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她真是哭笑不得:“不要良知的人是她吧?”

劉馭第一次用這樣冷酷的語氣對自己說話,她真的很心痛。

“你這丫頭這麽這樣對姐姐說話呢?姐姐一直以來對你都那麽好,比親姐妹還親,有什麽好東西都給你留著,甚至當初她救你回來的時候,還臥床了幾個月,你竟然說她不要良心?”

劉馭很少說那麽多話,可為了維護“姚婉姮”,他也不惜對一個“丫頭”這樣說。

“你……”姚婉姮很想理直氣壯的說自己就是她,可是他會相信嗎??

“雖然他們倆結婚不合適,但是你作為妹妹的,說自己姐姐不要良心,是不是有點過了?”

就在她打算說自己才是真的姚婉姮的時候,就連劉嶼都站出來說自己了。

聽到劉嶼說自己,姚婉姮更是心如刀割。

天哪,兩個男人都在她的麵前維護那個小賤人?

“你們,你們都糊塗啊!我才是……”姚婉姮真是被氣壞了,可是還沒說出來,就被素兒上前一個巴掌打在了臉上。

這個巴掌是火辣辣的疼,疼的她甚至不甘相信這是那個曾經對她姐姐來姐姐去的素兒打的。

如此的狠毒,簡直就像在打仇人,她帶大的那個好孩子素兒,竟然有一天會用這樣的耳光來回報自己?

姚婉姮現在心塞到了極點。

真是養了一條白眼狼,這真是農夫與蛇啊!

“我才是你姐!”姚婉姮捂著疼痛的臉頰,此時的心比臉更疼。

“你你你,你竟然還敢造反,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姐姐了,你這丫頭是不是在外麵學壞了?啊?竟然連姐姐都 敢不認。”

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臉紅脖子粗,甚至眼神裏是一抹羞憤,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還用餘光看了一眼邊上的兩個男人的反應。

此時,兩個男人都把目光落在了“素兒”身上,並且兩個男人都是失望的表情。

劉嶼說:“姐姐帶大你真的很不容易,不過看在你不懂事的份上姐姐也不會跟你計較,你去房間裏冷靜一下吧。”

劉嶼還算是有“度量”,讓“素兒”回房。

“嗯,你年紀也還小,姐姐不會放心上的,你現在先回去休息,明天姐姐就消氣了,你姐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這些年你惹的事情也不少,姐姐沒有一件事是真記恨你的。”

劉馭也是相當的維護“姚婉姮”,甚至願意為了她而去原諒“素兒”。

“我才是姚婉姮,我才是姚家的大女兒。”姚婉姮沒有離開,而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不過,劉馭和劉嶼相互對看了一眼……

“這丫頭是不是受刺激了?”劉馭現在甚至有了想要去觸摸她額頭看看她是否發燒的動作。

“也許是在外麵闖禍了?”劉嶼也是一臉疑惑。

至於素兒,正在被兩個男人如此沒底線的維護,她心中滿是歡喜,甚至臉上還是洋洋得意的表情。

劉嶼現在伸手摸在了姚婉姮的腦袋上……

“我沒病,你們兩個才是犯糊塗病了。”姚婉姮甩開了劉嶼的手,然後看著劉馭說:“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你現在卻連我是誰都分不清楚,你真是個糊塗蟲。”

聽到姚婉姮這樣說,劉馭臉色及其難看,還有什麽比在婚禮上被別的女人當著自己的新婚妻子說愛自己更讓新郎難堪的事情呢?

“噢?”

“哇?”

“哈?”

“什麽情況?”

此時這裏並非隻有她們,還有不少的賓客。比如西街的一些掌櫃,以及一些可能會是劉馭那邊的朋友。

至於素兒,相當會順著台階往上蹦躂:“什麽?你們倆難道……你你你,你告訴我,怎麽回事?”

素兒故意當著這些人的麵質問劉馭,然後借題發揮起來。

“我沒有,我一直以來隻愛你,對任何人都不會有私心,你難道不知道嗎?”劉馭現在臉紅之外,還很懵逼,他估計做夢都想不到,素兒會在這樣的場合說這樣的話。

“那她怎麽回事?你們要是沒有關係,她會這樣說嗎?”素兒繼續上綱上線起來。

這讓劉馭很難堪:“真沒有。”

劉馭本就是一個專情的人,現在突然冒出這樣一茬,他甚至不知道如何應對。

而劉嶼卻也站了出來,說:“你這是怎麽回事?雖然我們不允許跟她結婚,可是我們跟不允許跟任何別的女人有任何感情上的瓜葛,你今天怎麽回事?竟然犯兩種戒?”

劉嶼的質問,讓劉馭不知如何是好:“誤會了。我真沒有。”說完以後,劉馭有些架不住麵子,立即轉頭看著“素兒”說:“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麽時候跟你有半點關係了?我一直以來隻對你姐姐有愛,對你壓根連看也不會看一眼,你這不過是單相思而已,請你自重!”

他的話語不但堅定,還很冷酷。

被這樣一個如此熟悉且深愛的男人說這樣的話,姚婉姮就像一顆心被人切開了八百半,心痛到了窒息。

即便她知道劉馭這話是對真素兒說的,可她還是很痛很痛。

“你真是糊塗,你再看看她的眼睛,再看看跟她的感覺,難道你們就感受不到半點怪異和不太尋常嗎?她是真的姚婉姮嗎?”姚婉姮幾乎是帶著哭腔在質問。

這話,讓兩個大男人麵麵相覷起來。

“你瘋了吧?”兩個男人再次異口同聲的斥責她。

這樣的語氣,就像在一直對外的對外人,更像是一把把鋼刀插在她心坎上。

“你們都愛她?”姚婉姮含淚問。

“愛!”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回答。

“你們愛她什麽?”姚婉姮繼續追問。

“什麽都愛!”兩個男人繼續異口同聲回答。

“愛她到死嗎?”

“對!”

“願意為她付出一切嗎?”

“對!”

“愛她生生世世嗎?”

“對!”

姚婉姮一邊質問他們,素兒在一邊就越發得意,因為周圍的人都看著她被兩個男人深愛,甚至無條件的愛,這對於她而言是何其的滿足。

即便她知道自己是竊取來的身軀,可她還是滿足的。

看著素兒洋洋得意的臉,姚婉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