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心順著劉玄鈺的眼睛看了過去,果然看著劉玄航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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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剛好咱們府裏的三個孩子都回來了,也算是一家團圓了。’這時劉宇文氏嬌笑道,隨即舉起酒杯,對著平川王妃道:‘姐姐這麽些日子的病都沒好,倒是讓王爺夜夜未眠,今日姐姐也能走了出來,可喜可賀,來,妹妹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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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王妃看著劉宇文氏,笑著回了一杯,臉色有些難看,而劉宇文氏見此,更是笑的開懷,而這一切都落在了南九心的眼裏,不得不說這劉宇文氏可真是心機頗重,明著祝賀平川王妃康複,暗裏卻是顯擺這段時間,平川王一直與她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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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今日康複,乃是我們平川王府一大幸事,也了卻了義父心裏的一樁心事,孩兒再次祝賀母親義父,長長久久,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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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九心舉起手裏的鎏金酒杯對著平川王和平川王妃笑著說道,眼神卻是瞟了眼劉宇文氏,果然見得劉宇文氏臉色鐵青,南九心心裏卻是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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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文氏憤憤然的看了一眼南九心,這個小賤人居然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哼,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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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平川王妃因為身子還是有些欠妥,便早早回了居正殿,而平川王因為放心不下,便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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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宇文氏早已經氣飽,也帶著劉玄航和劉玄玨離開了,隻不過離開時狠狠剜了一眼南九心,南九心倒也不介意,畢竟現在的南九心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南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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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塗抹在天際,月亮像是被隱藏起來一般,看不見一點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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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的影子出現在了南九心的月如軒窗外,隻見來人輕手輕腳的沾了點口水,弄破了紙窗,迅速將手裏的竹筒探了進去,輕輕吹了起來,一縷縷青煙慢慢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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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青煙順著風朝南九心飄了過去,被吸進了鼻子裏,南九心猛的眼睛睜開,嗅了嗅空氣裏的香味,眉頭緊皺,嗬,竟然使用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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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九心正欲起身,突然眼裏閃過一道狡黠的精/光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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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男子見時辰已經到了,而屋內的南九心卻依然熟睡,不由得有些竊喜,急猴猴的打開了朱紅色的木門,躡手躡腳的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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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著暈紅的床幔,南九心此刻顯得很是**,纖細的腰身凹凸有致,一層薄薄的被子隨意搭在身上,露出了一部分香肩,更讓男子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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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我來了。’男子搓著雙手,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看向南九心,踢掉了腳上的鞋子,猛的就要撲了上去,突然見得**的人一個翻身,男子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對方點住了穴道!男子臉色瞬間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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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我道是誰,原來是二弟啊。’南九心從繡花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火折子,輕輕一吹,照著眼前的男子說道:‘你以為那些迷香對我有用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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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劉玄航臉色有些慌亂,卻又動彈不得,一雙溜滴滴的大眼睛看著南九心,充滿了恐懼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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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離開王府,跟著我師父去了山裏,早已經百毒不侵,那點迷藥對我不過小菜一碟。’南九心理了理深衣,好整以暇的看著一臉鐵青的劉玄航,道:‘我隻不過想看看究竟是誰那般大膽,敢對我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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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九心臉色瞬間冰冷,一雙眸子宛如千年冰山一般,直直的看著劉玄航,仿佛看著手裏的獵物一般,毫無一絲感情,劉玄航隻覺得渾身冒著冷汗,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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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折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冷若冰霜的氣流,瞬間滅了,南九心再次輕輕吹起,火折子這才亮起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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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九心伸出手指,點開了劉玄航的啞穴,聲音冰冷的如同地獄死神一般問道,一雙眼睛仿佛已經洞察了劉玄航內心的一切,:‘說,誰給你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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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九心心裏清楚,劉玄航雖然好色,但他隻不過是一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人,今夜卻是這般大膽,還用了迷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想必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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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航臉色蒼白,嘴巴顫抖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南九心一記冷冽的眼神射了過去,劉玄航心裏一顫,自然知道南九心的性格,向來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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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航閉了閉眼睛,一副豁了出去的樣子,看著南九心說道:‘就算我說了你也不能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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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還是不說?’南九心‘咻’的一聲掏出枕頭底下的匕首,輕輕劃破了劉玄航白皙的脖子威脅道,南九心心裏已經猜到了幾分,卻更想從劉玄航的嘴裏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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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說!’劉玄航覺得脖子一疼,仿佛有**流動的感覺,瞬間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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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hellip;hellip;是母親讓我這樣做的,她說hellip;hellip;她說你那麽得父王的喜愛,如果得到了你,肯定也就能夠順利繼承平川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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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原來是劉宇文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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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下藥,你以為義父不會查出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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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母親已經給我找到了替身,到時候隻要找些人證物證,就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劉玄航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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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九心聽了,不由得覺得劉玄航實在太過於蠢笨,居然不打自招,想到劉宇文氏,南九心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卻嚇得劉玄航連連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也不該對你下如此毒手,求求你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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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因為如此麽?沒有別的了麽?’南九心一雙魅惑的眸子看著劉玄航,手裏的匕首上早已經染上了鮮血,在劉玄航的臉上肆意滑動,充滿危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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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hellip;hellip;還有hellip;hellip;’劉玄航吞了吞口水,眼睛看著臉上的匕首,聲音顫抖道:‘因為,因為今天你在宴席上公然挑釁母妃,你hellip;hellip;你也知道我母親的性子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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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九心眸子一沉,看著外麵一片漆黑,原本半個時辰一次巡邏的侍衛沒有見到,想必劉宇文氏早已經下足了功夫,報的是今日羞辱之仇吧!可真是睚眥必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