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相逢話友情

那年,在報上發了一篇隨筆《走近音樂》,說的是我聽過無數遍的,奧地利作曲家約翰·施特勞斯的圓舞曲《藍色多瑙河》之後的些微感受。沒隔多久,家裏的電話鈴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本地的號碼。一聽,女聲,甜甜的京腔京韻。我在蕪湖的親朋好友中並沒有外地人,都是用本地土話對話的,估計是撥錯了號。即如報社責編唐玉霞女士向我約稿,也是用一口極為婉轉動聽的蕪湖話,我知道她老家是裕溪口的,當場就讚為此乃“燕囀鶯啼之聲”。

對方說找*先生,正是在下。正詫異她如何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她主動說是通過報社的熟人打探到的,因為喜歡古典音樂,周邊又沒有懂的朋友,便萌生想和我聊聊的意願。我是個性格頗為內向的人,別看在紙上下筆千言,在陌生人尤其是女性麵前卻是話語不多的人。可是,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隻能回說懂音樂是談不上的,愛好而已,如果有興趣可以互相切磋。

自此,我倆天天在電話裏交談一般情況下都是她在晚上先打過來,那是她值夜班的空檔時刻。我早已不在職了,任何時候都無所謂的。談的無非是古典音樂和作曲家的那些事兒。也談了她的情況:師範大學中文係畢業,分配到某化工企業教育科執教,愛人是同單位的。那年頭化工行業不景氣,下崗在家,自己找到一家幼兒園毛遂自薦,當了幼教。我忽然醒悟到她那一口純正的普通話。有了收入手頭仍然拮據,因為她有一個上大學的兒子,又托人在報社當起夜班校對。我又明白了她能很快找到我的電話號碼的緣由。

期間,通了幾封信。她的字跡清秀且灑落。這樣過了個把月,我倆都產生了想見上對方一麵的念頭。那時沒有互聯網,沒有QQ,沒有MSN,沒有視頻,見麵隻能選擇具體的地點。因為都喜歡看書,便定在春安路的新華書店(現在好像變身為咖啡館了)二樓,她約定不見不散,如果書店打烊,那最後出門的肯定是她。

說實話,單獨和一個陌生女子見麵,這輩子也就有過兩次。第一次是和蘇州的一個文友見麵,那畢竟還交換過相片,具體經過在散文《落花時節初逢君》裏有過詳述,不再贅言。第二次是和初戀時的女友,風姿綽約的她,令人有驚鴻一瞥的感歎。可,這次既沒看過對方的影像,也沒約定衣著打扮,在茫茫人海裏如何準確定位呢。

我尷尬地枯坐在書店二樓的長椅上,胡亂地翻著一本信手拈來的書,時不時抬頭掂量著朝我走來的每一位女性,腦海中想象著她該是如何的一個人呢。等人的滋味總是漫長的,我否定了一個又一個來者,她們都不是我想象中的人。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應該是怎樣的人。還是埋頭看書吧,讓她來識別我。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我感覺到有一襲黑色長裙輕盈地飄了過來,停在我麵前。我慌亂地站起身來,無意中把那冊書掉落到地下。她慢慢地彎腰蹲下去,瞥見了她高高盤起的發髻,很時尚的那種。她雙手拾起書,奉還,說:“是*老師嗎?”。天哪,我學曆沒她高,怎敢枉自稱大,而她倒是貨真價實的老師。定睛細看,挺嬌小玲瓏,好像就是我向往中的那種女性。此地人雜不是說話的去處,和她走出書店就近找了一家茶館坐定。

她挺健談,彌補了我口拙的缺陷。那天,她談了初戀時的情形,說起上名牌大學的兒子,聊了也在打工的丈夫,當然,談的最多的還是音樂。我問她最喜歡的樂曲時,她不假思索說是聖桑的《天鵝》。這的確也是我經常欣賞的音樂之一,十分動聽,回味悠長。她反過來問:“你呢?”我說是舒曼的《夢幻曲》。常常在夜半無眠的時分,打開CD盒,戴上耳機,反複地聽上幾遍,在鋼琴和大提琴舒緩的樂曲聲中漸漸睡去。

我早上有晨起散步的習慣,那條固定的線路正好是她去幼兒園上班的必經之路。

常常會在中江橋畔和她擦肩而過,彼此莞爾一笑,無語。一次,她電話裏問我有否關於校對必讀之類的書籍,我手頭正好有本類似的書,相約第二天早晨橋頭會晤時給她送去。我又精選了幾盤世界名曲的磁帶,一並帶上。孰知她沒有如約而至,估計走過了頭,我也無事徑直去了她的學校,傳達室的阿姨把她從樓上喊了下來,也引來了幾個年輕老師好奇的目光。她落落大方把我送出大門,告辭。

當校對是很辛苦的事兒,下班總是在深夜裏。報紙經常改版,校對任務很重,她有時也請我幫忙,推辭不得,也當過幾回業餘校對。的確很累,每個字都不能放過,眼睛都看花了,就這樣還是有漏網之魚,也就明白報上為什麽總有錯字出現。

