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認識吸血鬼?”

尚雨落就算是猜到了某種可能,也不會跟他說出來,畢竟吸血鬼和吸血鬼獵人可是天敵。

沈楠琮也不介意,在他的身後絮絮叨叨地說道:“那個女吸血鬼竟然是三代吸血鬼,你知道嗎,活了最起碼有幾萬年了。”

天哪,幾萬年,沈楠琮想想就覺得是天方夜譚,也幸虧那個吸血鬼沒有惡意,要不然真的分分鍾就把他給弄死了。

“要不,哥們兒你就從了她吧,她真的對你有意思,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熟悉你家了,我想,應該是趁你不在就將你的房間摸得一清二楚了吧?”

沈楠琮笑得不懷好意,真的是越想越有可能啊。

尚雨落白了他一眼:“去找你的豔遇吧,在這裏瞎比比啥。”

沈楠琮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東西一樣:“乖乖,你就開始會用一些網絡用語了,還……”

雖然那兩個字並不好聽,但是也證明了這個被稱之為山頂洞人的男人,現在也很接近大眾了。

“你要是閉嘴了,我們還能做朋友。”

整天裏都沒有一個正形,每天都是和美女調笑,要麽就是在尋找美女的路上,還真的為他家裏的那個未婚妻感到不值,竟然死心塌地的喜歡上這麽一個花心大蘿卜。

尚雨落鄙視的神情讓沈楠琮很是受傷:“我這麽用心的保護著你,你竟然這麽對待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麽?”

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尚雨落趕緊將這個神經病推開好遠:“離我遠一點,我有傻逼恐懼症。”

沈楠琮徹底沒話說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山頂洞人吧。”

學會網絡詞匯,分分鍾能把人給氣死。

尚雨落嗤笑了一下,然後麵向大海春暖花開。

他今天並沒有感覺到那種被偷看的感覺,應該是被發現了才逃走的吧。

夏夏,那個吸血鬼究竟是不是你?

沈楠琮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往二樓走去:“我都快要累死了,就先借你家客房睡一晚上啊。”

這幾天他為了守著那隻吸血鬼,都是在客廳裏睡覺,可把他給累壞了。

尚雨落趕緊去攔:“我家沒客房,隻有夏夏住的那間房,不能讓你進去。”

夏夏有好多東西都還沒拿走,萬一被看出來什麽就不好了。

沈楠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家該不會就隻有那一個客房吧,而且,你們兩個都住在一座別墅了,還分房睡,大哥你是在逗我的對嗎?”

現在的成年人能像這男人一樣這麽純潔的已經不多了,同居還要分房睡?

尚雨落抽了抽嘴角:“是又怎麽樣,你去一樓的客房睡著吧。”

沈楠琮不可置信地指著樓下:“你讓我去一樓睡?”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一樓的那個房間是一個儲藏室吧?

“現在已經是你的客房了,夏夏住的房間我要把它留著。”尚雨落是一點也不能妥協的。

沈楠琮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會妻奴成這個樣子,會委屈自己的朋友住到儲藏室裏麵去。

“尚雨落,你真行。”

他怪叫了一聲,就去了一樓。

尚雨落稍微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瞞了過去。

看著沈楠琮進了儲藏室,他也可以放心的去睡覺了。

不知道夏夏現在在做什麽,是不是被嚇跑了,不肯再出來見他。

然而,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夏雲岑隻是去做了她想做的事情而已。

看著已經躺了一地的血族,夏雲岑內心毫無波動,現在解決了這麽多,等到以後被追殺的時候就會少些危險。

隻不過,這些也隻是十幾代的血族,力量比遠在Y國的那些血族弱多了,殺了他們也隻不過是避免到時候被車輪戰。

“主人,您為何要殺這麽多血族?”

“他們同為血族,卻要對我們趕盡殺絕,現在我也隻不過是提前將威脅扼殺在了搖籃裏。”夏雲岑麵無表情地轉過身,“約翰竟然會想著和他們聯手來對付我,難保你們就不會跟他一樣。”

查理順從地低下頭:“屬下不敢。”

約翰也不過是因為喜歡上了主人,一時之間走了歪路,沒想到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別的我也不想多說,你們隻需要知道,我希望你們都能夠忠心,不然的話,我就不知道自己會怎麽對待背叛者了。”

夏雲岑不想再有第二個約翰出現在她身邊,這樣會讓她以為自己的判斷力出了問題,忍不住想要將他們都給殺死的。

六道戒律是說不讓殺害同類,但是這些都是她的孩子,可就不在戒律的範疇之內。

查理惶恐的表達了自己的誠意:“我不會背叛主人的。”

