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到六樓人事部門外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才敲響門。

門內傳來了人事部經理的聲音:“請進。”

楚淩鈺推開門走了進去。

人事部經理見他親自下來,很是驚訝,忙起身:“楚總。”

背對著楚淩鈺而坐的女孩子也站起了身來,驚喜的扭頭看向了他:“楚總,你好。”

楚淩鈺的心裏嘲諷的笑了笑,他早該想到,以許辰璨的傲氣,怎麽可能會主動來辰悅麵試呢?

“嗯。”楚淩鈺的視線從她臉上輕飄飄的越過去,既沒有驚訝,也沒有驚豔。

許耀星很是失落,不甘心的說:“楚總,我是許耀星啊。”

楚淩鈺平靜的看著她:“你好。”

許耀星萬萬沒有想到楚淩鈺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又是失落又是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楚淩鈺跟人事部經理說了幾句話後,就轉身離開了。

“許小姐。”人事部經理叫她,“我們繼續吧。”

許耀星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問人事部經理:“楚總對人都這麽冷淡嗎?”

人事部經理可是什麽人都見過的人精,許耀星這句話一出口,她就知道,這姑娘怕是對楚淩鈺有了什麽非分之想了。

她笑笑:“是啊,楚總一直都不太愛說話,以後進公司你就知道了。”

許耀星失落的哦了一聲,暗暗的想,難道他對許辰璨也會這麽冷淡嗎?

她才不信。

這個世界上哪裏有什麽真的不愛說話的人,無非就是麵前的人不是他想要交談的對象罷了。

她一定要讓他在她的麵前變得話多起來。

這樣想著,許耀星打起了精神:“經理,我在學校的成績一直非常優異,並且深受導師和同學們的喜愛。我無論是在人際關係方麵,還是在工作能力方麵,在同齡人中都屬於佼佼者。我自認為,我是做總裁秘書的最佳人選。”

人事經理笑了笑:“許小姐,據我所知,你自家也有公司,並且規模不小,如果你在許氏,能得到的職位會很高,為什麽要來辰悅做秘書呢?”

“因為辰悅比我們許氏的規模比起辰悅還是小很多。並且,辰悅的管理模式我一直都很欽佩,來做秘書,能讓我學到很多東西。至於選擇做總裁秘書,是因為這個職位能看到公司整體的管理和運行,但是又不會知道什麽公司機密。我想,楚總肯定也不希望我這個許家的人進入財務或者銷售部門吧?”許耀星來之前早就做好了功課,因而回答的有條不紊,十分自信。

人事經理點了點頭:“好,我這關過了。接下來,你就可以直接去和楚總談了,如果他點頭,你就可以進入辰悅做總裁秘書了。”

許耀星笑了,站起來對人事經理鞠了一躬:“謝謝經理!”然後就開開心心的告別,離開了。

人事經理看了她的簡曆一眼,漫不經心的收進了抽屜裏。

她自然猜得到,像許耀星這樣家室的女孩子,想要把簡曆上弄得漂亮點,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隻是她也懶得戳破。

許家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兒。

既然許耀星對楚淩鈺有好感,那就交給楚淩鈺自己處理好了,她才不想左右得罪人呢。

許耀星高高興興的出門,在公司門口遇到了等待她的莫嵐。

見她滿臉喜色,莫嵐也高興起來:“耀星,你通過麵試了嗎?”

許耀星點頭:“通過了!明天就來通過楚總這最後一關了。莫嵐,我好緊張啊,我得回去好好做下準備工作。你回去忙吧,讓我自己安靜的準備一下,好嗎?”

莫嵐絲毫不疑有他,點頭:“好,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點。”

“知道啦。”許耀星對他揮揮手,“快回去吧,不要被人看到你和我在這裏聊天,會被說閑話的,拜拜。”

她說完,便朝停車場跑去了。

莫嵐走到門邊,悄悄的看著她,一直到她的車子離開辰悅,他才返身回到公司裏。

許耀星離開辰悅後,根本沒有回家去做準備工作。

她直接開去了購物中心,先是逛街買了幾套衣服和鞋子,然後又去做了個美容護膚,把自己調理的美美的之後,才悠閑的回了家。

她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班點了,許啟明已經回到了許家。

見她回來,他問:“耀星,聽你媽媽說,你去辰悅麵試了?”

許耀星把東西遞給傭人,笑眯眯的道:“對呀。”

許啟明不解:“為什麽要去辰悅?家裏給你準備的職位你都不滿意嗎?”

衛雪蕊在一旁嬌嗔的輕輕推了他一下:“哎呀老許,著什麽急嘛,你先聽孩子解釋呀。”

她是南方人,說話天生就嬌嬌柔柔的,許啟明聽了她的話,當即便道:“好好好,來,耀星,你先說說自己的理由吧。”

許耀星施施然走到沙發前坐了,對許啟明說:“爸,其實我早就有要去辰悅工作的念頭了。隻是後來看到姐姐和楚淩鈺結婚,這個念頭才打消了一陣。我以為,姐姐選擇嫁給楚淩鈺,肯定是為咱們許家著想的。”

“哦?”許啟明感興趣的揚起了眉,“這話怎麽說?”

“爸,你想啊,姐姐她從來沒有和楚總接觸過,不過接觸那麽一次,就要結婚了。楚總這個人,大家都知道,他不近女色,性情難以捉摸,姐姐能把他弄到手,必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姐姐那樣從來不吃虧的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下功夫去做這樣的事情的。我猜想,姐姐一定是看出來爸爸的心思,故意接近楚淩鈺,以此來讓我們許家和楚家攀上姻親關係,這樣,對我們許氏的發展,是大有裨益的。”

許耀星早就把這個爸爸的心理摸的一清二楚了。

此刻,她字字句句都是在幫著許辰璨說話,聽得許啟明很是感慨:“耀星啊,要是你姐姐真的能有你說的這麽好,我不知道省多少心啊。隻怕她隻是想為自己的將來謀出路,根本沒有管我們許氏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