我經常去市裏圖書館看雜誌,偶爾也會碰到她。我看散文雜誌比較多,她喜歡看養生之類的書。有時想聊幾句,就會一起下到二樓科技館去,那裏讀者極少,不會影響別人看書。

一天她打來電話說厭倦了幼教和校對的工作,辭職不幹了要到外地去發展,那裏有她一個親戚開的一家飲食店,邀她去幫忙打理。我很感意外但也無可奈何,便說那要為你餞行了呢,還是去我倆曾經去過的那家餐飲店吧。

那是開在北京東路郵政局斜對麵、師範大學旁邊的一家冷餐店(現在由於道路的拓展,已經不複存在了)。沿著樓梯直上二樓,店內麵積不大,燈光幽微,頗有點小資情調。我們看中它的是音樂,室內流淌著的盡是些抒情的古典樂曲,很合我倆的胃口。“多情自古傷離別”,大家很少說話,我喊來店長,讓她放一曲《陽關三疊》。古箏聲中我輕輕地吟誦王維的詩句“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我看到她眼裏泛著淚花,也就沒有再往下念了。我們沒有要酒,都不會,就以茶代酒吧,照樣能喝出個中滋味來。

屈指算來,有好幾個年頭沒有看到她的倩影了。我也去了遙遠的北方。老杜說“人生不相見,動若參與商”,有時候朋友就是這樣,萍水一相逢,又各自漂泊異鄉,隻要彼此心裏還惦記著對方,這份友情也就值了,我以為。

人生需要勢友

熱情的問候、真誠的關懷、善解人意的體諒、語重心長的開導,都是真正摯友的表現。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與你擦肩而過的人很多,和你相識的人也是不計其數,唯有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就是那麽屈指可數的幾個,除了親人之外,還有另外一種人,這種人盡管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像親人一樣關心你、愛護你、幫助你,在乎你。

當你滿懷疲憊時,他柔情的關愛會給你甜蜜的慰籍和生存的堅強;當你麵對失敗時,他真心的鼓勵會給你拚搏的信心和向上的力量;當你歡呼成功時,他真誠的祝福會給你無限的喜悅和前進的動力;當你遇到挫折而感到抑鬱時,他專心地聽你傾訴給你心靈的疏導和翻然醒悟的快樂。這種人就是朋友,朋友是一種相遇知音似的感動,因為隻有對朋友,我們才可以盡情傾訴自己的憂愁和歡樂。那壓在我們心頭的一切沉重,通過友誼的肩頭而被分擔了。

朋友是你高興時想見的人,煩惱時想找的人,得到對方幫助時不用說謝謝的人,打擾了不用說對不起的人,高升了不必改變稱呼的人。朋友是有悲傷陪你一起掉眼淚,有歡樂和你一起傻傻的笑……

今天書信的時代已過去,網絡更方便快捷地幫助我們傳遞友誼,更直接緊密地聯絡朋友。人生的路上,因為有你,因為有我,因為擁有朋友帶給我的感心的快樂,生活就變得美好。我在用心感覺擁有朋友的美好感受,同時也在用心品味擁有朋友情誼的溫暖感覺,感動,感謝,感恩,感慨漫漫人生路上有你相伴。

朋友不一定常常聯係,但絕不會忘記,每次想起,依然感覺那麽溫暖、那麽親切、那麽柔情;朋友不一定要門當戶對,但一定要同舟共濟。不一定要形影不離,但一定要心心相惜。不一定要錦上添花,但一定要雪中送炭。不一定要天天見麵,但一定要放在心裏。朋友是把關懷放在心裏,把關注藏在眼底;朋友是相伴走過一段又一段的人生,朋友是想起時平添喜悅,憶及時更多溫柔,朋友像一杯涼開水,清涼寡淡,但解渴實用。

我們可以失去很多,但不能失去的是朋友。朋友也許並不能成為一段永恒,朋友也許隻是你生命中某段時間的一個過客,但正是這個人,才使你的生命更有意義。即使沒有將來又有何妨?至少,曾經我與你一起走過朋友的路。

當你曾經擁有知心朋友時,請你把握住這擁有的機會,並好好的珍惜他(她),千萬不要讓你的知心朋友默默地離開你。

人生不能無友。孔子說“無友不如己者”所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在生活旅程中,朋友就像生活的陽光照耀著我們,溫暖著我們。從古到今,傳誦著多少朋友情誼的佳話:俞伯牙和鍾子期,嵇康和阮籍,李白和杜甫,魯迅和瞿秋白等等。尤為令人稱道的是管鮑之交,幾千年來,論知心之交,必曰:管、鮑。有人結交是結心,有人交友卻結麵。

或許你們都是個官,互稱老朋友。你把他的小姨子調到你的“一畝三分地”吃閑飯,他把你的小舅子弄到他的麾下當“參謀”,見了麵或打個電話互相致謝後,說不定你兩人正算計著誰更合算,這樣的朋友是朋友嗎?

