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張子墨就沒那麽指望莊芊,他自己收拾了兩套衣服,裝進行李箱,又拿了些日常用品,快手快腳的便收拾好了。相比而言,莊芊才是那個抓了這件,又放下那件,猶豫不定的人。

“子墨,新公司是JK說的那家麽?”

倆人終於大包小包的出了門,莊芊雙手抓著方向盤,雖然內心的好奇已經爆表,也不敢東張西望,隻能嘴裏問問,眼睛卻一直盯著前方。

“開你的車!等下不就知道了。”

張子墨把導航調好,放在手機架上,這才閉上眼睛,強行控製自己不去吼莊芊的車技。

“好……”

等莊芊以蝸牛般的速度抵達滾時國際娛樂公司的大門口時,她看著門口的招牌,驚訝的張大了嘴。

“這……這可是滾時啊!子墨!這是滾時!”

“我眼睛沒瞎,看的到好麽!”

張子墨嘴裏在吐槽,但他內心的激動其實並不比莊芊小。

他作為一個在圈裏大起大落,混了這麽些年的人,滾時是什麽地位,他比莊芊更清楚。

而眼下,他更在意的是,JK之前透露出來的消息。

“子墨,子墨,那是靜琴!!靜琴呐!”

莊芊一向不算追星的人,但奈何靜琴這位大神實在是太過出名,全國就沒有不知道她的人。一見之下,莊芊也是難得的瘋狂了一把。

“你難道要去要簽名麽?”

張子墨隻是用奚落的語氣,諷刺著莊芊,讓她注意點自己的身份。可莊芊的腦子裏哪有那麽多彎彎繞繞,一聽張子墨也同意她去要簽名,直接一路小跑的就過去了。

眼下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正常的上班族是早該下班了。而在滾時這棟大樓內,倒是熙熙攘攘,不少人在走來走去。

靜琴的確是大牌中的大牌,見到竟然有粉絲在公司裏要簽名也不詫異,淡淡的笑了一下,就抓起莊芊遞上去的筆簽了起來。

“靜琴我好喜歡你,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應該有的樣子。”莊芊近距離看到靜琴,已經年過四十的她,竟然還是那麽完美。

“謝謝你喜歡我,不過我還有工作……”

“對,對不起,打擾您了!”

莊芊趕緊鞠了個躬,然後落荒而逃。

她目前是沒見過幾個明星啦,但是明星表麵謙和,私下暴躁的臭脾氣倒是見了不少。她不知道靜琴內心的真實想法是怎麽樣的,但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回去,張子墨會發飆倒是肯定的。

JK接到前台的通知以後,很快便迎了下來,一見到張子墨,JK便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嘴裏還念叨著:“來的夠早的,他們還沒到,等下一起吃個宵夜唄!”

JK不像他的名字那般時尚,反而有些胖胖的,笑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上去就像是公司裏常見的那種老好人。

張子墨狀似厭惡的推開他的手,調侃道:“現在才幾點,你就開始惦記宵夜了,真不怕肥死!”

JK樂嗬嗬的笑著,也不介意張子墨的毒舌,反而拍拍肚子說道:“人活著一輩子,若是連吃點東西都要受限,那還有什麽意思?”

此話一出,路過的人都側眼看他。JK也知道自己這話太拉仇恨了,別的地方不好說,在這滾時的大樓裏,為了減肥而節食的藝人,隨便抓一下都有一大把,倒是那不節食的,才比較罕見。

“走走走,咱們上樓看合同去!”JK才不會繼續留在大堂引人注目,再次強行攬住張子墨的肩膀,往電梯口走去。

“等一下。”張子墨回頭看了一眼,見到莊芊正在努力的往自己這邊跑,才低聲在JK耳邊繼續說道:“我簽了個生活助理,你認識一下,以後你們也會打交道。”

JK聽說隻是個生活助理而已,並不放在心上。繼續豪邁的拍拍胸脯:“那等下讓她在公司填個表,以後讓公司給她開工資。”

“也行。”張子墨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麽說,能把莊芊扔到公司的框架裏,他也省心不少。

等莊芊聽到這個消息後,就有點糾結了。

因為其他兩位還沒來,三人霸占了一間會議室坐在裏麵閑聊。本來沒有莊芊說話的份,但她實在忍不住,就追問起了張子墨。

“子墨,這大公司能要我麽?”

“能。”

“子墨,公司能給我開多少工資啊?”

“不知道。”

“子墨,要是沒你給的工資高,我能拒絕麽?”

“不能。”

張子墨簡直佩服自己的耐心,這樣的女人自己到底是怎麽忍下來的。

還是JK在旁看的好笑,才開口解圍:“放心吧,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好處,至少子墨不管你的五險一金吧?而且這裏的工資也算行業裏比較高的。”

“真的?”

莊芊聽的兩眼放星星。

“真……”JK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好久不見。”

張子墨一見來人,便站起身來和他擁抱了一下。

“哪那麽矯情。”那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猛的拍拍張子墨的後背,才開口和JK打招呼:“JK,幾年不見,你怎麽老了這麽多?”

JK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以為都是你們這種逆生長的貨?勞資隻是個經紀人,老了不也正常?”

來者正是ZOZ的成員之一——周笑。

他的嘴角輕微扯出了一絲弧度,問道:“歐哲呢?還沒到?”

“估計快了,我十分鍾前打過電話。”JK揮舞著自己的手機,回複了一句。

“你們真的想好了?”張子墨雖然那天喝酒的時候已經問過很多次這個問題,但在簽合同前,他一定要再問一次。

“咱們今年都二十四了,你還當是以前的未成年啊?複出是我們自己做出的決定,和你沒關係,你也不要想太多。”

周笑這話一出,張子墨便沉默了。

他心裏好多好多的話被堵了回去,現在不上不下的有些憋悶。

其實他老早就猜到,另外兩位答應複出,應該多多少少有他的原因,隻是現在他們死不承認,自己也沒有理由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