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初夏的出現對慕家也是一件大事件了,而且慕家的傭人也都知道這位來到這裏是為什麽的,私下裏也沒少八卦。

“一個見錢眼開的女人,才十九就出賣自己的身體,真是嘖嘖嘖……”一個女傭人不屑道。

“就是啊,據說她要為咱們少爺生下兒子,以後會給她一大筆用不完的錢啊!”另一個人說道。

“有錢又怎麽樣,跟賣身的一樣啊……”

“我覺得,淩小姐不是那樣的人……”於夢坐在一邊說道,“她很溫柔的,也沒什麽脾氣……”

聽到於夢的話那些人都嗤之以鼻。

“小夢你是太年輕了,不懂啊!”一個女傭說道,“像窮人家的女孩兒為了錢什麽都能做的!什麽溫柔的,都是裝的!”

“等著她要是真的懷上咱們少爺的孩子,肯定就徹底不一樣了,現在當然要裝得乖一點兒了。”

“就是啊,而且咱們少爺又是世界級別的鑽石總裁,被少爺看上可就一飛衝天了!”另一個人說道。

“不過,小夢你來得完,可別起勾引總裁的念頭啊,之前有那種女傭仗著漂亮半夜去爬少爺的床,都被馮管家給處理掉了。”一個女傭心有餘悸地說道,而且都不知道怎麽處理的,不過肯定沒什麽好下場了。

於夢撇撇嘴,她才不會幹那種事兒呢。

而且她也不覺得淩小姐像她們說得那麽不堪,她不像是為了錢出賣身體的人,肯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淩初夏自從進到慕家的別墅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裏,很少有出來的時候,唯一能陪她說話的就是於夢了。

“淩小姐,你不想去逛逛嗎,慕家的花園什麽的很漂亮的……”於夢自從被分給淩初夏以後都是很閑的,因為淩初夏一般沒什麽事情找她,除了給她端一日三餐以外於夢都沒什麽事情,但是於夢覺得淩初夏一直待在房間裏難道不會悶嗎,每天都是坐在窗戶旁邊,就算能看到的景色再好,也看了好多遍了,早就該膩了吧,以前如果說是雙腿不便也就算了,現在都好了還是每天待在房間裏啊。

淩初夏聽到於夢的話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淩小姐,你真的不悶嗎,外麵的景色你都看了好多遍了!”於夢忍不住說道。

淩初夏還是看著外麵的景色。

“雖然景色好像沒有改變,但是其實每天都是不一樣的,”淩初夏說道,“你今天看的肯定不是你昨天看到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受到不少人的議論,慕家別墅的那些傭人都在說她是為了錢才來這裏的,她也不想出現被他們當成猴一樣看,所以她寧願每天待在屋子裏。

“而且,你看那裏,有一個鳥窩呢,前一段時間是沒有的。”她向於夢指了指遠處樹上的一個小小的鳥窩,“不知道有幾隻小鳥住在那裏……”

於夢聽到她的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的確有一個鳥窩。

“你看,外麵的小鳥多自由啊,每天飛在天上,無拘無束,籠子裏的鳥每天就隻能在固定的地方盤旋……”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隻被關在金絲籠裏麵的小鳥,等著主人時不時地投喂,時間長了可能連怎麽飛都忘了。

“可是小鳥很容易被別人打死啊,那樣還不如關在鳥籠裏至少可以保命啊!”於夢歪了歪頭說道。

“即使死,也比沒有自由更好吧……”她看著外麵的天那麽藍,水那麽清,卻都不是屬於她的,離她那麽遠。

於夢看著這位淩小姐,她的眼神裏好想藏著很多東西,沒辦法抒發一樣。

淩小姐,是在想要自由嗎?那她為什麽不離開呢?

於夢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於夢是個直性子的人不動掩飾,想問她就說了。

聽到於夢的問題,淩初夏頓了頓,將眼神從外麵的小鳥身上挪到了於夢身上。

“有時候很多事情不是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她幽幽地開口,她也想離開,可是她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在她繼續想著自己的心事的時候,聽到“嘀嘀”的聲音。

然後於夢在自己身上帶著的傳訊器上按了一下。

於夢耳朵裏帶著耳機,可以聽到聲音。

“淩小姐,夫人讓您下去客廳找她!”於夢說道。

慕夫人?找她做什麽呢?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跟著於夢去了客廳。

她順著白色螺旋型的樓梯下樓以後就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周惠,頭發整整齊齊地梳了上去,穿著一件修身的墨綠色長裙配白色鑲著珍珠的小針織外套,腳下穿了一雙黑色亮麵低跟鞋,看上去十分優雅。這個裝扮似乎是要出門的樣子。

“夫人,您找我?”她走到周惠勉強有些忐忑地開口。

周惠看著她,她覺得兒子找來的這個女孩兒實在是乖巧過了頭啊,每天待著房間裏從不出門,也從不提任何要求,像是沒有任何存在感一樣。但是想到齊安告訴她的淩初夏背景,她有點兒擔心這個女孩兒不會得抑鬱症吧,每天悶在屋子裏也會悶出病來的。

而且慕寒玨說醫生那邊已經確認淩初夏的傷都好了,很快就可以進行孕育工作了,讓周惠有些高興又有些糾結。

不過既然對方要開始準備生孩子了,她總要關心一下吧,心情好才能生出漂亮聰明的寶寶啊,不能每天都悶著。

“我看你每天都悶在屋子裏,想要帶你出去逛逛街,給你買些衣服。”周惠笑著讓淩初夏在她身邊坐下。

帶她逛街?買衣服?

淩初夏剛一聽有些發愣,隨即搖了搖頭。

“夫人不用了,我的衣服夠穿了,而且我不想出門。”她低著頭回答道,她並不是為了錢而簽了那份合同的,所以她不需要對方給她什麽,更何況她這樣的身份和慕家的夫人一起出門是不是也太奇怪了。

但是盡管她這麽想著也這麽回答,但是周惠還是強硬地帶著她出門。

周惠可不想這個女孩兒真的悶出抑鬱症來。

所以淩初夏還是被周惠帶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