人生在世,都渴望感情的交流,渴望有親密的朋友,可是交朋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選擇得當則可受益匪淺,交友不當,則禍害非輕。

友情常在順境中結成,在逆境中經受考驗,在歲月長河中流淌伸延。

朋友不必太多,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何況是一個心靈上的夥伴。朋友可以很多,隻要我們有一個共同的追求與心願。

人的一生難得有幾個知心朋友,也許有人說那也不是啊,我就有好多的知心朋友。可是或許你對他們是真心的,而他們是不是和你對他們一樣就不得而知了。我見過好多表麵上已是朋友,轉過身卻比仇人還什麽?知心的朋友真的是很難得的,如果你擁有了這份友誼就不要輕易的去破壞它。

有朋友相伴,真好

喜歡這樣一句話:兄弟姐妹是父母為你找的朋友,朋友是你為自己找的親人。

秋風起,秋意涼。最近這段時間,天氣變化無常,前兩天,我也偶感風寒,感冒咳嗽。好友知道我老公出差了,吃過晚飯就督促並陪同我到醫院看病。嬌小玲瓏的她,忙忙碌碌地為我掛號取藥,體貼周到細致,令我十分感動。由於有點發燒,醫生要求輸液。這時,好友給另外幾個朋友打了電話,有個朋友正和老公散步,忙帶上老公,幾乎穿越一個通城打的來到醫院。很快,我床前聚了男男女女一大幫人。看看周圍的病人,不用說,我的陪醫團陣容最龐大。一點小病,如此興師動眾,我真不好意思。

這群朋友DNA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幽默因子(有人被我們戲稱為流落民間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平時聚在一起就笑聲不斷,此時也不例外。他們一會兒喂我顆糖,一會兒喂顆話梅,並不停拿我打趣逗樂。雖然我一再“請求”別把他們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他們不但不聽,還“變本加厲”。就這樣,四瓶藥液就在朋友們的你一言我一語中不知不覺輸完了,此時已是晚上11點了,臨別時還叮囑我晚上有事給他們打電話。第二天也是朋友們抽空全程陪同我輸液,又特意買來貝母蒸雪梨為我止咳。

此事讓我聯想到去年單位組織體檢,我身體有點小問題,檢查結果還沒出來,我就一人在家胡思亂想,認為是醫院的朋友和醫生隱瞞了我的嚴重病情,自己把自己嚇哭了。朋友們知道後,擔心的同時不停的安慰我,並一直關注著最終的檢查結果。得知並無大恙後,自然又是一番取笑。有些關愛在平時或許沒有太深切的體會,當身心脆弱時,置身朋友們濃濃的愛意中,感受著親人般的溫暖,是一種力量,是一種幸福。

說到這幫朋友,都是平常人物,彼此之間沒有可以互相利用互相交易的官爵厚祿,大家交往很多年,在真誠的情感交流中,分享著那份發自內心的純淨的快樂。盡管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個性,偶爾要耍耍脾氣,互相之間要鬧些小矛盾,有事就像小孩子。但當誰遇到困難,誰情緒不好,大家都會很快來到身邊,主動關心,盡力幫助。真正的朋友就是這樣,明明知道對方的缺點,有時還抱怨幾句,但還是情不自禁地喜歡關心對方。

人生旅途,風風雨雨,坎坎坷坷。朋友如同生活裏的陽光,為你送來溫暖,為你注入前行的勇氣。一路行來,有朋友相伴,風雨再大也不淒苦,道路再泥濘也不漫長。

可愛的朋友們,因為你們,人生不孤獨,世界更美麗。我感恩於生活賜予我如此豐厚的摯愛,“謝謝”已是蒼白的字眼,無法表達我的感動,隻想真誠地說一句:擁有你們的愛,真好!

有一種心情叫酸楚

有一種心情叫酸楚,這些日子裏我幾乎被淹沒了!

從同學那裏得知,映芳走了,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讓我無法相信,她剛從崗位上退下,還沒來得及享受離職後的清閑啊!她說過,待工作忙完了,好好的放鬆,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她說過,要和昔日的的同學姐妹聚一聚,找回那份久違了的快樂時光;她還說,要學學養生,這些年太累了。可是這麽多的願望、計劃還沒實現,她卻匆匆的走了!我心中悲情難抑,不勝傷感!回憶往事,一幕幕清晰可見,映芳音容宛在!深深的痛惜伴隨著陣陣的酸楚,我止不住淚流滿麵。

