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九龍佩和她想象的一樣,真能扭轉和折疊時間,也能從不同時間維度去改變曾經的事情,這個傳言不但一點沒錯,還真的能改寫曆史以及改變未來。

但是,代價也是很大的,改變一次自己的未來,就會牽動身邊跟自己有關係有交集的其餘人的世界和未來,甚至是牽一發動全身,也可能因為自己的改善而讓別人的生命軌跡被推向深淵甚至盡頭。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去改變曾經發生過的那些事,否則就可能會損人利己。

而時間折疊一樣可能間接性改變別人,所以一樣要慎重始用。

而她的母親當初為了同時陪伴她和她弟弟,讓倆人都能同時擁有母愛,所以這才無奈去折疊了時間,把自己的不同時間分配在了同一個時間裏的不同空間中。

這個看似是偉大母愛的自私行為,恰好改變了櫻子的世界,從而讓她有機會接近她的父親,致使產下了素兒這樣一個本不該存在的孩子,埋下了可怕的孽根。

素兒這個孩子,如果處理的好,就會是她的好姐妹,如果處理不好,就可能會徹底的終結姚家的一切,甚至傷害到無辜蒼生,更可怕的是……有可能徹底毀滅九龍佩和龍脈之脈眼。

這脈眼一旦毀滅,那能通聯時間和空間的地方就消失了。

以後真需要用到脈眼的力量拯救蒼生以後,就真無能為力了。

所以,當初她母親看似給了她母愛,卻埋下了重雷,且素兒和櫻子一生也相當於毀掉了。

這一切,她當初在萬魂樓裏也看到過。

建文帝還說,她姚家的任務一旦失敗,將會產生相當嚴重的後果,至於多嚴重,他沒有說,看他臉上難看的表情,這樣的後果大概相當於天崩地裂那麽嚴重吧。

他還提到了她的祖上跟他最開始產生交集的姚廣孝,說姚廣孝本不知道自己是護龍衛傳人,而是另一位智者點播他的。

那位智者才是真正的通曉天地,透徹萬靈,他才是真正的強者。

並且,她手裏的那一本《南遺密碼》也是那位智者所著,他把管遇九龍佩所有的秘密全都藏在天書裏麵。

至於天書,看似記載了很多淩亂的符號,她這些日子通過天書也找到了八塊龍佩,看似是解開了天書中的秘密,可實際上,那天書中的秘密是連環結,解開了一層還會有另一層。

唯有解開了九頁的內容,她才能發現新的謎題,然後繼續去解開。

而若能有幸把天書中的終極秘密解開,那她也能通天徹地,擁有無上能力,且可普渡眾生。

甚至還能知道更多她從來想都想不到的事情和秘密。

如果她有幸能見到那位智者,就解開她所有的疑惑。

“您說的那位智者是誰?”姚婉姮現在一顆心再次被嚴重提起,因為她沒想到建文帝竟然一開口就提到了那神秘的天書,甚至還知道天數是誰寫的?

這個問題可困擾了她二十多年啊。

那本神奇的書,到底還有什麽秘密是她無法解開和還沒解開的呢?

聽到這裏她簡直是渾身都癢癢了,這老家夥一開始看起來是沒幾句重要的話,全都在說廢話,可越到後麵越是能觸摸到她的要害。

所以,這老家夥身上,還能解鎖很多問題。

“這……當然不能告訴你了,天書之謎,豈能隨口而出。這你得自己親自去解。還有……”

姚婉姮聽到他前半段話,簡直抓狂的想死,他每次都這樣讓她憋的慌,但是後半段話她卻隻能忍著抓狂,豎起耳朵聽。

“還有就是你問我劉姓家族的事情。”建文帝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睛是突然眯了一下,似乎是在聚焦一樣,仿佛在看時間長河一樣的嚴肅的表情。

看到他再次嚴肅,姚婉姮依舊是安靜的等待他繼續說。

後來,他說,劉姓家族,是最最神秘的家族,而他剛剛提到的那個智者,就是他劉家之祖。

所以說,這些出現在她身邊的姓劉的男人,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寫天書的那位智者的後人。

而這幾位所謂的劉先生……看似性格不同,狀態不同,甚至名字也不同,就連死法都不同,其實他們歸根結底就是一個人。

他是用龍脈之脈眼中的神秘力量在讓自己的生命進行不停的折疊化,為的就是在她有需要的任何時候,用最合適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恰到好處的幫助她能保護且湊齊九龍佩,並且用盡一切代價也要守護好她的生命,保護好她。

當她聽到建文帝這個答案以後,姚婉姮是倒抽一口涼氣,簡直是有了一種恨不得馬上昏倒的 那種感覺。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長很長時間,因為她問過自己無數個問題,用了無數個假設,甚至也問過無數的人,卻沒有人能給她一次正確的解說。

甚至她一度認為這是劉家的不同的男人,乃至認為他們可能是不同時代的人全都“穿越”到了她的生命中,跟她一起去完成重任。

她在這個過程中,有過無數次的自責,認為自己每一次都無緣無故的不可自拔的愛上他,每次都有那種背叛了前者的感覺,她甚至認為自己用情不專,認為自己辜負了前麵為了自己貢獻了生命的他。

每每想到這裏,她都窒息的難受,甚至想罵自己是人渣。

可每次她重新遇到他的時候,明知道是“新人”或者“別人”,可到後麵一樣是情不自禁不可自拔的再次陷入一樣的感情漩渦中。

就好像自己著魔了一樣,一見到長的跟他一模一樣的人就陷入愛河了。

這件事情,讓她苦惱了很久,現在終於解惑了。

之前在萬魂樓知道時間可折疊的時候,她也想過興許他也是力用時間折疊來到自己身邊,可是思來想去,一個人要折疊多少時間和生命才能湊出這段時間的這一切轟轟烈烈啊?

每一次都是一次萬劫不複的付出,每一次都如同是奔赴閻王殿。而他竟然知道每一次的後果都是被毀滅,卻依舊折疊自己的時間來到她的身邊,這番執著,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看到她目瞪口呆的表情,如同一個雕塑一樣,建文帝先是讓她發呆了一會兒,然後才問:“你是想說他每次都犧牲了,如何還能折疊自己的時間過來?”

這問題,如同一盆冰水一樣,當頭澆了下來。

讓她徹底的從剛剛的狀態中醒來。

是啊,每次劉先生都犧牲了,每次都很壯烈,為何還能延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