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姮如何忍心這個偷走她心肝,讓她神魂顛倒又無可抗拒的男人去受這樣的傷害呢?
“傻丫頭,不管我娶不娶你,我的下場都是一樣的,何必要在乎最終是慘一點,還是更慘一點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簡直溫柔到了她渾身都酥,這話就像一把軟刀子,恰好軟軟的紮在了她心坎最軟的位置。
是啊,他隻要留在她身邊,後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慘。
如果跟自己結婚,後果那就是——慘上加慘。
說到底,都是她的錯。
現在的她,甚至有了要消失在他麵前的打算。
“不。我現在的肉身不是我自己的,我不能讓這個賤人的身體對你做任何事,請你現在馬上放開這個賤人的身體,馬上立刻。”
姚婉姮現在一想到他抱著的是素兒的身軀,心中就止不住的惡心。
這個賤人的身體,哪裏有資格被他抱住。
“我……”現在的劉馭竟然不知如何回答她。
因為在他心目中,自己抱著的是她,而不是那個小賤人。
“我讓你鬆手,你要是再抱著這個小賤人,我拿你試問。”
姚婉姮從未承受過這樣的委屈,也從未享受過他這樣的愧疚。
所以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在他的懷抱中,不管多委屈,卻都能感受到幸福。
“我抱的是你。”劉馭沒有撒手,而是把她抱的更緊了。
“你為何突然要跟那個我結婚?”姚婉姮問道,因為她沒有想到自己一上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麵。
“是她對我求婚的,我腦子一熱就答應了,況且,我不忍心拒絕你的任何請求,不管你要什麽我都願意給你。我一直把當初的她當作了你。”
劉馭的話是深情款款,讓她越發的心酥。
“可是你難道連那個是不是我都分辨不清楚嗎?”姚婉姮責難道。
“不是分不清,而是在你麵前,隻要看著你的臉,我的心就已經被俘虜走了,你知道一個人在陷入愛河的時候,在對方麵前的智商低的可怕。我不過是陷入愛河不可自拔,所以才這樣。”
這個家夥,竟然還知道甜言蜜語。
雖然這話有著哄她開心的成分,可她知道他這也是太在乎她。
女人在愛的人麵前總是容易哄的,況且她也不是那種特別作的人,在合適的時候知道順著台階下。
“你討厭,明明是你被人家的美色迷惑,神魂顛倒了。”
姚婉姮也開始撒了一下嬌。
聽到她這樣撒嬌的聲音,劉馭簡直毫無抵抗力,被這突如其來的撒嬌給撩得心都**漾起來了,隻能是把她抱的更緊,生怕她再逃走了。
“是是是,你都是對的,被你的美色迷惑到神魂顛倒不可自拔,甚至已經飄飄然,恨不得馬上把你娶回家跟你光明正大入洞房。”
劉馭也不是呆子,聽到她這樣說,他也知道反撩。
畢竟女人都是好哄的,自己心愛的人,不去哄的話,就是一種罪過。
所以他看到她現在開心起來以後,竟然是滿滿的成就感,甚至感受到了滿滿的幸福。
“來,手一定很疼吧?我給你包紮一下。”劉馭立即撕裂自己的襯衣,給她把手掌被割裂的地方包紮好了,並且動作相當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眉頭緊蹙,看起來相當的擔心她,簡直比疼在他自己身上還痛的樣子。
包紮好之後,姚婉姮忍不住一下衝進了他懷抱中,把他抱在了懷裏。
不過,就在姚婉姮被他緊緊抱在懷抱中的時候,從他的肩頭看到了劉馭的身後……
當她看清楚他身後站著的人以後,竟然心兒一緊。
麵對著一張和劉馭一模一樣的臉,她 竟然有了一種莫名而然升起的內疚感。
劉嶼現在看著她的眼神裏竟然是一種隔著千山萬水的思戀的那種渴望。
就這樣渴望的看著她,而她抱著的卻是劉馭。
這個男人就這樣幹站著,不聲不響,也不打攪她,更沒有破壞劉馭的感受,仿佛就是一個影子一樣站在遠處。
他不爭不搶,就這樣遠遠的看著。
姚婉姮這一刻心中竟然恨暖恨暖,被兩個男人這樣默默的守護,甚至是無條件的守護,那種感覺是全世界最幸福的。
雖然母親說過,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對我們完全無條件的付出,可似乎他們除外,他們為了她,生命都可以棄之不顧,這樣的男人簡直就像天神一樣偉大。
或許,幸運的人的世界裏,總會有一個與俗人的常規不一樣的那個特殊存在吧。
姚婉姮抱著劉馭,看著劉嶼。一邊緊緊擁抱懷抱裏的他,一邊對著遠處的他微笑。
她現在的感覺,就好像同時被兩個人擁抱,這樣的感覺相當的奇妙。
在她眼裏,這就是同一個人,劉嶼是劉馭。她甚至認為這是時間折疊之後,同一個男人用不同時間段同時出現在了她身邊。
雖然她不知道為何偏巧這次會兩個男人一起出現,但是她知道這必定是有著特殊的安排。
“我沒有了自己的肉身怎麽辦?”姚婉姮現在最在乎這個問題。
倘若她現在用著別人的身體,隻要別人不打算要回求她也不會特別的嫌棄,可偏巧這個肉身是素兒的,一想到是她的肉身,她就特別的無法接受自己變成她。
所以現在相當的想要把自己的肉身要回來。
“放心,有我在,你的問題我們會用一切努力給你解決。”劉馭這話簡直是男友力爆棚,讓她聽著會有滿滿的安全感。
她把他抱的更緊了。
“這個肉身可能沒那麽好要回來。”就在劉馭答應她以後,身後的劉嶼卻有些無奈的說。
聽到他這樣說,姚婉姮和劉馭都同時感受到了一股不妙。
姚婉姮立即鬆開他,疑惑的問:“怎麽回事?”
“雖然她觸碰了你現在這個肉身的血液並沒有進入幻境,可是發生了新的狀況!”
他說話的語氣已經在告訴她,這是一個她很不情願知道的壞消息。
劉馭立即回頭看著他,問:“發生了什麽?”
“你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劉嶼沒有直接說,似乎他也無法說出口。
這讓姚婉姮是心中更加忐忑了,就像有個鼓在心中不停的被拍打一樣。
就這樣三個人再次折回了家中。
剛剛回到門口,就聽到裏麵賓客開始亂作一團,就連牧師也跑了出來,仿佛裏麵出了什麽事情一樣。
懷揣著好奇的心,她從不停跑出來的賓客中間,擠回了自己的家中,剛剛回到院子之後,她便被眼前的畫麵驚呆了……
“不,不要。”
她幾乎是撕心裂肺的脫口而出,因為眼前的畫麵徹底的在一瞬間把她擊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