與映芳結緣是在三十多年前,我們交往不多,但印象很深刻。我們是高中的校友,我高她一屆,她小我一歲。六十年代末,剛複課不久,文革的風煙還彌漫著校園,為著“教育要革命”,學校的高中部從城市搬遷到偏遠的山村,我們成了第一批被鍛煉的對象。當時的學習、生活條件是艱苦的。我們每周兩次徒步近四小時在回家、返校的路上;幾十人擠在簡陋的宿舍裏,睡上下鋪,吃“大鍋飯”;狂熱的政治、繁重的勞動幾乎代替了上文化課。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映芳早早的嶄露了頭角。她是身兼數職的學生幹部,很奮發,能吃苦。挺有親和力,在學校的各種活動中都可以看到她充滿活力的身影,幹練、魄力十足是她的處事風格。在那個“唯成分論”的年代,她的“根正苗紅”,她的突出表現讓她理所當然的入團和成為入黨培養對象。在偌大的校園裏,她很惹人注目:高挑的個子,齊耳根的短發,常常漾著淡淡笑靨的臉龐端莊而美麗,盡管是樸素的衣著,同樣顯露著青春的靚麗。我常與忙碌的她擦肩而過,僅僅是點一下頭、相視微笑而已。與羞澀、文靜性格的我相比,她儼然是個“姐姐”。我時時留意她、注視她,心中十分欽佩她!但我也有隱隱約約的感覺:她的成熟似乎超出了她的年齡。

學生時代就這樣不經意的過去了,我和眏芳的交往也是這樣的平平淡淡。可是,世事也有偶合。

七0年我高中畢業,分配到一所中學當輔導員。事隔半年,映芳也留在母校任教了,我們成了同行。又過了不久,她居然工作調動到了我所在學校,我喜出望外。在學校的宿舍我和她是兩對門,很自然的我們倆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姐妹!可惜這些“開心的日子”沒持續多久。那天我在映芳的宿舍裏見到餘老師,他是我高中的班主任,一位特別令女生熱愛、崇拜的年輕男老師。他儒雅,透著濃濃的書卷氣,很有才華,口才極好,人也長得帥氣。當初,情竇初開的我私下對他也有幾分傾慕呢!餘老師生長在大城市,家庭成分不好,大學畢業後申請到了我們這座小城的中學,是個單身。後來,也就是眏芳留校後,便有了傳聞:餘老師和映芳在戀愛。本來這事很正常,他們也很般配,可是在那個特殊的年代,由於各自背景的差異,他們的結局並不美好。學校領導、上級組織都出麵幹預,於是眏芳才調到我學校來。唉,一段好好的緣就這樣硬生生的給拆散了!這次餘老師是特意來和映芳道別的,他把自己日常用的一個藏青色的飯盒送給映芳,從他們相視的目光裏,我能悟出其中飽含的愛戀深情。很快,映芳又調動工作了,這一次是調省裏去。臨行時,我送她,她的行裝很簡單,其中帶著那個飯盒,彼此的心情有些沉重,告別的話語不多。眏芳心中或許有太多的難舍和遺憾!我理解她的選擇。後來她給我寫過幾次信,地址上用的是信箱代碼。事後我才知道,省的安全廳選中了她。

我們分別在兩座城市,相隔著遙遠,各自忙著。年複一年的工作、學習,又先後戀愛、成家、養育兒女。聯係越來越少了,但我心中始終沒能忘記她。多年過去了,間或也聽到她的消息:她的仕途很順,成了處級領導;她離婚了,因為丈夫有了外遇;她患了乳癌,做了一個很大的手術;她唯獨的兒子到了國外讀書、工作,母子很少團聚,聯係也不多。這些零零碎碎的消息讓我震驚、同情、牽掛!

2000年末,我遷新居不久,意外的接到她的電話。多年不見,我們相約一聚。我細細的端詳著她:病後的身體恢複得不錯,人也越加平和、恬淡,笑容依然,待同學的那份真摯也依然!過後,她到我的新居敘舊,無意中看到我家中懸掛的一本掛曆,她駐足良久。畫麵上,深深的庭院一個端坐著、閑適之中略有幾分孤寂的婦人。她說喜歡這幅畫麵。今天憶起此事,我長長的歎息,映芳啊,這些年來你的心也有如此的孤寂嗎?

之後,我們電話聯係多了。其實她這十多年過得不容易,平時沒有多少親人在身邊,隻和胞妹及其子女走動一下。就是那場大病,也是一個人撐過來的。她很少訴說過去,偶爾提及也是淡淡的語氣,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她就是這麽一個人,更多的是關心別人,總是展示陽光的一麵,總是一張粲然的臉。映芳啊,就像山崖上的寒梅,經曆著風霜雨雪,依然傲然。想起映芳的不幸,我心中總是壓著一份沉重!映芳,她是我思想情感中最貼近、最難得的好姐妹!

