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徹底推翻這個偽寺廟就必須要把這些人的領袖幹掉。
她從這裏走回了大殿中。
不過,現在大殿中雖然沒有人,但是寺廟門口卻有著熙熙攘攘的聲音。
她急忙跑到了門口。
剛打開寺廟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這外麵是一群穿著和尚服的人,手裏都拿著武器,押著一個穿著紅袍的男子跪在廟門口。這個男子頭發淩亂,隻能看到很疲憊很虛弱,身體也似乎受了重傷,卻看不到臉。
“沒想到你小妞竟然敢一個人守在廟裏!你這還沒來得及拜堂的夫君還要不要啊?”當中一個留著大胡子的光頭衝她陰陽怪氣的說。
“夫君……”她被這兩個字驚到了,原來祖姑媽正在舉行婚禮嗎?
她突然想起剛剛自己頭上還有鳳釵一類王公貴族結婚才會佩戴的東西。
雖然身上的是素衣服,但應該也 是剛剛從婚禮離開。
“哈哈哈……堂堂郡主大人竟然要嫁給一個傻子。這真是全城的笑話啊!”和尚大喊的嘲諷起來。
姚婉姮剛剛也知道了自己的祖姑媽是可能會被別的家庭收養的,所以不一定都留在姚家,所以現在的這個姑媽應該是被王族抱養了。
而寺廟所在的位置卻是真正的姚家的地盤。
“你們想要做什麽。”她開門見山的問。
“我們隻想要回我們的寺廟,從此進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起不是很好?你堂堂郡主放著高高在上的好日子不過,非要讓我們拆廟,你是不是太閑了?我們寺廟又沒有損害你任何一點利益,為何要拆我們!”
大胡子光頭衝她喊。
“這寺廟現在是我的了,你們現在放了他的話我給你們一條生路,你們要是不放人,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現在的姚婉姮氣場相當強,絲毫沒有要認慫的意思。
“哈哈哈,一個小女人竟然那麽大的口氣,看樣子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小的們,咱們給她看看什麽叫做五顏六色好不好?”大胡子和尚一臉傲慢的說。
姚婉姮現在本來想要出去迎戰,卻發現門口有一透明結界,讓她無法出去,不知道這是誰做的結界,為何要把她困在裏麵。
“你們把他放了,我跟你們打。”
姚婉姮雖然不知道這個衣衫淩亂,渾身是傷的男人到底是什麽人,但是既然是祖姑媽要拜堂成親的男人,她就要用命來保護他。
“放他?哈哈哈……就算我們放了他他也活不了了,就是一個傻子你竟然也當作香餑餑,真是笑話。”另一個高個子光頭囂張的說。
看到這男人,她是真的心疼,這是被打了多少次才會變成這樣。
“那就派人進來跟我單挑吧。”她絲毫沒有半點懼怕。
“單挑?哈哈哈哈……你太高估我們的人品了,我們怎麽可能是那種會跟你單挑的人?我們都是群戰的!”這群家夥竟然恬不知恥的說。
“行啊,你們要一起上我也沒意見!”姚婉姮一手緊握鹿皮鞭,一手緊握白芒劍,現在的她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呦嗬,好大的口氣啊!小娘子就休要怪我們不客氣了。你要是贏了,我們把寺廟還給你,你要是輸了,我們兄弟們可就要好好一起品嚐品嚐你這美麗的小妞了噢!”
這家夥現在是陰陽怪氣的說。
“來吧!”她甚至還衝他們勾勾手指頭。
看到她這番挑釁的樣子,他們越發興奮起來。
一個個直接衝了過來。
“啊!”
“衝啊!”
奇怪的是,這些人能衝進來突破結界,可她自己卻出不去。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左手鞭子一甩,右手劍柄一揮,這些家夥還沒靠近就已經被她打的屁滾尿流了。
她一個空翻向後的同時,一手甩出了鹿皮鞭,並且還在地上轉了一圈的同時打開了暗器開關。
嗖嗖嗖!
鋒利的鱗片就這樣瘋狂的掃射了出去。
鱗片掃射出去的瞬間,她右手的劍頂在了地板上,接著衝擊地麵的力量,她一個翻身就再次在空中翻滾了三百六十度。
與此同時皮鞭再次向四周圍掃了一圈。
就這樣嗖嗖嗖的把還沒近身的光頭們殺了個嗚呼哀哉。
“好辣的母老虎。”大胡子現在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就要抓狂了。
“嗬嗬!這地方任何人休想霸占,更何況還是你們這群假和尚!”姚婉姮雙眼如炬,恨不得把這群家夥殺個精光。
“這裏到底跟你什麽關係,為什麽非要和我們作對?我們建寺廟挨著你們什麽事情?”大胡子想不通。
“你們霸占了誰的房子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這裏的一且從現在起都是我的,誰敢亂動一粒塵埃我就送誰見佛祖。”
她的犀利簡直讓小光頭膽寒。
“嗬嗬,原來是姚家的娘們?看樣子這是假郡主咯?哈哈哈,兄弟們,更不用害怕她了,給我上!”
“休想。”她依舊毫不客氣。
就這樣,姚婉姮和這群假和尚繼續打了一刻鍾,很顯然和尚不是她的對手。
眼看自己節節敗退,那大胡子光頭對她說:“沒想到你嬌生慣養的卻身手不凡,是我們小看你了。你要是不把這裏讓出來也沒關係,我也會讓你姚家絕種的。哼!兄弟們我們走。”
這個家夥氣呼呼的轉頭就要走。
“站住!”她怎麽可能讓這群家夥這樣就逃走。
姚婉姮一個空翻就翻到大胡子跟前,再迅速甩了一下手裏的鹿皮鞭,甩出去的同時摁了一下其中一個開關,開關直接鎖死了皮鞭。
此時,大胡子的脖子就被鎖住了。
“你要做什麽?”他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我隻要按下這個按鈕,你現在就能見閻王。”
“哈哈哈……你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姚家人還都在我手上,你要殺死我,誰給你姚家人送飯?你們姚家人會活活餓死的。”
這家夥竟然還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真是把她氣的七竅生煙。
“嗬嗬!我是那種軟弱的人嗎?”她把手裏的白芒劍也架在了他脖子上,然後輕輕的在他脖子上一抹……
“啊……”
這個家夥瞬間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火辣辣的疼。
“你不說也可以,我自己有辦法找,所以你的小命對我完全不值錢。”她冷血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