“三鍋鍋,現在怎麽辦呀?”
“不用搭理他們,就看他們誰能贏過誰。”
“可是三鍋鍋,任由他們鬧騰下去,隻怕會出事的。”
綿綿不是擔心他們之間會出現問題,她更擔心的是因為他們的事情鍋鍋們會不開心。
雖然他們的態度都不好,可是在他們的眼裏,秦墨庭和溫蕎蕎始終是他們的親生父親和母親,對待父母有渴望是正常的。
綿綿想的有點多,秦子川也覺得綿綿說得有道理。
他立刻喊來外麵的人,拉開秦墨庭,而溫蕎蕎也重新獲得自由!
秦墨庭一腳踹開南山別墅的門,目光一一掃過,眼神極為凶狠道:“秦子川,我的事情輪不到你在這裏多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靜地站在一邊,什麽話都不要說,什麽事情都不要做。”
“秦墨庭,你威脅我,現在還威脅孩子,你算什麽男人?就你這樣的,我一輩子都不會愛你,也不可能喜歡上你,何必呢?我們之間本就沒有感情,隻有互相折磨!”
溫蕎蕎當著孩子的麵都敢說出這些話,可謂是觸及到秦墨庭的逆鱗。
他和溫蕎蕎之間的感情再如何,那都是他們之間的私事,可一旦將事情全部告訴孩子們,那就變了意味。
秦墨庭衝上前,緊緊握著溫蕎蕎的肩膀質問道:“在你的眼裏、心裏,就從來沒有我的位置嗎?我們都已經生了四個孩子,我到底哪裏不如他?你告訴我!”
“好啊,我告訴你,你處處不如他,就連一根頭發都不如他,滿意了嗎?”溫蕎蕎無懼地迎上秦墨庭噴火的眼神,這雙眼睛裏沒有溫情,沒有愛意,隻有濃烈的憎恨。
秦墨庭不是第一次知道溫蕎蕎不喜歡他,可這麽多年以來,溫蕎蕎在他身邊安穩了這麽多年,還給他生了四個孩子,他早就以為溫蕎蕎真的已經愛上他。
可現在來看,溫蕎蕎曾經的溫順都是假裝,她對自己沒有感情。
兩個中年人在這裏上演愛恨情仇,綿綿和秦子川的表情別提有多精彩了。
兄妹兩人對視一眼,綿綿道:“三鍋鍋,怎麽辦呀?”
秦子川無奈道:“現在你問我,我去問誰呢?”
綿綿想了想,最終決定道:“那就把他們拉開吧!”
現在來看,這是唯一的好辦法。
他們再次被秦家的人拉開。
隻是這一次沒那麽順利,因為秦一出現了,他擋在秦墨庭的麵前道:“三少爺,綿綿小姐,這是先生和夫人之間的事情,你們最好不要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