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現在呲牙咧嘴的模樣,看起來是相當的疼痛。

“不,你找不到,因為隻有我才知道在哪裏。”他喘著氣說,現在脖子前麵已經被割裂了一圈皮膚,不停的流血。

如果不是因為她刀法精湛,沒有傷及大動脈,他早就死翹翹了。

“嗬嗬那就不知道吧!”她繼續把白芒劍在他脖子上輕輕畫了一圈!

此時的他脖子上被切出了兩圈傷口,雖然沒有傷到大動脈,可流血也相當多。

這種狀態,就算不死也要被嚇死了。

哢!

她沒等他說話就抓緊手裏的皮鞭繼續鎖緊了一下,把這家夥的脖子鎖的更死了。

現在的他一邊流血一邊呼吸困難,就好像氣管被什麽壓扁了一樣,幾乎喘不過氣,臉紅到了發紫不算,眼睛都要凸出來了。

“不說沒關係,我有的是耐心。”

她繼續一邊說一邊用劍把他身上的衣服劃破,然後用劍在他身上劃出了一條條血痕。

其餘人想要衝上來,卻怕他被她一下捏死,所以也不敢上前。

不到五分鍾,這個家夥就已經被她畫的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膚了。

“既然真的不怕!沒關係!”說完,她竟然真的一劍劈下了他一個胳膊。

“啊!”他從喉嚨裏勉強艱難的發出了一點聲音。

“另一隻也別留了。”手起刀落,另一隻手也落地了。

“啊!”被鎖住的喉嚨裏艱難的發出了聲音來。

現在的他渾身是傷,如得不到及時治療,唯有死。

“這腿我也看的挺不順眼的,不留了!”她臉上的冷血簡直如同刀子一樣紮進 他心中。

“我……我告訴你!”這家夥被她虐了一通之後,總算是鬆口了。

“這還差不多,說!”

“我我沒有抓走他們,他們是被夼者帶走了,在北麵那邊的山上的一個小破廟中藏起來了,都好好的,不過那是真的小破廟。”

他說完以後努力的大肆呼吸著,看起來很缺氧的樣子。

“不在你們手裏你們也敢這樣放肆,真是好大的狗膽。給我把他放了。”她現在犀利無比,一臉女中豪傑的氣概。

“放,放人!”他艱難的說。

很快,外麵的人就把那穿著紅袍 的男子放下了,當這個男人被放倒在地的時候,她這才透過淩亂的頭發看清楚這個男人竟然就是他……

這熟悉的五官,這熟悉的模樣,化成灰都不會忘記的。

沒想到祖姑媽相中的男人依舊是他。

雖然她不知道事情為何會這樣,但是卻知道這是作為護寶人跟他永遠也解不開的關係。

“給我把他帶進來。”她現在相當犀利的樣子。

這些小光頭無奈的就把那個長得和劉馭一模一樣的男人又帶了進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邊上的石椅上。

“你們一個時辰之內給我把姚家人送回這裏來,否則的話,他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裏。”

她依舊是犀利無比,就算剛剛麵對他的威脅也絲毫不懼怕。

“還不,快去,你們是,想要,我死嗎?”這大胡子的家夥現在是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是!”

幾個小光頭立即轉身出去了。

“我先給你暫時止血,隻要我的人能活著回來你就不會死,我的人要是一個時辰之後回不來,你就會被我丟出去喂狗。”

她冷冰冰的說。

“好!”

他聲音中帶著無盡顫抖。

她把鹿皮鞭放鬆了一點點,然後再從衣袖中取出一個小藥瓶來,把裏麵的粉末灑在了他脖子上:“暫時能止血,不過等你待會能喘過氣了記得告訴我你們頭是誰,在哪裏,我要跟他算賬,你這樣的小嘍囉沒資格接受我的教育。”

“啊……”他驚訝的看著她,驚歎她竟然知道自己背後還有人。

“我我我……我們住持……不,我們老大在建造和這個一樣的新寺廟,他說把那邊的寺廟建好就回來帶些人和寶物過去鎮殿。一座新寺廟必須要有東西才能鎮住。”

“嗬嗬,還知道開發新寺廟斂財騙人,真是貪得無厭。你讓你小弟們去通知他回來單挑。我在這裏等他回來。”

姚婉姮何止是囂張,簡直是無所畏懼,那個霸占她家房子的罪魁禍首她必定不會輕饒了,況且,那家夥不好好收拾了,以後指不定會建造多少寺廟禍害多少人。

這群光頭聽到她這樣說,簡直被她女豪傑的氣勢給鎮住了。

估計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會有一個女人這麽囂張的說要和他們老大單挑吧。

一個能霸占一個貴族家宅不停建造規模不小的假寺廟的人,必定是一個可怕的惡霸,所以不會是什麽善茬。

要是他老大真回來,姚婉姮單槍匹馬不可能會是對手。

所以他發自內心的對姚婉姮說:“我說丫頭啊,你見好就收吧,你家人回來就好好的找個地方安頓他們,這宅子就不要想著要回來了,你是要不回來的,我們主持你也惹不起啊。”

他苦口婆心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我會怕他咯?”

“不是你會怕他,是他不會放過你啊!你自己也看到了,我們寺廟人多勢眾,雖然昨天被你抓了不少人,今天我們也算栽你手裏了,可我們不過是守家的幾個小角色。我們主持要是知道這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對你手軟的,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啊。”

這家夥竟然還是一臉好心的樣子。

姚婉姮也知道,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和這個自稱住持的家夥對抗是 有些難,畢竟對方有強大的勢力,而自己現在是單槍匹馬。

“告訴我,你們住持是如何拿下這座宅子來建造寺廟的?他建造的假寺廟為何會有那麽多信徒願意心甘情願拿出巨額財產來供奉?”

姚婉姮很清楚,就算當今的民眾很迷信,可是也還不會到如此盲目愚昧的地步,源源不斷拿出錢來這個寺廟裏進貢給這些假和尚。

必定是用了手段才會這樣。

“妖,妖術!”他結結巴巴的說。

“什麽?”姚婉姮不解。

“我們主持會妖術,而且他不是人!”大胡子說這話的時候是及其小聲,似乎生怕別人聽見。

“噢?說來看看!”姚婉姮現在越發對他感興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