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成功地逃到了自己家裏,很慶幸地感謝了上帝一番:“上帝啊,雖然我和弟弟沒有媽媽,姐姐也不在我們身邊,但我們還是活得好好的。現在,我又有了這口紅,以後就可以享福了。感謝上帝賜予我們幸福的生活,阿門!”她默念著,悲傷的神情中又透著點激動。

維倫貝爾和米洛克以為回到家中就再也見不到那個可惡的女人,一路上他們歡聲笑語的,幻想著今後屬於他們的美好生活。

沒想到惡夢也卻跟在幸福背後……

維倫貝爾夫人微笑著,繞過一座又一座別墅,她覺得空氣是多麽的新鮮,浮雲是多麽的飄逸。就連屋前的梧桐樹都比以前可愛了……可是剛剛繞過梧桐樹,她的美夢就結束了。她的微笑凝結在臉龐,空氣像被誰注入了水銀般沉重,浮雲也不再飄了,梧桐樹又開始落葉。烏鴉也不知什麽時候飛了過來……他們的房子成為了一片廢墟,不時還有青煙憂傷地上升。“兒子?”盡管維倫貝爾對於眼前的一切心存疑慮,但她更多的是關心自己的寶貝兒子。

在距池塘不到200米的地方他們找到了兒子。他靜靜地躺在那裏,已經分辯不出他的相貌了,但他們認得他的拖鞋,那是他唯一沒有被燒到的地方。

當然,他們報了警。警方立案偵察初步判定這是一場意外事件:皮拉爾是因為用火不當導致火災,並在逃跑過程中被燒死的。

維倫貝爾夫人幾乎要崩潰了。她每天都在責怪自己不應該去上街,不應該隻留下孩子一個人在家,更不應該教孩用火。淚水現已已成為她最不值錢也是最奢侈的東西。因為除了淚水她已經沒有別的什麽東西給兒子了----他們的家被燒了,他們的一切都沒有了,包括她的鑽石口紅。

不久,這個消息上報了。全城的人都知道這個家庭的不幸遭遇。也都相信這的確是一場意外。人們都教肓自己的孩子不要玩火,僅此而已。似乎這件事沒有引人們更多的關注。隻是偶爾有人感慨道:“多麽有錢的一家子呀,可現在窮到了隻能住在租貸的房子裏靠織布過活。”“是啊,隻是可惜了那些錢呀,那都是白花花的錢啊,就那麽被燒掉了,真夠可惜的,還不如給我呢!”“那你不就發了嗎!”哈,哈,哈,哈……之後就是一陣陣想入非非的笑聲。

對此事件最了解也最擔心的就是羅伊了。幾天來她吃不好,睡不著,就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說漏了嘴。她瘦了,頭發也掉了許多。眼睛深深地陷進去----為了這支口紅,她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呢。現在,她終於可以放心了。此時她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用用這口紅。儼然這口紅從今往後就是屬於她的了:打開蓋子!旋動旋鈕!抬手!擦拭!塗抹!抿一抿上下唇!然後在鏡子前盡情欣賞……

“啪嗒,”口紅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隨之而來的是羅伊倒地的聲音:“這口紅,有,有,有毒!”鮮血已從她的嘴角湧出----她停止了呼吸。幾秒鍾時間,幾個動作,她的生命就這樣悄然逝去!

