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驕陽站在南北交叉口,凡有沒被仙人掌攔住的喪屍走過來,都被他給砍殺了。
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司旅從包裏掏出一瓶水喝下。這是稀釋後的靈泉水,能快速補充自己的異能。
等到異能回來七七八八後,司旅又給仙人掌輸了些異能,讓它長得更高點,順著仙人掌滑下了牆壁。
傅驕陽不高興的說道:“你下來幹嘛?”
司旅沒說話,從背包裏拿出棒球棍,站到了傅驕陽的身邊。
有一隻喪屍朝著司旅抓過來,司旅先拿棒球棒將這隻喪屍的手擋開,然後在狠狠的一棍棒,打在了喪屍的頭上。
大腦瞬間被打開了花,些許的腦漿混合著鮮血落在四周和司旅的身上。
喪屍倒在了地上,傅驕陽隻覺得自己的眼睛發抽。
身後的眾人見到如此血腥的殺喪屍方式,不禁都麵麵相覷。
萌妹紙變成女漢子,畫風轉變太快,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經曆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戰鬥後,這條街上的喪屍終於都被殺光了。
可是大家感受不到任何的輕鬆。
這次戰鬥,又有六個兄弟被喪屍抓傷了。還有一個直接被喪屍殺死了。
大家靜默的看著被抓傷的九個兄弟。空氣有些沉悶。
傅驕陽帶著司旅走過來,被抓傷的人看見後,嘻嘻哈哈笑道。
“隊長,你太不厚道了。我們還沒見到妹紙廬山真麵目,你就把她帶跑了。”
“就是就是,現在終於可以看一眼了。誒,妹紙,你的臉?”
聽到對方遲疑的聲音,大家都將目光移向司旅。
司旅的左臉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之前估計因為司旅化妝的原因,大家沒有看到。
這個傷痕,破壞了司旅的整體美感,瞬間將司旅顏值拉低。
眾人都暗道可惜。唯有葉潔看見了,心中卻暗自高興。
司旅無所謂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解釋道:“喪屍抓的。”
聞言,大家都低聲驚呼起來。
異能者的體質一般都很好,可是這傷痕還這麽清晰可見,可見當時司旅傷的有多嚴重!
“你的異能這麽高,都打不過那隻喪屍嗎?”
司旅沒有說過自己異能多少級,但通過剛才戰鬥,大家覺得司旅的等級講不定比他們隊長還要高。
自家隊長前兩天剛剛邁進二級初期的步伐裏。
連司旅都打不過的喪屍,一時間,大家的心頭更加沉甸甸。
“普通人。”
其他人還沒明白,傅驕陽卻顯得有些激動:“普通人被喪屍抓傷了,還能活下來?”
司旅茫然的看著傅驕陽:“不能嗎?”
來到這個世界上,她真正接觸到的人隻有莫凡。再後來,就一直是她一個人。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
傅驕陽緊抿嘴唇:“至少目前沒有發現。”
“啊?哦。”
司旅撓了撓頭,和自己看的小說有點不一樣啊。
小說裏不是說會有部分人因為被喪屍抓傷,反而覺醒了異能嗎?這裏居然沒有啊。
司旅的反應一時之間讓傅驕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嚴澤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目光吸引過去。
“冒昧問下司姑娘,那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司旅眨巴眨巴眼睛,搖搖頭,空間的事情不能說。
嚴澤有些失望,“不能說嗎?”
葉潔一聽,立馬發火道:“你怎麽這麽自私!這些人都是為了救人才被喪屍抓傷的!現在你有救人的方法,你為什麽不說出來?”
“眼睜睜看著他們變成喪屍,你就開心了?你安了什麽心?你這麽自私歹毒,活該被別人拋棄!”
“姐,你在胡說些什麽?”葉清拉住葉潔,讓她不要再亂說話。
葉潔一把推開葉清,“拉我做什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她有本事,她為什麽不救人?”
“夠了!”傅驕陽站在司旅的麵前,冷眼望著葉潔。
“回去後,自己去接受懲罰。”
葉潔一愣,還想說些什麽,被葉清捂住了嘴巴。
司旅的臉色蒼白,人也顯得失神落魄。傅驕陽的內心忽然產生一絲愧疚。
明知道對方是個什麽人,他還將對方引誘出來,最後還讓對方受了委屈。
“你沒事吧?”
司旅沉默不語,過了半晌,她才坑坑巴巴問道:“為、為為為什麽,我、我必須救人,即、即使那是、是秘密?”
許是完整講出了一句話,給了司旅信心。
“為什麽你們就可以,有秘密,我、我就不可以?”
傅驕陽愕然,“你當然可以有秘密。為了保全自己的秘密,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做法,是正確的決定。”
司旅漲紅了臉,“能感覺到惡意。”
許是越不和人接觸,越純真的像個孩子,就越能感覺到隱藏在各種表情背後的惡意。
傅驕陽怒瞪了一眼自己的人,和傅驕陽有眼神接觸的人,都心虛將目光移開。
向對待小孩子似的摸了摸司旅的頭,傅驕陽安慰道:“戰鬥了這麽久,累不累?先去休息。”
司旅搖搖頭,“我要回家了。在一起,和你們,一點也不開心。”
“你不去看爬山虎了?”傅驕陽急忙問道
“不看了。”邊說邊從包裏拿出幾個蘋果。
“剛才一袋水果是車費,這幾個,是謝謝你帶我出門。”
說完,不待別人說話,司旅抬腳就要走。被傅驕陽拉住。
司旅已經帶點微微的哭腔了:“放手,我要回家。”
望著司旅萬分委屈的表情,傅驕陽開始檢討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了。
自己和她完全是兩個圈子的人,就因為看中了對方的能力,所以將對方哄騙出來。
明知道對方是個小孩子心性,膽小害羞,可自己卻沒有保護好對方。
自己有什麽權利這樣做呢?
傅驕陽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對你說聲對不起。很抱歉,因為我的失誤,給你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隻是這裏離你住的地方挺遠的,等我安頓好這裏的事情,送你回去,好嗎?”
司旅搖搖頭,“我自己一個人能回去。”
嚴澤看著有點無能為力的傅驕陽,若不是場景不對,他真想笑。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