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兩點,你在哪裏?”警察的語氣有些無奈。

審訊室內,南風坐在椅子上,悠閑又自在,麵對警察的問話,她都習慣了。

“不記得了,”南風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開了口。

審訊的人員看到她這樣,氣的吹胡子瞪眼,“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

警察看著從別的地方調任過來六天的警員,讚同的點頭,“她以為的對。”

警員一臉懵逼的看著說話的人:???

這是什麽情況?真的過家家?

警察在新人耳邊說了兩句,新人臉色大變,剛想要發怒,看到悠閑自在的南風時又壓低了聲音,“這也太不像話了。”

“這是把法律當做兒戲嗎?荒唐,愚昧。”

旁邊的人看到他氣成這樣,也安撫道,“林澤啊!這種事情很常見的,隻要不是殺人放火,都警告的。”

林澤拍了拍桌子,“這話怎麽可以這麽說,那被她打的人呢?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你讓我們怎麽給被打的人一個解釋?”

“她這樣對別人公平嗎?這完全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裏。”林澤氣急敗壞的開了口。

“以為不是大事情就可以為所欲為?”真是無法無天了,這麽小的孩子,不懂法律他們警察還能不懂嗎?

“未成年嘛,你懂的……”警察小聲說了幾句話,“口頭教育就行了。”

林澤幹脆不看向自己的同事,繼續詢問南風,“這裏是警局,不是你家,不會讓你這麽逍遙快活的,問你什麽就答什麽,別整的像個地痞流氓似的,整天流裏流氣的。”

南風聳聳肩,漫不經心的回答,“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頭上這醫用紗布怎麽來的?”林澤繼續問。

“醫生包的。”

“我問你怎麽來的?無緣無故的醫生為什麽要給你包醫用紗布?”這小丫頭還在這裏和他玩文字遊戲呢!

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他還能不清楚對方想什麽嗎?

林澤轉動手中的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南風嗤笑,“被人打了唄,總不可能我拿腦袋撞牆吧。”

林澤壓住心中的怒火,分明就是把別人打了,現在反過來說被打了。

也對,她打別人,別人也會反抗,“說說具體情況。”

“我和我媽通電話,突然就有人在我後腦勺來個一棍子,他們還要我脫衣服,他們要拍裸照,你覺得我能讓嗎?”

南風反問警察,心中更是不屑,“還是說,我該乖乖束手就擒,讓他們奸計得逞,再來報警?那我受過的傷誰來買單?”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警察有了偏見了呢?

大概是十二歲那年,她名義上的繼父企圖猥褻她,最後她逃脫報警之後吧。

本以為他會像電視劇裏那樣,被關幾年或者是槍斃,可這兩樣都沒有。

沒強奸成功,就算不被判死刑,監獄肯定是要去的吧,可非旦沒有,還把他送回來了,語氣特別好。

原因是,“繼父”的舅舅是黑·社·會的,有一些門路,警察也不敢輕易招惹,就這樣平平安安把他送回來了。

說好的和諧社會,人人平等,給每一個人公正。

可都是在放屁。

林澤啞口無言,她說的確實也對,不過想了想那兩個躺在市人民醫院不能動彈的樣子,他替他們心痛。

“可你也不能把對方打成那個樣子吧。”

沒有一年多是徹底好不了的。

“他們身上帶著棍,把我打成了輕微的的腦症**了,我有醫院證明,去調查一下?”南風揚了揚下巴,指尖敲打桌麵,“我這也能算是防衛過當。”

林澤:???

防衛過當?

“你真的懂什麽叫防衛過當嗎?”麵前這小女孩說話有理有據的,還懂一些法律,不像是別的小混混那般,隻知道耍酷,什麽都不懂。

可這小女孩也是知法犯法啊!

“我怎麽就不懂什麽叫防衛過當了?我就打了他們兩個人幾下而已,他們手中拿著棍子,難不成我要站著挨打嗎?”

審訊室的警察扯了扯嘴角:就打幾下?

你的幾下才能把人打躺在**不能動彈?

南風甩了甩手,“你這裏很熱啊!我說你們沒看攝像頭嗎?到底誰打的誰都搞不懂,抓什麽人?”

小巷口那邊的攝像頭壞了,不代表別的地方攝像頭也壞了,稍微調查一下便能發現是對方先帶的武器。

林澤拍了拍桌子,讓南風坐正一點,“我們都調查過了。”

南風坐的筆直,也不想在和對方浪費時間,“首先,他們先打的我,我要求他們賠償我的手機。”

南風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袋子,袋子裏裝著手機,原本她自認倒黴,自己去買一個手機用用,這手機裏還有重要的東西,她自己帶回去毀了就行了。

沒想到,她先被警察帶回來了,能不能賠償不要緊,重要的是,萬一成功了呢?

“我購買的的時候一萬六,現在降價了,再加上我也用了七個月,賠個一萬一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警察局的人一副“你在做夢”的表情看著南風。

這把人打了,在**一年多都不能站起來,現在還要別人賠她1萬多,還真的是異想天開。

南風又把袋子放到了桌子上,“其次,他們打我也是有原因的,是被別人指使的。”

“買凶殺人,懂吧。”

南風一副“你懂我的意思吧”,南風摸了摸口袋,也沒找到什麽,隻有一包煙,“當然,情節沒有那麽惡略,他們就是單純想拍我的裸照而已。”

警察目瞪口呆:隻是裸照而已?而已?

這人真的什麽都不懂嗎?

南風拿出煙,“不好意思,煙癮犯了,借個火?”

林澤板著一張臉,“審訊室不是你家,將煙收了。”

南風一副你隨意的樣子,煙送到了林澤麵前,他接過來一看,上麵還有血跡,“這血怎麽來的?”

“我的,”南風平靜的回道,“這煙,我搶的。”

說的這麽自然?

“搶誰的?”

“綠毛。”南風打了個哈哈,“他們幕後之人應該會和他們用手機聯係,不然你拿過來查查?作為人民警察,順便替身為平民百姓的我伸張正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