當維倫貝爾夫人得知羅伊死訊的時候,她的生活已經穩定下來。這個頭腦簡單的女人沒有作太多的聯想。隻當是羅伊惡有惡報。心中還隱隱約約有些快意……這個女人總算死了。

幾個月後,警方抓獲了莫怒卡夫人……

在監獄裏,莫怒卡夫人交待了一切:她曾經和維倫貝爾是很好的朋友。她是單親媽媽照顧長大的,那年父母離婚後,爸爸帶走了她的妹妹與弟弟。後來,莫怒卡張大了,她愛上了一個叫米洛克的男人。他們愛得那麽堅決,那麽海枯石爛。米洛克給了莫怒卡數不清的承諾,而莫怒卡也深信著這個男人。然而,漸漸的,維倫貝爾發現自己也愛上了這個男人米洛克。她瘋狂地追求他,完全沒有顧及莫怒卡的感受。最終米洛克由於貪戀美色,追逐一時的新鮮感,決然地拋棄了女友莫怒卡。為了補償莫怒卡,維倫貝爾為莫怒卡找了一個有錢的丈夫。婚後,莫怒卡卻常常受到丈夫的無端的歐打與斥責。她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的仁慈,她決心要報複。於是,她便引導維倫貝爾買下那支口紅,而她事先就在那口紅上,下了劇毒。

維倫貝爾夫人不知道自己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她失去了所有的財產,包括她的寶貝兒子,但她卻僥幸地留下了一條命。

經警方深入調查發現,原來羅伊就是莫怒卡失散多年的妹妹。

第二天清晨,警官發現莫怒卡死在牢房的一個角落裏,眼角的淚水還沒有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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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倫貝爾回到家時,已臨近黃昏。夕陽把西邊的那片天空染得血紅血紅的,仿佛就要浸到雲層上麵似的。屋前的那棵梧桐樹的葉子也開始發黃了,脆弱得隻要撞一下就會倒。這時不知從哪裏飛來了一隻烏鴉,落在梧桐上,一瞬間便飄落下幾片黃葉…

剛進門,維倫貝爾就瞧見米洛克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她又闖進廚房:羅伊也如意料中的那樣穿著仆人裝乒乒乓乓地做著飯,羅伊聽見似乎有人進來,以為是米洛克,轉過頭正準備撒嬌:”噢,親愛的----”但她很快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是維倫貝爾,嚇得她趕忙退了幾步,連忙叫道:“噢,親愛的。。親愛的夫人,您是什麽時候進來的?”羅伊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頭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維倫貝爾夫人突然覺得她的虛偽讓人惡心。她衝上去高高地舉起她修長的手重重地給了羅伊一巴掌。隨著“啪”的一聲。羅伊的臉上出現了五個手指印。羅伊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反問道“你,你,你,憑什麽打我!”維倫貝爾夫人舉起另一隻手又準備向羅伊揮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臉皮真厚,難道還要我來告訴你嗎?”但是維倫貝爾的手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再也動彈不得……是她丈夫的手。維倫貝爾惱羞成怒,將手又甩向米洛克。米洛克措手不及,向後躲閃:“夠了,你這個瘋女人!”“什麽?你罵我是瘋女人?你們,那你們又是什麽?”羅伊看見有人給她當擋箭牌,膽子倒也大了起來:“我們?哼,你自己都快被趕出門了,你還敢問!沒人要的女人!”米洛克認為羅伊說得太過分了,便給了她一個眼色。哪想到氣得滿臉通紅的維倫貝爾趁此機會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刀,抵在自己脖子上,朝米洛克吼道:“你,你要是為她而拋棄我,我就死在你麵前!!!”羅伊與米洛克被維倫貝爾瘋狂的舉動震住了。羅伊嚇得叫了出來。她隻不過是想讓維倫貝爾離開這個家,她不想發生任何的意外。這樣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而站在一旁的米洛克也嚇得不知所措。嘴裏不自覺的嘟囔著:“不要,維倫貝爾你不要這樣做……”米洛克偷偷瞄了羅伊一眼,愁雲飛上眉間:“維倫貝爾,我愛你,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呀!至於羅伊,我讓她走好了!”他的話語很不清楚,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是在羅伊卻聽得比什麽都清晰。她呆呆地站著,用滿眼的怒火盯著米洛克:“你說什麽?為什麽這麽對我?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愛我嗎?”米洛克知道自己不可能因為一個仆人而放棄自己深愛的妻子---他愛他的妻子勝過羅伊。甚至可以這麽說,他對羅伊僅僅隻是一種好奇,一種從未有過的新鮮感而已。顯然,麵對她們之間的選項擇時,米洛克還是會選擇留下妻子的。當他的目光與羅伊相對時,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去,不敢麵對。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擠出幾個字:“羅,羅伊,你還是離開吧。”“不,米洛克,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羅伊仍想挽留。“已經不可能了。”“為什麽?”“我不能給你答案,對不起……”米洛克正準備解釋什麽,而站在一旁的維倫貝爾卻等得不耐煩了:“還在囉嗦什麽呀?還不讓她快走。不然,我就……”維倫貝爾緊了緊手中的刀。米洛克怕出人命,再也不說話,趕緊把羅伊拽出了廚房。

