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正在調取尹珙手機聊天記錄,查到一半的時候,幾個人的臉色大變,全都離開了房間。

最後商討了一番,才下定了結果。

再來審訊室的時候,警察的手中提著一個小禮盒,“這裏是一萬五,你的手機賠償,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他們那邊也不需要你負任何責任。”

南風冷笑了一聲,站起身離開了審訊室,桌子上的一萬五她看都沒看一眼。

私了?

就這麽一個解決的方法?

南風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裏麵的警察,嘲諷的說道,“剛才還不是義正言辭的說要給別人討回一個公道嗎?”

“現在怎麽放我走了?還不讓我賠償了?不打臉嗎?”

南風說完將門帶上了,裏麵的警察臉色都不太好看。

原本他們就看在她是小姑娘的份上才這麽說的,再加上這位背後也有後台,即便那邊不怎麽對她關注,他們說話也是小心翼翼。

讓她誤以為是因為她背後有人的關係,所以才不糾結這件事情。

沒想到,對方還什麽都懂。

裏麵的警察互相笑了笑,誰都沒有說話,林澤更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南風站在警察局門口回首,揚了揚嘴角,自嘲的笑了笑,“這世界上有公平嗎?可笑。”

公平二字是說給又蠢又笨的弱者聽的,強者的世界裏從來都是不公平的。

隻不過是一群自欺欺人,又喜歡說好話的人罷了。

這世界上真的有公平的話,她那個繼父怎麽還好好的活著?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他那個舅舅兩年前淹死了,這世界上又少了一個為非作歹的人,還真是可喜可賀。

她媽最後把她送到學校外麵住,費用也都是南禹每個月打來的,她過的也不算辛苦。

回家之後南風請人將房間從裏到外收拾了一番,她這人的潔癖有點奇怪。

經過她的允許出現在她的家中,她不會說什麽,如果沒有經過她的允許,別人出現在她的家中,她就會覺得這個家裏非常的髒。

有人說,這是矯情。

她不在乎別人說什麽的。

那個西揚除了她手中那個照片能威脅到她,至於她那不堪的過去,她還真的不在意。

應該說過去了吧,誰會不在意呢!

剛洗完澡的西揚正在把頭發,聽著**的手機鈴聲,緩慢的走了過去,看見是費宗寧的,這才把手擦幹,“喂。”

費宗寧一般不會打電話給她的,除了商量結婚的事情,兩個人根本不像是甜蜜的未婚夫妻。

就像是家族交易而已,或許費宗寧是這麽認為的,可她不是。

她,也是可悲,還存在著一絲理智。

“你動了我的東西,”費宗寧盯著被動過的抽屜,眸光冷冽。

這裏麵的東西,是要給葉南野的。

“什麽東西?”西揚打算裝傻,語氣也變得冰冷。

她這才到手多久?就已經懷疑到她身上了?

“東西呢?在哪?”費宗寧扔掉了手中的香煙,用腳碾了碾,“我沒時間和你鬧,陽陽,那東西很重要。”

西揚輕笑,繼續擦著頭發,“你也很重要,不是嗎?”

“你在哪?”費宗寧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公寓。”西揚自嘲的笑了笑,看來那小女孩對費宗寧來說還挺重要,不過,留著那照片有什麽用呢?

“你不用過來了,我怕有狗仔,我這兩天有電影上映,可不想在電影上映之前上熱搜。”

“那照片我沒備份,送給那小孩了,隻不過是調查了她身份罷了,你不必緊張。”

她現在很後悔,當時為什麽沒有拷貝一份。

費宗寧腳步一頓,語氣冰冷,“你給她了?”

“對啊,”西揚不假思索說道,看似風輕雲淡,可就在費宗寧說話的那一瞬間,她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我知道了,”沉默了一會兒,費宗寧把電話掛斷,“不要輕易招惹她,你要得罪了她,我都擺不平。”

西揚這邊隻聽到了嘟嘟聲,隨手扔了手機,手機陷在被子裏。

心情莫名的舒暢,可能是因為費宗寧的解釋吧。

費宗寧可不是輕易解釋的,不過,得罪了小孩,他都擺不平嗎?

這小孩到底是什麽來頭?能讓費宗寧這麽忌憚?

怪不得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不害怕,感情是有後台。

費宗寧立刻打電話給葉南野,“照片丟了。”

葉南野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服,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棒球杠,目光落在遠處插著紅旗的洞,“怎麽丟的?”

“我不小心弄丟了,後續事情我會清理好,不會讓她有任何危險。”

葉南野瞥了一眼吵鬧的歐也,歐也瞬間閉嘴,“你自己看著處理,別讓她生活受到影響就行。”

“懂。”費宗寧掛了電話,照片在南風的手裏在安全不過。

費宗寧原本想要發信息給南風解釋一下,想了想,還是把信息刪除了。

這些事情,當麵說比較好。

景淵放學回來就發現南風家換了一個嶄新的防盜門,景淵摁下門鈴,一開門,入眼的就是一頭白紗布的南風,“你這是……”

南風給景淵騰了一個空間,景淵一進去,南風順帶把門關了,“沒事。”

燕如玉上樓就見景淵進了南風的家,撇了撇嘴。

還真是不舒服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在樓道上看了一會兒,燕如玉才不緊不慢的上樓。

“你這門……”景淵欲言又止,當初他說門不好,要給南風換一個,她堅決不同意,這會兒……

“家裏進賊了,今天換個新的。”南風從冰箱拿出一罐果粒橙放到景淵麵前,“喏。”

再抬頭的時候,才景淵的臉上掛了彩,南風愣了愣,“你這臉。”

她小學到高中,從沒見過景淵這個樣子。

“打架了。”頓了頓,“你明天去學校嗎?”

“不去,”她這舊傷沒好,頭上又來了一道,這要是過去,就要被人當猴看了。

“既然如此,”景淵從書包中拿出課本,推到了南風麵前,“我們開始複習吧。”

接著,又從書包中拿出了一模一樣的課本。

南風看著封麵嶄新的那個,肯定就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