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峪道：“應當不會吧，先前不是還有傳言說他早就有側室了嗎？”
“你這是聽誰說的？”寒凜不相信，“他都成婚幾月了，沒見他夫人說些什麽啊？”
“她能說些什麽？也是可憐付家小姐了，要是付家的人都還在，她也不會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嫁給他。”
裴令望在前不發一言。
“可憐了滿門忠烈。呀——這小姑娘還頗有些魄力。”
前方就是齊在洲被那姑娘給纏著了。轆商的劍就要出鞘了，這人都是哪裏來的，纏著自家主子做什麽。
地上一美娘子正在哭訴，抽抽噎噎的，眾人好不容易聽明白了，這是齊統領答應了人家要接進齊府，這又出爾反爾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麽新奇事。
齊在洲似笑非笑，看著那女子，像是極力在想是否認識這人。
那女子幹脆手腳並用，直接抱住他，圍觀有幾人輕蔑地瞧她一眼，又覺她好看，暗自想著為何不是自己。
齊在洲沉默片刻，開口道，“既然如此想進齊府，那便如你所願就是，不必哭了。”
女子心願得了，隻剩低聲抽泣，齊在洲安撫地拍拍她，領著人走了。
赤峪愣住，“啊？”
寒凜接著道，“我還以為他會勃然大怒，再不濟，也得生氣吧，這般也不覺得是讓他難堪嗎？”
赤峪說：“果然，我就說齊統領這心胸真是無人能比。”
“你說的？”寒凜仔細回想。
裴令望看了這會兒熱鬧，耳後突然一陣疼，穩了下心神，“走吧，我這早膳還未吃。”
——
付願聽侍女說起這事，正在喝粥，本是淡而無味的清粥，此時倒是多了些味道。
“真的？”
那侍女本就是想著膈應她，若是因為自己說了這些事情就責罰於她，那付願這善妒的名聲可就傳出去了，她拿準了付願絕不會遷怒於她。
“奴婢也非親眼所見，不過是聽從兗州回來的小廝說的，說得可一板一眼了。”
付願未嫁過來時，她也曾肖想過做二公子的侍妾，若是日後再抬成側室，那就是再好不過了。可惜為著二公子的成婚，老夫人將這院裏的侍女都先遣到別處了，說是別在成親前讓齊家做出什麽讓人嚼味的事。
這付願也不比她美上幾分，她心中本就憤懣，偏著這次二公子要來兗州，老夫人讓她一同隨行了，誰知這少夫人不知從哪裏來了。
二公子沒照顧著，反而來伺候她。
“夫人，這......要是那女子跟著公子回了齊府可怎麽辦呀？”
“回就回啊，齊府那麽多處院子，總是住得下的。”付願樂滋滋地喝粥，離和離又進了一步。
“若是公子真的予她真心了，這還不爬到您頭上啊？”
這少夫人這麽這般豁達？
付願道，“那是他的真心，若是他想剖出來，那你我也是無法子的，他願意將真心給誰，那也是你我說不上話的。”
“若是你心慕他，自是也可以去他眼前晃晃。”
付願眼前這人咚一下跪下，“少夫人，奴婢絕無此意，絕無此意。”
說著還要磕個頭，付願連忙開口攔住她，“我是說真的。”
這侍女更害怕了，這少夫人先前的豁達定是裝給她看的，若是真察覺她對公子的心思，那她定是在這齊府留不住了。
趕出府事小，她如何在這盛京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