第二天,米洛克為了討好夫人,帶她上街買鑽戒和鮮花。臨走前冷冷地交待羅伊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麵前。羅伊在米洛克的無情中痛苦地走上樓去收拾行李,她極不甘心,這次她不僅沒有得到這個男人的家產,還失去了難得的工作。她邊收拾邊咒罵著。不知從哪裏來的光,刺到了她眼睛裏。“是什麽呢?”她似乎忘記了什麽。反複地掏著口袋。突然,她的手停了下來,表情凝固了,但很快又露出一絲欣喜,那簡直就是迷失在沙漠的人遇到甘甜的泉水。她腦海中閃過一絲念頭。正如那鑽石的光閃過眼睛一樣。“沒有比這更好的了!”她想。

她悄悄來到維倫貝爾的房間,打開了那個不屬於她的化妝盒,沒有任何顧及地將那支珍貴的口紅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或許是她太迷戀這支口紅。抑或是她被自己成功“行動”的快感衝昏了頭腦,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皮拉爾已經走了進來,並目睹了這一切。“你在幹什麽?”皮拉爾假裝糊塗。羅伊著實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個半死。她“啪”的一聲坐到了地上。口袋裏的口紅也滾了出來。羅伊明白行跡敗露,準備趕快離開:“小孩子不要多管閑事。”她很快地衝出房間。皮拉爾顯然感覺到這個女人心術不正。在她擦身而過時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你幹什麽?快放開我!”“我不,決不。你偷了我媽媽的東西,我不讓你走!”羅伊見這個小孩子不吃硬的,便假裝溫和起來:“乖,皮拉爾,你放開阿姨,阿姨給你買糖吃。”她沒想到這個小孩不受**。反而抓得更緊了。羅伊拿他沒辦法。她使勁往前走,下了樓。皮拉爾怎麽說也隻是個孩子。不一會就被羅伊拖著帶到了廚房門口。逃跑心切的羅伊生怕米洛克他們回來。到那個時候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她什麽也沒想,把皮拉爾往廚房裏狠狠地一推,再用粗繩綁住他的腳,鎖上門便蒼惶地逃走了。皮拉爾坐在廚房裏什麽也做不了。可他一想這個女人勾引他爸爸,還偷了媽媽的口紅,他覺得很氣憤。他一步步移向灶台,艱難地點著火——一根,二根,三根……火燒斷了所有的繩子,皮拉爾“解脫”了。此時的他什麽也沒想,想的是盡快把那個壞女人找回來交給父母懲治,卻忘了灶台上的火還沒有關。他發現門被反鎖了,便靈機一動地爬上了窗口。廚房的窗子很小,隻容得他上身過去,屁股卻怎麽也過去不了,他後腿懸空,隻好試著用力蹬,企圖用腳把自己蹬出去。當他就要成功時,他的腳踢倒了放在灶台邊的油壺。油濺了他一身,火上澆油,火苗一眨眼便竄到了他的身上。他疼痛極了,掙紮著從窗口擠出去,飛快地向遠處的池塘跑去。小皮拉爾不知道奔跑會加大火勢。這個可憐的孩子就在跑向池塘的途中被活活的燒死了。沒有留下一句話或其他什麽,隻留下了慘得讓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過了很久也沒有人經過這裏,也沒有人看見這裏發生的一切。

