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初夏知道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去上學了,簽了這樣的合同她也沒辦法繼續上學,將來不能頂著大肚子去吧。

“學校那邊我們已經給你辦理了休學,你可以放心,”告訴她這件事的還是那個慕寒玨的助理齊安,“如果將來你想去別的學校或者外國上學慕總也可以為你安排。”

她坐在車裏點點頭沒有說話。

“現在我帶你去慕家別墅,以後你就住在那裏。”齊安通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坐著的女孩兒,心裏默默歎氣。

“哦,好。”

慕家的別墅?

連她這種並不關心商場上的事情的人也聽說過慕家的事情,華國最有權勢的集團,產業遍及世界,據說是世界前十強,她從前就經常在新聞裏聽過說慕氏集團,她以為那是永遠和她沒有任何交集的地方。

可是現在,她卻坐在通往慕家別墅的車上……

她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車子一路駛向了S市的南部地區,據說寸土寸金的地方,而慕家的別墅就建在那裏。

慕氏的豪宅位於半山之上,周圍都有樹木環繞進行遮擋,路過的人難以看到裏麵的情況,而入口處更是有複雜的彎道,可以有效地防止外來人的強行進入,道路上的路燈上都加裝攝像頭,可以實時監控道路上的情況。慕家的別墅並不是一棟,而是相接的三棟,中間一棟是四層高,兩邊的是兩層高,從外麵看中間有透明的玻璃過道,這個別墅占地估計有七八百平米,外麵都是歐式的設計,淺藍色和白色相見的牆體,非常華美。

車子從別墅的區域範圍開到主別墅門口都用了有半個多小時,淩初夏坐在車裏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外麵的景色,慕家的別墅不是她能夠形容的,但是一定是她今生見過最豪華的。

齊安先下了車,把輪椅放了下來,然後她在齊安的幫助下坐了上去。

進了別墅裏麵,她的驚歎已經不能夠被控製了,簡直是宛如皇宮一樣的擺設,雖然都是現代化的家具,但是讓她就是有一種帝王的感覺。

“是她嗎?”

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穿著淺褐色連衣裙的女人,看上去隻有四十來歲的樣子,頭發用夾子挽在腦後。

“夫人!”齊安和給他們開門的管家一起問好。

淩初夏看著她沒有吭聲。

“你叫什麽名字?”對方臉色帶著淺淡的笑容。

“……我叫淩初夏。”她小聲地回答。

麵前這個人既然被稱作“夫人”,而年紀看上去又比慕寒玨大,大概是慕寒玨的母親吧,所以她覺得麵對對方很尷尬。

“淩小姐,你好。”慕寒玨的母親周惠細細打量著麵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兒。

她其實並不支持兒子采用這種辦法為慕家留下後代,但是兒子一意孤行她也阻止不了。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女孩兒似乎並不像是因為錢而要出賣身體的那種女人,反而非常文靜,可能因為緊張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揉搓著。

“您好,夫人。”她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

“你不用害怕,既然來了這裏就別太拘謹了,有什麽需要隨時和管家說就可以。”周惠慈愛地說道,一個十九歲的小女孩兒,她不想為難對方。

雖然周惠這麽說,但是淩初夏知道對方是客氣又疏離的,而她的身份的確也是讓人瞧不起的。

所以她隻是低低地應了一聲。

隨後周惠便讓人將淩初夏安排到房間去休息。

管家自然也知道淩初夏來這裏的原因,所以給她安排的房間就在慕寒玨臥室所在的同一層,然後分配給她一個傭人。

“淩小姐,你好。”穿著女傭裙的女孩兒說道,對方看上去似乎也才二十來歲的樣子,臉上帶著小小的酒窩。

“你叫什麽名字?”淩初夏問道。

“我叫於夢。”對方笑著回答到。

她點點頭,然後任由對方將她推進了房間。

這個房間要比她和她媽媽的房子大上兩倍還要多,淺色係的布置看上去很明亮,還有巨大的落地窗,而且從窗戶往外麵看居然可以看到一個很大的湖泊,在陽光下閃著綠色的瑩光。

“很漂亮。”她淺淺地笑了一下。

“是啊,慕家的別墅風景很好的。”於夢將她的行李箱放到房間裏。

“謝謝。”她看著於夢說道。

於夢連忙擺擺手說不用客氣。

“那我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你就按牆上的按鈕,我隨時都可以收到消息。”於夢指了指牆上的一片按鈕區域。

別墅的每間房間都是這些類似的按鈕,通向不同的地方,比如廚房、保衛室等等,而於夢將其中將其中一個粉色的按鈕和自己身上帶著的感應器相連。感應器是每個傭人都配備的,方便主人管理。

淩初夏點了點頭。

看著於夢將房間的門關上,她靜靜地坐在落地窗邊上。

這一切都是那麽不真實……

好想一場夢……

她不知道在前麵等待她的到底是什麽,而且她什麽也沒辦法做。

她努力將自己挪到**,眼睛疲憊地合上。

而慕家的客廳裏隻留下周惠和齊安兩個人。

“她的傷是怎麽回事?”周惠皺了皺眉,因為兒子隻在電話裏說了幾句,她並不清楚具體情況。怎麽還找個受了傷的。

齊安沒有隱瞞將自己調查出來的事情全部告訴給周惠。

聽到齊安所說的,周惠開始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對淩初夏也生出了一絲憐惜。

“真是可憐的孩子,”周惠皺了皺眉,“可是這種行為是不是有點兒趁人之危了,她才十九。”

如果對方是為了錢什麽也好,現在兒子居然是用這種條件來交換的,讓周惠有些糾結。

齊安頓了頓,隻說是慕總的決定。

周惠隻是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了,她兒子的想法就連她也很難去逆轉。

算了,小輩的事情她管那麽多做什麽呢。

隻是她可以對人家女孩兒稍微好點兒,畢竟以後是要給慕家留下繼承者的人,也是她未來孫子的親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