在映芳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日子裏,兒子在身邊陪伴了一個月。人不能免俗,都渴望親情、愛情,友情,可是映芳窮盡一生去追求,卻有這麽多的缺失。她平靜的留下遺囑:價值一百多萬的房改房留給胞妹,骨灰撒入珠江。映芳如此簡單的處理自己的身後事,這其中的苦衷和隱情我們不得而知,也無須探究。酸楚啊,再次重重地撕扯著我的心!兒子麵對此生不能再現的生命中的母親,隻能留下撕心裂肺的痛和永遠的遺憾!有學者如是說:父母從孩子出生前就開始愛,孩子對父母的愛在死了才出現。我不敢全部認同,但它揭示了一些社會現象。兒女有很多的理由忙“重要的事”,欲望的心總是在外飄浮。或許是兒女忽視了,不曾想過父母有一天會老去。珍惜現在的擁有,活在彼此愛的自然流露和真切的表達中,在空間的距離中,在有限的時間裏,兒女不忽視、不疏懶,多一句問候,、一份牽掛、一次團聚,那麽愛兒女的父母就滿足了!

悠悠歲月,茫茫人海,映芳遠去了,可是在我的心中,她仍然生動、形象:坦然著,堅韌著,微笑著,美麗著。也許人生的質量不能用活著的長短時間來衡量,或許她走得無牽無掛,走得無怨無艾!願那奔流不息的珠江的粼粼清波,緩緩流水,撫慰著她,陪伴著她,去周遊名川大海,去看遍青山綠水。轉自:無憂生活網(www.5ylive.com)

曾經的同桌們

“我親愛的同桌,今日我們雖然在課桌前分手,但是在明天的道路上我們將會手挽手”。這是我曾經的某一位同桌高中畢業時,在同學紀念冊留下的臨別贈言。至今,我依然記憶猶新。

“同桌”,一個讓我對它產生特殊感情的稱呼。當你向別人介紹朋友抑或是同學時,也許別人聽得司空見慣了。可是,一旦你說,這是我的同桌,很可能他人會感覺眼前一亮。同桌?既新鮮又熟悉的詞啊!是的,一談起“同桌”,我會覺得格外的舒服,甚至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人的一生中能認識不少的朋友,而可以稱得上知己的,就少之又少了。同樣地,在一個班集體裏,你也會遇到很多人,卻不是可以與每一個都有機會成為同桌的。在茫茫人海中,巧碰上他們,做成同桌,是一種難得的緣分。無論你跟同桌的關係如何,都不能否定你在校園裏的大部分時間是和他形影不離的。課堂上,你就坐在他身旁,一起專心聽講。小測大考時,他與你共同完成一份份答卷。遇到麻煩時,也許你第一時間尋求幫助的人是身邊的他。早上來到學校,可能他是第一個向你打招呼的人。放學回家了,不用當“獨行俠”的你,說不定有他的陪伴,盡管是一小段路程。與同桌之間,沒有刻骨銘心的承諾,卻有默默不語的支持;沒有轟轟烈烈的經曆,卻有心照不宣的投合;沒有刻意渲染的造作,卻有相濡以沫的幫忙。

有的同桌是瞬間的擦肩而過,半個月就說再見了。而有的同桌是長久的,跟他相處了半個學期的光陰。我似乎已經淡忘了一部分同桌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逐漸遠離我生命中的視線。淡忘並不代表是無關緊要,他們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過客,有緣的過客。不總是天長地久的友誼才叫做驚天動地的,偶然的相遇所結下的情誼也同樣的香醇美好。像是蜻蜓點水般飄然而過,也能激**起美麗的漣漪,令人賞心悅目。我認為,不用活在別人的觀點裏,重要的是遵循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不怕他人取笑,我是對“同桌”情有獨鍾,哪怕擁有的隻是短時間的相聚而已。

“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你是否會惦記曾經最愛哭的你。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誰安慰愛哭的你……”。每當那首《同桌的你》的旋律在耳邊回響,我都不由自主地懷念起那些曾幾何時無數的同桌們。與他們攜手並肩走過的一段段風雨同舟的曆程,以及一些難忘而溫馨的片斷。當初的握手做朋友,到後來的互幫互助,最後依依不舍地離別,各奔前程。真的,我有股難以表達的感慨,回味和同桌們共度的青春歲月,渴望永遠珍藏於心。然而,一切都經受不過時過境遷的考驗。不願意眼巴巴地放開手,偏偏無能為力,那是一番無可奈何的感受。

人心是世界上最寬廣的東西,它能夠容納一切和所有。可能正因為如此,在眾多五彩繽紛的事物裏,同桌難免會被人們所遺忘掉。但是,我們要相信,同桌曾經在你的心中占據過一個位置,也許至關重要,也許微不足道。即使在不久的將來,我們自己真的已經忘記了同桌的某人。歲月也無法擦除同桌所遺留過的印痕。因為他們,的的確確,真是地存在過。

穿梭於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參與形形色色的生活,漫步在多姿多彩的人生旅途,我究竟把握過些什麽,又錯過些什麽呢?生命如輪,卻無法預知將來要輾過的道路。我唯一所能夠做的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珍惜,珍惜那些曾經可愛的同桌們……

友誼也是一種愛

筱怡和小班是初中所相遇的知己。小班說筱怡人很好,懂得關心和安慰別人,會顧及別人的感受。在這青春年華,小班擁有了友情,一份她想永遠珍存的友情。筱怡對她的好,就像冬日裏和煦的陽光一樣,暖暖的照耀在她的心房……