羅伊跟維倫貝爾是大學同學,但關係不太好,隻是因為維倫貝爾長得比羅伊好,又有男人緣,常常成為男人心中追求的對象。羅伊既羨慕又強烈的妒忌她。她沒有維倫貝爾這樣天生的好命,生長在一個幸福的家庭,不愁吃,不愁穿。可以穿著美麗的衣裳出現在各種公共場所和男人們愉快地交談。她更痛恨她的一切:大學畢業後,維倫貝爾嫁給了一個身價過億的富豪,過上了富太太的生活,而自己還要為溫飽而奔忙。想到這兒,她很是覺得不公平。可是她很無奈。誰叫自己沒有這麽好的命呢!不過,現在她能到維倫貝爾家工作,多少對維倫貝爾有些感激。何況她還有個弟弟要養,她比誰都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善良的本性讓她決定好好的工作,賺些錢,隻要能改善自己和弟弟的生活就夠了。她想忘記從前的一切。

剛開始的一個月裏,羅伊努力侍奉維倫貝爾一家的生活,從來沒有抱怨過半句,把維倫貝爾家照顧得井井有條。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都很喜歡她,從不把她當仆人看待。

直到有一天,羅伊打掃維倫貝爾夫婦的房間,無意中窗外的陽光射了進來。羅伊突然覺得眼前一亮。出於好奇,她尋著光望了過去。原來是一支口紅。原來維倫貝爾夫人一直舍不得用這隻口紅。隻是擺在化妝盒裏,每天拿出來欣賞,這就足以讓她得到極大的滿足了。平時出門她都會帶在身邊。今天可能是因為匆忙而忘記了。羅伊小心地打開盒子想看個究竟。卻不想被眼前的這支口紅嚇呆了。由於家裏沒錢,她連普通的口紅都沒有用過。隻是有次朋友送了一支廉價的,她才用了幾次。更別說這樣珍貴的了。捧著這支鑲滿鑽石的口紅。羅伊久久地發著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低頭仔細地數著鑽石:”1,2,3,4,5……98,99,100。”數到100時,她的心跳幾乎要失去節奏了,手也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天啊,這麽多鑽石,這可是一顆就夠我活一輩子啊!”羅伊在心裏盤算著,不禁產生一種邪念。

“羅伊,羅伊,該做飯了!”維倫貝爾的丈夫米洛克正在向樓上大喊。

“哎,來啦!”羅伊被米洛克的呼聲驚醒,她迅速地從口紅上吃力地扳下一顆鑽石,藏在做飯的衣服裏,然後慌慌張張地衝到樓下做飯。

剛剛看到的一切似乎讓這個安於現狀的女人的心裏激起了一陣風浪。她越想越不舒服,覺得命運對她的折磨已經夠多了,現在還要讓她忍受女人所最不能接受的東西----妒忌。她發誓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不惜一切代價地為自己爭取夢想的東西。

羅伊開始打起了米洛克的主意。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引起這個有錢男主人的注意:吃飯的時候她故意打翻米洛克麵前的湯水,再幫他擦拭,不住地朝他媚笑;早晨鍛煉時,她穿著緊身的運動裝,突出她豐滿的身段;下樓時,她設計好在米洛克麵前摔倒,假裝可憐模樣。羅伊所做的一切沒有白費。米洛克,這個貪戀女色的男人,感覺到了羅伊的柔情。於是,他一步步地走進羅伊的陷阱。很快,他們混在一起了,常常趁維倫貝爾夫人不在的時候偷偷幽會,上街購物。忘情地享受他們的倆人世界。

