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心看著眼前這個草包,不由一陣心寒,想平川王何等人物,竟然生出這種文不成,武不行的孬種!
“若不是看在你是義父的兒子,怕你毀了義父的名聲,我早就將你繩之以法了!”
南九心一腳踹倒了劉玄航,睥睨道。
劉玄航疼的齜牙咧嘴,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南九心拎了起來,繞著一條小路來到了後花園裏,南九心陰惻惻的看著劉玄航,劉玄航隻覺得心裏一陣發毛。
南九心陰沉的說道:“今天就放了你,不過……”
南九心咻咻點開了劉玄航的穴道,然後猛的一腳將劉玄航踢入水池裏,瞬間激起陣陣水花
南九心看著水池裏掙紮劉玄航戲謔道:“好好洗洗你的豬腦子吧。”隨即一個轉身輕點幾下腳步,便消失在了濃墨的夜色中。
劉玄航在水裏奮力掙紮,被猛嗆了幾口水,卻不敢大聲呼叫,奮力的劃水來到了岸邊。
一頭長發已經散落在臉上,顯得很是可怖,華麗的衣服也被石頭割破了好幾處,喘著大氣無比狼狽的趴在石頭上,臉色蒼白且眼神猙獰的看著南九心離開的方向,一雙大掌死死的握成了拳頭,狠狠的砸向石頭,鮮血緩緩流下,顯得無比妖豔。
“此仇不抱,我劉玄航誓不為人!”
……
“啊切!”回到房間裏的南九心狠狠的打了個噴嚏,隨即擰了擰鼻子,將四處的門窗鎖好便躺在了**,心裏卻早已經盤算好如何教訓教訓一番劉宇文氏。
翌日,南九心早早的就起了床,找著管家問了自己的馬車在哪裏,便差人將東西都搬了下來,送到了後花園那裏。
平川王每日都有在後花園小恬的習慣,而今日南九心也打聽到了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在後花園裏,早早的平川王就派人請南九心去後花園,南九心卻以有事推脫。
後花園內,劉玄航臉色蒼白的看著那座池子,不由得想起昨日發生的一切,心裏早已經怒火中燒,而劉宇文氏一大早便知道了劉玄航昨日的遭遇,狠狠的罵了一頓劉玄航,卻並不知道劉玄航將她出賣了。
遠遠望去,花園裏一片闔家歡樂的美好畫麵,若不是出了昨日那件事情,南九心倒還真覺得平川王一家挺好的。
南九心剛剛走到後花園,劉玄朗便看見了她,溫順一笑。
“大哥,看什麽呢?笑的那麽開心。”劉玄鈺順著劉玄朗的目光望去,突的捂嘴笑道:“估計也隻有九心能讓你笑的這麽開心了。”
“你去多陪陪父王和母親,跟在我身邊做什麽。”劉玄朗冷著臉說道,劉玄鈺吐了吐舌頭,朝著平川王和平川王妃小跑去。
南九心招呼著夥計將東西搬來了後花園,倒也引起了平川王的注意。
“九心拜見義父。”南九心行禮道,平川王立馬扶起,看著南九心身後巨大的屏風說道:“這個是送給本王的?”
“這是給母親的,您的東西還在後頭呢。”南九心俏皮的笑了笑,落在劉玄航的眼裏,卻是覺得一陣做作,哼,昨兒個晚上那麽凶殘,這會兒到了父王這裏卻是這般小孩子氣,可真會裝!
“喲,九心這姑娘可真有孝心啊,這麽大的屏風,做工又是這般的細致,少也得幾百金吧。”劉宇文氏也被那屏風吸引,走了過來,摸著用絲線織成的柔和屏風,眼裏不由得有些嫉妒。
“姨娘說笑了,這屏風也不過是個千金的玩意兒。”南九心將劉宇文氏的嫉妒收入眼底,語氣柔和的說道,卻是將劉宇文氏氣的不小,劉宇文氏一臉黑一臉白。
平川王妃聽著南九心這句話,看著劉宇文氏吃癟的樣子,不由得噗呲笑了出來,收下了這份禮物,隨即差仆人送回了房間裏。
“九心就記得你母親,記不得義父了嗎?”平川王佯做生氣道,脖子升的老長,卻是想看看還有什麽玩意兒,南九心笑著拿出一個錦繡盒子,打開道:“這是山穀那邊特有的茶葉,師父說您愛喝,便讓我給您帶來了。”
“茶!”平川王看著錦繡盒子,仿佛看到了至寶一樣,接了過來,眼睛裏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捧著盒子跑到一邊兒去了。
“玄朗,玄鈺,這是送給你們的玉佩。”南九心拿出兩塊色澤剔透的玉佩說道,隨即走向劉玄航。
劉玄航忍不住後退一步,卻被南九心一把拉住,嚇得劉玄航伸手抵擋在前麵,劉玄航突然覺得有些不妥,急忙放下了手,看著南九心有些畏懼道:“你……你想幹什麽?”
南九心邪魅一笑,拿出兩塊色澤普通,但卻是毫無瑕疵的玉佩,放在劉玄航手裏道:“這是給你和玄玨的禮物,可不要讓人說我不公平。”
劉玄航看著手裏極為普通的玉佩,又看了看劉玄朗腰間那塊上好的羊脂膏玉佩,臉色不由得黑沉,而劉玄玨卻是瞪了南九心一眼,也不收下。
“嗬嗬,咱們九心可真偏心啊,給玄朗玄鈺的玉佩都是上層的,給我兒子女兒的卻是次品,老爺~”劉宇文氏眼裏閃過一絲憤怒,卻是發嗲的說道,說著便撲到了平川王的身上。
此時平川王正抱著自己的寶貝茶葉仔細觀賞,突然身上多了個重量,不由得眉頭一皺。
“姨娘這是汙蔑九心了,禮輕禮重都是九心的一份心意,再者,那兩塊玉本來就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也隻有兩塊,我隻能給玄航和玄玨選過別的玉佩了。”南九心眨巴著眼睛委屈的說道,就差擠出兩滴貓屎了。
“在一個,玄朗和玄鈺再怎麽樣都是嫡長子和嫡長女,自然要將好的給他們。”
“當然,玄航和玄玨的玉佩雖然比玄朗和玄鈺的次了一點,卻也比我們平川街上的那些玉佩要好得多呢。”南九心笑的很是天真無邪,直教劉玄航氣的差點吐血!
平川王聽了也忍不住訓叱劉宇文氏:“送東西都是孩子的一片心意,有什麽禮輕禮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