這樣快樂的日子過了半學期,初一下期,競選班委的日子來臨了。小班是班上的班長,這一次她還想繼續擔任下去。當她信心滿滿地寫好自薦書時,卻想到筱怡曾經說她長久以來的夢就是當班長,隻是這個夢一直沒實現。“這是一次機會啊!”小班說。想到這兒,她退縮了,整天被這個問題困擾——“當?還是不當?”想到那份熟悉的友情,為了不傷害筱怡,小班將寫好的自薦書連同她的困擾一同丟進了垃圾箱,交上去的是一張白紙……

在競選前,班主任把小班叫到了辦公室,苦口婆心的教育了一番,句句都包含讓小班繼續當下去的意思。小班不知怎麽竟聽了班主任的話,重寫了自薦書。但那份自薦書寫的那麽勉強,那麽像是被逼迫的一樣。難道不是嗎?這份自薦書的確是被逼出來的呀!很快,結果出來了:小班繼續擔任班長。這一結果,本該讓小班高興,可她高興不起來。因為筱怡眼裏的失落,悲傷讓小班愧疚不已。自責,悔恨充滿小班的心。一節課,小班都在恍恍惚惚的狀態中度過。一下課,隻見筱怡衝出了教室。小班以為筱怡真的生氣真的不理她了。那一刻,全部的喧囂已聽不見了,隻留小班一個人癡癡的留在那裏。那一刻,眼淚止不住地向下落。小班躲在角落裏,偷偷的,傷心的哭泣。突然聽見一聲熟悉的聲音:“別哭。”隻見筱怡帶著微笑向小班說。“對不起,都怪我。”“我沒有怪你,真的,這件事我沒放在心上,隻是剛才有點失控。”“哦。”小班回應著。其實,她心裏明白:“筱怡很痛苦,隻是她在掩飾,為的是讓我不要自責,為的是安慰我。”鹹鹹的淚水順著臉頰流過,被淚水流過的地方,隱隱有些火辣辣的痛……

在那次競選過後,小班多次向班主任提出:“筱怡平時做事認真負責,對班上做出了許多貢獻。她很想當班長,可就因為我。老師,希望您能給她一次機會。”老師在小班多次建議下答應了。

當老師宣布筱怡擔當副班長時,同學們臉色都變了,說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攻擊,諷刺,這些語言天天環繞在她們耳邊。男生們公開大聲說,女生們背後小聲議,指指點點。當時的情境,確實讓筱怡難堪、傷心。但她堅強的從流言中走了出來,化壓力為動力,認真盡職,嚴格要求班上同學。隻要有人沒做到,就罰他們留下來靜坐。不到三天,他們受不了了,更多流言冒出來,甚至還威脅筱怡,那個時候,全世界都在與她作對一樣,筱怡終於受不住了,淚水嘩地流出來,傷心的哭泣:“小班,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這樣?為什麽我做的努力他們都看不到?換來的隻是傷害,隻是流言!”小班看到她哭泣,心裏很難過,因為她痛苦,小班跟著同樣痛苦。小班默默地看著筱怡,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就算全世界誤會你,我都永遠站在你這邊!”小班對筱怡說。就這一句話,讓筱怡重新找到了希望。在這以後的日子中,筱怡看淡了這些,因為習慣了,再怎麽傷心的話聽多了,也無所謂了。在那之後,筱怡和小班開始並肩麵對困難,解決困難,倆人感情更加要好了。

友誼也是一種愛,也許隻是一聲關心,一句理解的話。可這愛卻是無法複製,無法替補的呀!筱怡,還記得小班那句話嗎?“就算全世界誤會你,我都永遠站在你這邊!”……

朋友多了路好走

“海內存知已,天涯若比鄰”(唐.王勃)。人生在世,應廣交朋友,善交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朋友在哪裏?朋友在我們的生活裏,朋友在我們所處的環境裏,朋友在我們的每時每刻裏,需要我們隨時去領悟、去把握、去交往……

立夏後的第一個星期天,我和夫人一同去超市閑逛,買了一大堆零食去結帳。收費台前,一位年輕的女士正向收費員解釋著什麽。細聽,原來是這位年輕的女顧客采買的商品算帳後,身上帶的錢不夠,差了五角錢。女顧客道歉後,準備少買一樣商品,收費員說帳單已出,不能退商品,女顧客說回家拿來補上,收費員又怕女顧客一去不複返。買東西差了五角錢,多不好意思。女顧客左右為難,臉脹得通紅。我一聽是這麽點小事,打了個圓場,告訴收費員差的五角錢我替她補上,收費員這才讓女顧客走。當我和夫人付完帳出了超市門,那位差了五角錢的女士還等在門口,千恩萬謝後,方才離去。