他和約翰都是主人親自救下的孩子,要不是因為他心中另有所愛,可能也會像約翰那樣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夏雲岑歎了一口氣,很是惆悵的看著遠處尚雨落住處的方向。

“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了,你就先回去休息,這一陣子先不要出來了,城中出現了很厲害的一個吸血鬼獵人,吩咐下去不要隨便出來覓食,去找樂森,他所在的醫院很安全。”

沈楠琮的出現,讓這座城市的血族都惶恐了起來,但是更讓他們惶恐的,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同伴就被殺了,而且屍骨無存。

有傳言說,他們是被嗜殺成性的凱瑟琳害死的,又有人說是吸血鬼獵人幹的,最離奇的就是有人懷疑是他們兩個人聯手做的。

聽到這些傳聞,沈楠琮和夏雲岑皆是不屑地冷笑一聲。

“我和他(她)聯手,簡直是在開玩笑!”

尚雨落抬眼看著他:“你又在發什麽神經?”

夏雲岑邊上的查理嚇得渾身一抖:“主人不要生氣。”

沈楠琮皺著眉,“誰要跟那個不知道多少歲的老女人綁在一起啊,你不知道,當時我見到她的時候,本來還覺得長得挺漂亮的,既有西方女人的狂放,又有東方女人的柔美,這兩者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

說著,他又開始不正經了起來。

尚雨落踢了他一腳:“說重點。”

夏夏怎麽會有西方女人的影子,她明明……

對了,聽說他們血族可以改變自己的樣貌,是不是說,夏夏讓他看到的樣子,其實並不是她的真實的模樣?

“重點就是,我知道那個老女人的一些消息。”沈楠琮神秘兮兮地說道,“她叫凱瑟琳,一個月前被血族通緝,就是你住院的那一天,她剛從Y國逃回來,但是不知所蹤。”

尚雨落心裏一緊,那一天,明明是有個男人……

難道是來抓她的?那天的血衣!

“哎哎,你有沒有在聽我的講話?”

沈楠琮覺得自己很受傷,要不是覺得尚雨落跟這件事情有著莫大的關係,他才不要將這些事情都告訴他呢。

尚雨落回過神來:“你說。”

“血族在這座城市的領主叫布魯,也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領地上,我懷疑,就是凱瑟琳做的。”

沈楠琮摸著下巴,猜測著:“我覺得這一次就算是不用我們吸血鬼獵人出手,血族也能自己鬧個人仰馬翻的。”

不是凱瑟琳被抓,就是血族全軍覆沒。

反正這兩種結果,哪一種都對他們沒壞處。

尚雨落的心都揪起來了:“你是說,凱瑟琳會死?”

“有可能,畢竟血族的吸血鬼數量龐大,也有可能會出現一兩個力量空前強大的血族。”沈楠琮掃了尚雨落一眼,“別說,我看你要是成了血族,肯定就是很厲害的那種血族,要是被凱瑟琳知道了你……”

這將是吸血鬼獵人的噩夢。

沈楠琮終於舍得正視了起來:“你可千萬不能被血族逮到,要不然就會被變成跟他們一樣見不得光,終日隻能以吸血為生了。”

尚雨落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聲,心裏則是想著早日見到夏雲岑,他要問個清楚,然後再考慮要不要和她一起生活在黑暗之中。

沈楠琮總覺得尚雨落有什麽事情在瞞著他,“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女性血族?”

好像自從說了那個血族的名字,尚雨落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讓他有些疑惑。

尚雨落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麽?”

那無辜的樣子,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好吧,算我什麽都沒說。”

沈楠琮知道,尚雨落不想說的事情,他怎麽撬都撬不開的,也隻能作罷。

尚雨落拍完戲之後,就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在休息的,因此,他選擇回去尚家開始著手處理商家的事情。

讓趙楚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尚雨落並沒有讓他準備通告宣布退出娛樂圈。

趙楚也就當是他完全放棄了夏雲岑。

隻有尚雨落自己知道,他一直都在等夏雲岑回來找他。

但是並沒有,他隻在別人的口中得知,夏夏已經成了圈內很有名的編劇,正在一步一步地往金牌編劇上麵靠攏,也會在一些微博之類的上麵看到她和別人的合照,就是再也沒見她來找過他。

他主動去尋找的時候,夏雲岑就會很快地消失,然後等他走的時候再悄悄的出現。

“夏夏,你就真的不想跟我談一談嗎?”

久而久之,尚雨落也和她形成了一種默契,這麽交錯著,兩個人竟然一年都沒有見麵了。

直到兩個人合作的劇召開慶功會,張確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兩個人聚到一起。

誰知道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為了保護她,尚雨落陷入昏迷。

夏雲岑第一次開始深思兩個人究竟還應不應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