漸漸地,羅伊從米洛克身上撈到了不少好處。這使她想改變命運的願望更加強烈。像地球引力般,擺脫不掉。當然,她也不想再擺脫。她完全沉浸在這種紙醉金迷之中。

然而,維倫貝爾的小兒子皮拉爾發覺了父親與這個女仆人的不尋常的關係。他恨自己的父親,更恨那個自己曾經喜歡的羅伊阿姨。盡管他隻有9歲,但他明白這兩個大人的複雜。他忍耐著。卻沒想到他們的行為更加大膽。他再也忍不住了,恨不得想趕走這個女人。但他不能。他隻是將事情告訴了媽媽。

“你別開於玩笑了,我的寶貝。你爸爸是不會這樣做的。”維倫貝爾向廚房裏做飯的那個穿著簡單的女人瞄了一眼。確信地說。

“我說的是真的呢。媽咪。您要相信我。”皮拉爾焦急起來。

“小孩子懂什麽?不要管大人的事”維倫貝爾根本不信孩子的話。說完便又去忙她自己的事情了。

皮拉爾隻是無奈地站在原地,感覺很冤枉,一隻小嘴嘟得高高的,媽媽的話並沒有打消皮拉爾追查到底的信念。而是讓他更加痛恨羅伊,痛恨這個女人天衣無縫的隱瞞。

事情總有敗露的一天。維倫貝爾在一家時尚的美容院遇到了仆人羅伊。維倫貝爾甚是奇怪,她走向前,以為自己看錯了。她反複地擦著自己的眼睛,始終不肯相信。羅伊的言行舉止完全不像家裏的那個女仆----她的身上全都是名牌。滿臉胭脂水粉,十個手指幾乎都戴滿了或金或銀的戒指。更讓她吃驚的是她隨意地賞著小費,而且全都是百元大鈔,而她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錢?”維倫貝爾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隨後發生的一切更讓她發瘋。此景就像一隻重錘把她砸倒在地:一個穿著高檔的男人在美容院窗外遊**。”那,那,那不是……”維倫貝爾不敢也不願去想。但直覺毫不留情地告訴她那個男人是誰。她清楚地看見羅伊朝那個男人微笑並送上一個飛吻。男人也遠遠地看著羅伊,滿臉幸福的笑。他們走到一起,手牽著手很快消失在街頭的拐角。

維倫貝爾幾乎崩潰了,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是蒼白的:臉是蒼白的,嘴唇是蒼白的。眼前的一切都是蒼白的,白得讓人得可怕。她就那樣站在那裏,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小醜,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開始瘋狂地想象以後的日子——她被那個女人趕出了門,那個女人則由仆人一下了變成了房子的女主人。女人放肆地汙辱自己,自己則隻能穿著單薄,在寒冷的街道中遊走。甚至以乞討為生……

她的想象不由地讓她全身一顫,額頭上滲出了無數汗珠。強烈的恐懼感使她下決心要趕走這個女人。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這支口紅是美國艾特化妝品公司獨家製造的全球珍藏版,由100顆細鑽鑲嵌而成,象征該公司100年的曆史。”拍賣官莫怒卡夫人向在座的貴族夫人介紹。

“現在以100萬起價。”

“110萬”“120萬”“130萬”“145萬”……

莫怒卡夫人焦急地望著維倫貝爾夫人,頭上滲出了點點汗珠。

維倫貝爾夫人似乎看出了莫怒卡夫人的眼神,因為早在拍賣前他們就約定好,如果莫怒卡讓維倫貝爾夫人買下這支口紅,維倫貝爾夫人將支付莫怒卡夫人10%的好處。

“500萬。”維倫貝爾夫人高叫著,得意地微笑著,估算著這支不菲的口紅的底價。

“很好,還有沒有更高的?”莫怒卡夫人放鬆下來,嘴角微揚,鉤出一微淺淺的弧線,眼睛裏閃過一道靈異的光。

“500萬第一次,500萬第二次,500萬第三次……’’莫怒卡夫人飛快地定價,當在場的夫人們還未反應過來時,定音錘已重重地落在桌上了:“成交。維倫貝爾夫人,恭喜你,這隻口紅屬於你了!”