時間過去了半年,夏去秋過冬已來,又是一個星期天,我和妻子回家看母親,回城時錯過了過境的班車。冬天的十裏旱塬上寒風刺骨,冷得人直打哆嗦,我和妻子正準備下決心步行到108國道上趕車時,“吱!”從我們身邊擦身而過的一輛麵包車,停在了我們前麵的不遠處。車門開了,一位女士探出頭來向我們招手:“大哥!要進城嗎?上車吧!”。我感覺麵生,還以為在叫別人,前後看看,除了我和妻子,再就是趕到路邊為我們送行的母親,我正在躊躇時,女士又朝我們開口了:“大哥!你不認識我了嗎?上次在超市……”“噢!”原來是她,我和妻子如夢方醒,急匆匆地和母親道別後,受寵若驚地上了麵包車。一陣寒暄過後,通過交談,我知道了開車的是她愛人,她們都在酒廠工作,老家離我們不遠,城裏住的地方和我們很近,一下子,我們都感覺親切了許多,車內充滿了友好詳和的氣氛……

打那以後,我們互相串門了,進而不論誰家有事都少不了另一家的幫忙。再久之,我們的生活中相互又多了一個朋友。

“朋友多了路好走”。但願我們的每一天,出門遇貴人,相逢交朋友。

遠方的陌生朋友,你現在好嗎

我是六月中旬在網上認識她的,其實根本談不上認識,我們不知道彼此名姓,隻是萍水相逢,在網上聊過一次天。

那是我最痛苦、最迷茫、又有最憂鬱的一段時期。由於對病理常識的缺乏,我還有我的家人都不知道我到底得了什麽病,每天傍晚時分低燒,喉間硬塊突起。而醫生諱莫如深的話語更增添了這種擔心。那時我最需要向人傾訴的時候,而傾訴的對象隻有我的愛人。他見我成天憂鬱難當,要我向我的父母訴說,可是他們年已老邁,我怎忍心讓他們承當我的痛苦。我想到了網絡,翻來找去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但我心中的壓抑急欲要發泄,我來到了一個聊天室“人到中年”。

我打出的第一句話是“我的心裏很不舒服,我想和人說話,有人願意和我聊天嗎?”過了一會,一個幽幽的聲音出來了,她說她願意。我說謝謝你,我向她述說了自己身體的狀況以及心中的困惑、擔憂還有害怕。那時我憂心忡忡,我真害怕我得了什麽大病,突然一蹶不振,突然撒手西去。

她回話了,說別太擔心,不會是什麽嚴重的病,叫我不要太想多了,該怎樣看就怎樣看。當時她一句一字的原話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我隻記得她平淡的語氣,沒有大驚小怪,沒有悲天憫人,隻是以平常人的角度來考慮生病的種種。看了她發過來的話,或也受了她淡然情緒的感染,鬱結我胸中的不安和憂愁仿佛已去了一大半,心也變得舒服多了。我謝謝了她。

後來她說她過得不是很開心,她的家庭不是很和睦。她和她的老公沒有感情,也沒有共同語言。我說怎麽會這樣呢?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兩個人,多多少少總是有感情的呀。她說兩個人平時都各上各的班,下班了,她老公回家就上網,和女網友聊得熱火朝天,和她卻沒有一句話說。看了她的話,我憂愁的心突然替她難過起來,心想這樣的家庭怎能過得幸福呢?如果是我,我是絕不允許自己的家裏出現這樣的場景的。可是她……

我說:“你慢慢和你的老公多溝通溝通,告訴他他這樣做你的心裏很不舒服,你要告訴你老公你真實的想法,你不想他這樣,你希望得到他的關注和關愛。”說完,我順便看了她的資料,深圳的,比我大兩歲。

她說她試過,沒用,她現在對家庭已徹底失望了。她後來又說,反正家裏得不到溫暖,她想去見異性的網友。我勸她最好不要去,還是和自己的老公多溝通,不管怎麽樣,家還是最好的避風港,去見網友也不是太好的辦法。網絡是虛擬的,看似謙謙君子實則一個十足的粗鄙之徒。我再三勸她千萬要三思,切不可上當受騙。她說她會考慮的。

我們的聊天以她的先行離去告終了,之後我的病情確診為“亞甲炎”,住了十幾天的院,沒有上網。再以後漸漸恢複往日的順當日子後,我也從沒光顧聊天室。更沒有再次見到她,那位陌生的聊友——在我最感孤獨無助,最擔驚受怕的時期給我安慰、給我打氣的陌生的朋友。

時隔半年多了,她現在過得怎麽樣,她的心情好些了嗎?她內心的那些苦楚都得到了舒解嗎?同為女人,我是如此深切的感受到她不幸福婚姻家庭生活帶給她的痛苦和傷害,內心是多麽的孤獨和冰涼。女人的要求其實很少很少,一個溫暖的家,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為此,女人可以甘心情願的付出一切!就算這樣,她們有時依然的不到。得到的隻有苦澀的淚水和黑暗般的孤寂。

遠方的陌生朋友,你現在還好嗎?多希望你是快樂的幸福的,這個年紀你沒有理由不快樂不幸福。多希望你能每天擁有朝陽般的好心情。遠方的陌生朋友,真摯的祝福永遠送給你,願你快樂!祝你幸福!

