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看見帽子上的警徽,

瞬間就軟了。

“我們是男女朋友,

我們是男女朋友!”

男人一邊套褲子一邊說。

他的手哆嗦得厲害,

褲筒怎麽也套不上。

“別廢話!去局裏說!”

大蓋帽說著伸手推了男人一把。

男人本來就緊張,

這一把直接把他推到地上。

“哎呦!警察打人啦!”

男人順勢捂著肚子左右翻滾,

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

“怎麽能對我的客人動粗呢。”

林安梁的聲音低沉穩健,

緩緩穿過男人的嚎叫落進他的耳朵。

男人一怔,

一骨碌站起身走到林安梁身邊。

“女婿,你總算來了。”

林安梁看著麵前隻穿底褲的男人,

似笑非笑地說,

“我讓他們出去,

您先整理一下。”

男人扯了扯三角褲,

露出諂媚的笑。

酒桌上。

“白先生您也太不小心了。

怎麽能給這種女人開門呢?”

林安梁解開襯衣袖扣,

不鹹不淡地說。

“女婿,

我一時精蟲上腦。

你不知道,

為了孩子我可是一直未婚呐!”

男人做出一副悔不當初的表情。

“哦?

您看看這個。”

林安梁說著把一份文件推到男人麵前。

男人低頭隻看了一眼就猛然醒悟!

“你下套害我?”

男人說完啪的一拍桌子,

想給自己壯膽。

林安梁卻忽然笑起來,

他看著男人一副外強中幹的樣子,

心裏又開始心疼白芷。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白先生,

警察就在外麵,

你這些年眠花宿柳的記錄可花了我不少錢。”

“姓林的,

你居然害我!

我可是白芷的爸爸,

我不讓她跟你好她就得乖乖聽著!”

男人拿出了殺手鐧。

林安梁點點頭做出一副同意的樣子。

隻見他拉開椅子緩步走到男人旁邊。

盯著他的手腕說:

“如果我是你就檢查一下自己的手腕。”

林安梁說著抽出一隻煙點上。

“是不是有個紅點?”

煙霧縹緲,

片刻遮住林安梁的眸。

男人仔細一瞧,

手腕血管處赫然長出一個紅點。

“剛剛那個女人叫九娘,

外號‘雌蠍子’,

擅長下興奮劑。

那個紅點就是她的禮物。

以後每個月,

如果沒有九娘的這一針,

你恐怕不好過啊!”

男人一聽登時從椅子上滑倒在地。

他沒聽過“雌蠍子”的名號,

但曾經給一個二代開過罰單,

當時那人連闖幾個紅燈,

意識不清,

渾身**,

尿液檢出大量興奮劑。

白芷的父親還真是沒用啊!

林安梁想著。

他準備了好幾手跟他過招,

沒想到才一手就把他打翻在地。

林安梁心裏瞧不起這個男人,

麵上卻一派平和。

“以後每個月,

九娘都會按時給你送藥,

你怎麽對她都可以。

隻是記得,

離我的白芷遠一點。”

說完,他把煙頭摁滅,

係上袖扣,

抬步就要往門外走。

“林董事長!林董事長!”

男人一個匍匐抓住林安梁的褲腳,

聲音淒慘。

“您可不能反悔啊!”

林安梁皺起眉頭,

毫不費力地抽出褲腳,

臉上的冷漠讓人不寒而栗:

“假使我反悔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你在**的視頻在我手上,

命也在我手上。

隻要白芷跟我一天,

我保你舒坦一天。”

林安梁話音未落,

人已經出了門。

回到家,

白芷已經退燒,

林安梁看著她被父親打得紅腫的臉,

暗暗發誓要給她一個名分。

原本白芷生日,

林安梁打算給她一個特別的禮物,

但遇到她父親,

生日被毀了,

白芷沒覺得有什麽,

倒是林安梁一心要給她補一個。

“你想什麽時候補過生日?”

林安梁問了好幾次這個問題,

“明年?”

白芷敷衍著。

“暑期。就這麽定了。”

林安梁拍拍白芷的腦袋,

心裏充滿甜蜜,

暑假兩個月,

白芷要在他的公司實習一個半月。

實習第一天,

白芷起了個大早,

林安梁特意穿上她給他買的褲子,

想親自把白芷送到法務部所在樓層。

誰知白芷並不領情,

她甚至拒絕林安梁和她同一時間進入公司。

“我走專用電梯,

不會被看見。”

林安梁寬慰白芷。

“不行,你把我放到地鐵口我坐地鐵。”

白芷不想讓同事都認為她是空降兵。

“白芷,善於利用工具也是社會人的必修課。

坐我的車不僅節約時間,

還能更好地休息和思考,

我知道你能吃苦,但沒必要自找苦吃。”

林安梁嚴肅的時候,

自然帶著一副不容置疑的氣場。

白芷一愣,

隻有乖乖點頭。

他們到達地下停車場後,

林安梁親了親白芷額頭,

“我今天會抽時間去法務部,

你要記得讓我看見你。”

白芷不理會林安梁假公濟私的行為,

她撇撇嘴說:

“你在車裏等十分鍾再上去。”

林安梁看白芷走進電梯,

果然又等了十分鍾。

法務部每年暑假招收的實習生隻有三個,

今年加上白芷共四個人。

四人早早來到部門會議室,

男生西裝革履,

女生職業套裙。

看上去個個都很精神,

實際上個個都很緊張。

“你們說今天能看到陳總監嗎?”

一個男生低頭說。

“我們是實習生,

按級別應該見不到。

能見到主管就謝天謝地了。”

另一個女生說。

他們坐在辦公室等著各個部門老師來挑選,

雖然嘴上都不說,

但那三個同學都想跟隨陳總監。

隻因他是龍騰法務創始人,

龍騰法務在業內從無敗績。

白芷拉拉套裝下擺,

心底直打鼓。

忽然,

玻璃門打開,

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兩個下屬走了進來。

“各位同學,

我是法務總監陳嵐清,這位是法務周經理。”

陳總監異常親切,

他坐下笑眯眯地盯著麵前四個人說:

“請做個自我介紹吧。”

“各位老師好,

我叫周勁鬆畢業於北京大學法學院。”

白芷心底一驚,

北大啊!

她以為北大就是此次實習學曆的天花板,

沒想到後麵一個男生居然是哈佛大學的。

除她之外的另一個女生來自劍橋法學院。

慢慢地她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她一個本科生,

還是師範大學,

實在自卑得難以附加。

“同學,輪到你介紹了。”

總監看著白芷,

依舊笑眯眯的。

豁出去了!

不要這張臉皮了!

白芷牙一咬,心一橫,

堅定地開了口:

“各位老師同學,早上好。

我是s省師範大學文學院的大一生白芷。”

人一旦臉皮變厚,

往往能超常發揮。

白芷以為自己會把稿子背錯,

沒想到一切出奇順利。

“白芷,

你是唯一一個沒有法學背景的實習生。

那就給我當臨時秘書吧。”

陳嵐清聽完白芷的介紹,

首先把她挑了出來。

白芷看到其他三人暗中交換了下眼色,

頓時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