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覃均澤不自信這點,簡唯一開始是有些心疼的。
這份心疼讓她這段時間以來對於覃均澤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可今天覃均澤的要求比較特殊。
他抱著肉丸,用著慣常的陳述語氣說:“江弋總跟我炫耀,他和羅珊珊同居了。”
“他和珊珊同居有幾天了,你為什麽突然提這件事?”簡唯變得警惕起來。
“嗯,我有點羨慕。”他堂而皇之地說出自己的目的,“別人家的男朋友都和女朋友一起住了,我也想要。”
明明是撒嬌的話,他說起來卻毫無情緒。
簡唯忍不住想要暗戳戳地讓江弋沒事少教點騷話給他。
好好的一個麵癱沉穩男朋友,現在已經變得讓她無從招架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她委婉地開口:“他們倆之前一個住城東一個住城西,平時見麵比較難,而我們就是鄰居,隨叫隨到,跟同居了沒什麽兩樣。”
“哦。”
覃均澤當時的表情相當正常,讓簡唯誤以為自己說服了他。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這也僅僅是誤以為而已。
在他哦完的一周後,春雷鳴動的一晚,他抱著枕頭敲響了簡唯家的門。
他穿著恐龍睡衣,身後還有一條大尾巴:“我怕。”
簡唯:“啊?”
認識這麽久,她還是頭一回知道他害怕打雷。
是誰教壞了這個曾經從不說謊的人?
她抽了抽嘴角,指責道:“你不是不怕打雷嗎?”
“嗯。”麵前的男人就自顧自地走進了她的家門,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我的確不怕打雷,我隻是想要告訴你,即使是鄰居也與同居不一樣。就像現在,如果我害怕打雷的話,你身為鄰居就不可能知道。”
頓了一下,他拍了拍自己懷中的枕頭:“我也害怕你有什麽突**況,隻有守著你我才安心。”
那一晚,覃均澤以強大的邏輯住進了簡唯家中。
而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每天一到睡覺時間,覃均澤就抱著枕頭過來了。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覃均澤就將枕頭留在了這裏,自動自覺地開始留宿。
覃均澤的心願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