久違的真情

出來在上海很多年了,熱鬧喧嘩的大城市裏,一個個寂寞的靈魂,什麽溫情?什麽熱情?什麽真情?都感覺不到了,不知道是麻木了?還是習慣了,不知道是這些東西太多?還是看淡了。

一般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人前人後都是充滿著溫馨的熱情,感動的真情,可是從來也不會有人去想這些東西的表麵性,本質性和真實性。

這次象山之行讓我很震撼,讓我親身體會到久違的親切感,和朋友久違的真情。

過年前就說到象山一個朋友那裏去玩的,很早就把東西準備好了,盡力所能的那樣可以買的都是要好的煙,酒,補品,水果等等;就生怕有半點怠慢他一樣。

早上還沒有出發他就打了好幾個電話來了,從哪裏走,哪裏走近,路上什麽什麽,我們去過象山幾次的了,因為今年才通的杭州灣大橋吧!他就是怕我們多走一點冤枉路,囑咐這,囑咐那的。

上海開出很快的進入浙江了,就開始偶爾有個小山秋了,越開山就越多,也越

高大了,開車是很累的,當然坐車也不輕鬆了,我們七八個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喲一點睡意,一個個都是精神百倍的,特別是我了,看到山心情很開朗,很開心,好像很有親戚感哦!可能是我在貴州山裏長大的原因吧!隻是象山的山上都是毛竹,我們貴州的山都是光禿禿的小雜樹了,成片樹的森林不多了。轉自:無憂生活網(www.5ylive.com)

上海到象山,開得快點三個半小時,慢則要四個多小時吧!我們剛走了一半多點他已經在來路上接了,那麽冷的天,那麽大的風,他還到幾公裏遠處來接,他完全可以在車輛避風的,當在收費站那裏看到他站在大馬路上等時,我們都感動得笑了。

到他家時中午一點半了,他愛人已經把大圓桌上的飯菜都做到好好的,象山的海鮮好吃啊!我一般不吃海鮮的,吃了就會臉上就會發很多痘痘的,可是看著這些美味可口誘人的海鮮,怎麽忍得住啊!就不管它容顏,不管它是天塌下了,先吃了在說了,大開口界了,有的菜都冷了,再拿去蒸熱,她自己做了團圓的圓子,還有有象山的點心,熱乎乎的象山剪包,他愛人我們叫她嫂子,她總是笑盈盈的招呼著我們,可能她一個人從早上忙現在了,這樣一來我們都感覺到不好意思了。

飯後,在他們熱熱烈烈地拉了一會家常之後,他們帶著我們到處轉轉來了,象山的造得很有特色,幹淨而不失富氣,簡潔又不失高雅;就說他們象山人吧,真誠,熱誠而不會擺闊氣,能吃苦,勤勞而很有遠誌,也許這也是他們這裏富有一個原因吧!很多象山做建築的老板,有成就的人,開始起家都是從底層的磚瓦工開始做起的,我真的打心底佩服他們的精神和壯誌。

來到山上,整座山上的毛竹,高大而聳立,也不缺威嚴,毛竹根下會有很多冬筍,我們不會挖冬筍,一般的人找不到冬筍的,他還叫了兩個人幫我們挖,竹子很漂亮,四季長青,我們走在竹子下麵,顯得我們多渺小一點點,有點感覺像人在山中走,心在畫中遊。

時間飛一樣到晚上了,帶我們去吃海鮮城吃海鮮,那裏的海鮮是應有盡有,很多都是我們叫不出名字的,五顏六色的,我都看到眼花了,後來他們點好菜去吃了,一個個都吃點津津有味的,吃了一半,我們說去洗手間,就偷偷去買單了,才是眼花了,價錢肯定不會模糊的,畢竟我們是來玩的,開心的,不想讓他們那麽破費了,後來他們知道了,卻把我們說得無話可說。

晚上要住賓館裏,他們早早就把卡拉好了,才讓我們去了,就怕我們跟他們搶一樣,把我們安排好在豪華的山莊賓館裏,他們才回家去休息。

雖然我們是經常在一起吃喝玩,可是他們每次都是這樣的客氣,哪怕他們一時身邊沒有錢,就算是借的也會這樣,我知道現在社會上也這樣搶著買單的人,可是有很多都是虛假的,做個樣子,從口袋裏半天莫不出人民幣來的那種了,來他們這裏玩,這樣熱情地招待,備至親人的感覺,兄弟的情深,讓那久違的真情一下湧上心頭,很幸運有他們這樣的朋友,他們這樣兄弟!

雖然我不知道世間真正的朋友情有至多深情,我隻知道真誠的朋友是更多的為朋友去想,更多是幫助,理解和體諒,現在想想小時候我我們家還是灶頭裏升火時,爸爸對我們說過一句話很有真理的,他說“火要空心,為人要真心,待人要誠心,做事要有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