交易結束後,莫怒卡夫人得到了屬於她的50萬現金,兩人都各得其所。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不知怎能麽地,莫怒卡夫人始終有些不安,眼睛不住的四處張望。可能是怕別人發現她收受好處。分手後,她便飛快地走了。

維倫貝爾夫人似乎也感覺到了莫怒卡夫人的異樣,但手裏的鑽石口紅立刻讓她忘卻了所有的想法,隻是想快快地回到家向好友們炫耀。

維倫貝爾夫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腳底像抹了油似的,當陽光從一幢幢別墅間漏下來的時候,她便唱起歌來。

在家外的花園裏,維倫貝爾夫人遇到了以前的兩個窮朋友。她們後來住在同一座宿舍樓裏,平時見麵還打招呼。

“噢,快看,這不是維倫貝爾夫人嗎?”一個女人拉長脖子尖叫起來。

“可不是嗎!的確是維倫貝爾夫人。”另一個老女人眼睛瞪得老大。

“你們是?”維倫貝爾夫人有些不記得了,臉上露出迷惑的眼神。她漸漸地放慢腳步,停下來。但還是站得離她們很遠,不願靠近。

“您可是貴人多記忘事呀,我們以前住在一起的嘛!”

“是啊,是啊我們可是一直想著您喲。”女人臉上的笑讓維倫貝爾夫人心裏像起了疙瘩似的怪難受的。

“我想你們認錯人了,”維倫貝爾夫人不想理會她們。轉身就準備離開。

“喲喲喲,我就說在這別墅群裏肯定會遇貴人呀。你瞧,這不就是嗎!看看,我們的夫人穿得多麽華麗呀!簡直象王宮裏的公主。”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手摸維倫貝爾夫人的外套。

剛開始,維倫貝爾夫人還有些不願意,但她畢竟也是女人,哪受得了這樣的誇讚呢?她微笑著,抬著她的下巴:“當然啦,這件衣可花了我2萬法朗呢。”聲音從上麵傳來,砸得女人們有些羨慕又有些忌妒。

“就是嘛,夫人這麽有錢,家裏肯定有許多仆人吧?”女人們忙轉移話題。這也是她們的目的。她們原本就是來找工作的。

“當然,”維倫貝爾夫人眼神迷離,已經陶醉在她們的語言攻勢裏了。

“我就說呐,像夫人這麽有錢的人,怎麽能沒有幾個仆人照顧和服侍呢。”

“就是呀,夫人您缺仆人嗎?錄用我們吧!”旁邊的女人已經忍不住了。湊到維倫貝爾夫人眼皮底下,滿臉寫著期待。

維倫貝爾夫人沒想到她們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聰明的女人一把把那個老女人拖了下來。掐了掐她的胳膊,然後馬上在臉上堆滿了笑:“夫人您別聽她瞎說。像我們這種下人怎麽可以進入您家呢。但是我知道您是好人,一定會答應我們的吧!”

此時的維倫貝爾已經被興奮衝昏了頭腦,想想反正家裏有錢,把家裏那個老女仆解雇再用她們中的一個試試看。做得來就留下,做不來就炒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呃,我家正好還缺個仆人,你們就來吧!”

“我就說維倫貝爾夫人是個善心人,像您這樣維倫貝爾的好人還真少見呢!”兩個女人幾乎要跳起來。沒承想到豪門工作那麽簡單。

“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您的,保證您滿意。”想到即將到豪宅工作,女人們的眼珠都快掉出來,口水也要流下來了。

維倫貝爾雇用了那個聰明的女人,叫羅伊,而將另一個的女人介紹給了她的好友。她還在得意於自己做了一件多好的事。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料到自己的生活會因此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