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心這丫頭膽子向來大,整日跟著玄朗玄鈺滿大街跑,哪裏會被本王這個糟老頭子給嚇唬了。”平川王一臉怨氣的看著平川王妃,卻也將南九心放了下來。
“是是是,義父說的是。”南九心笑著打趣道,不得不說,她這個義父名字聽得挺書生氣,不過性子卻是比那猴子還要毛毛躁躁,也隻有平川王妃才鎮壓得住他。
“還是本王的九心更懂本王,哈哈哈!”平川王揉了揉南九心的腦袋說道,隨即一臉柔情的看著平川王妃,道:“今日九心回來了,明日玄朗玄鈺也要回來了,這下子我們一大家可算團聚了。”
翌日,南九心早早的就起了床開始晨練,一招一式都快如風,利如劍!有條有紊,還不慌亂。
南九心剛剛收尾,突然一陣勁風襲來,南九心猛的轉身,以一拳對上了對方的一掌,卻被對方的掌風震得步步後退,而對方似乎也後退了幾步。
南九心猛的抬頭,待看清楚來人後,南九心眼裏的殺氣一閃而過,慢慢變得驚喜起來,“玄朗,你回來了?”
不得不說,劉玄朗完美的繼承了平川王和王妃的優點,一襲極為樸素的青衣便將劉玄朗高挑的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一雙本是女子的柳眉在劉玄朗堅硬的臉龐上毫無違和感,犀利如劍的眼睛像極了平川王,高挺的鼻翼旁有著兩個小酒窩,笑起來到像個翩翩公子。
劉玄朗頭發隨意的盤起,留下少許發絲如瀑布般披著肩頭,仿佛那不苟言笑的仙人一般,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劉玄朗忽的一笑,道:“九心的功夫這麽好,以後為夫還怎麽欺負你?”
“玄朗,不準自稱為夫!”南九心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猴子一樣,立即暴跳起來。
“哎呀呀,你遲早都是我的夫人,別忘了你當初可是拿著玉佩來我平川王府的,那玉佩我至今還留著呢。”劉玄朗說著,便將懷裏的玉佩拿了出來,慢慢走向南九心,放在南九心手掌鄭重其事道:“好好保管,日後為夫還要娶你呢。”
“誰要你娶,滾!”
“哎呀呀,這麽凶隻有我會娶你了~”劉玄朗笑死人不償命的笑道,還未等南九心發怒,便大笑著離去了。
南九心看著手裏的玉佩,一抹苦笑溢上嘴角,若不是這玉佩,南九心恐怕還真的是命已休矣。
平川王府很是巨大,府邸建築分東、中、西三路,東路直達正房,也就是平川王與王妃的寢殿“居正殿”,中路直通花園與劉玄朗等人的住處,而西路就是側妃劉宇文氏和二公子三小姐的住處了。
因為劉玄朗和劉玄鈺的歸來,再加上昨日南九心也回來了,所以今日平川王就大擺家宴,很是熱鬧。
南九心踏著步子走向大廳,平川王府的一切還是沒有什麽變化,除了有些丫鬟換了以外,其他的都是如舊,隻是聽說二公子劉玄航和三小姐劉玄玨見著隔壁街的尚書家兒子有個小廝,爭著吵著要個小廝,這不,迎麵便看著劉玄航和劉玄玨雙雙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俊俏的小廝和婢女。
南九心素來和這劉宇文氏的子女不合,這下也不想照麵,便調頭走了另外一個小路。
“站住!”劉玄航眼睛尖利的便看見了南九心,衝著南九心大聲喊道,南九心隻當狗叫,若無其事的繼續行走,身後的劉玄航自尊心受到了打擊,臉色鐵青的大步走向南九心,正要一把抓住南九心的肩膀,誰知道南九心彎腰一個轉身,纖細的手掌一個用力,握住了劉玄航的胳膊,一個反轉,將劉玄航反扣在樹上,一氣嗬成!
“放肆!你個寄人籬下的奴才,竟然敢這般對我,你信不信我……”劉玄航看著自己被屈辱的壓在樹上,氣不打一處來,話還未說完,便聽見了身後一道嚴肅且略帶壓迫的聲音傳來:“不然怎麽樣?嗯?”
“……”劉玄航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突然有些打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回頭看去,果然看見了劉玄朗那張鐵青的臉,簡直和他老爹一個模樣!
“大……大哥……”劉玄航結結巴巴的說道,南九心一個鬆手,將劉玄航放了,不等身旁的劉玄朗開口,南九心一臉陰翳地冷聲道:“劉玄航,放幹淨你的狗嘴,下次若是再讓我聽到,就不止這麽簡單的!哼!”
“你……”劉玄航聽到這話,正要開口大罵,就覺得周身一陣寒冷,意識到劉玄朗還在這裏,隻好憋著氣,一臉怨氣的看著南九心離開。
“二弟,嘴巴放幹淨點,這可是你未來的嫂子,恩?”劉玄朗一雙冷冽的眸子射向劉玄航,語調威脅道,嚇得劉玄航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連連道是。
而這邊的劉玄玨早已經被嚇得有些失魂,不由得慶幸自己沒有去招惹南九心,不然可真夠嗆的。
劉玄朗輕輕拍了拍劉玄航的肩膀,道了聲“這才是本公子的好弟弟。”便徑直走了,而身後劉玄航卻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離開的兩個人,眼睛裏充滿了嫉妒和憤怒。
“看什麽看,沒用的東西,還不快走!”劉玄航回頭對著劉玄玨怒罵道,額頭的青筋暴起,更加顯得猙獰可怖,嚇得身邊的小廝戰戰兢兢的跟在劉玄航身後。
平川王府的家宴,一般都是在大堂裏一家人吃吃喝喝,而這次,許是為了慶祝劉玄朗和劉玄鈺學成歸來,又恰好南九心也回來了,所以才叫來了戲子,搭了個戲棚子。
南九心和劉玄鈺劉玄朗坐在右側,劉宇文氏等人坐在左側,而平川王和王妃坐在上位,許是吃了南九心的靈丹妙藥,平川王妃的氣色好了一大半。
平川王自然高興,又賞賜了南九心不少好東西,惹得劉玄鈺一陣嫉妒,南九心便順水推舟給了劉玄鈺,倒也惹得這丫頭高興了一晚上。
南九心吃著碗裏的肉丸子,想著一些心事,身旁的劉玄鈺用胳膊肘戳了戳南九心,笑著說道:“九心你看,那劉玄航的臉色很臭啊,是不是又被你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