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雖然是在最後一刻逃出來的,你的七七四十九盞重生燈燃燒了大多數的時間,你還是有缺,原本你是我所救,可以活一百歲,現在估計隻有八十的壽命!”陳平搖頭說道。

“沒關係,能活就好!”女子睜開眼緩緩說道,似乎想起了剛才一切。

“好,我放你下來,你走吧!”陳平真的放下了女子,女子站在那裏。

逃出來的時候陳平已經給她披上了衣服,。不過還是有些雪白露在外麵。

“記住了,你容貌天姿國色,要惹出很多事情來,但是你如果自己能把握好,你命運會改變,如果你自己仗著容貌胡來,你的命運依然會回到被人設定的規律!”陳平說道。

女子看著他,想要說啥。

“趕緊走,還有人要追來,我後來覺得不對,給你改了些容貌,他們還不認識你,你可以走得掉!”陳平說道。

“大恩不言謝,恩公保重,恩公說我們不宜相見,那小女子就日夜給恩公祈福!”女子說道。

“去吧,你走得越遠,我的命運越好,你越靠近我,我的厄運越多,這是天道,我救你犯了天道,所以我們永不相見最好!”陳平說道。

女子看著他,似乎有淚水湧出,對陳平一拜,然後往那邊山道而去。

陳平坐在那裏,看著她遠去的方向,山道遠處,似乎隱隱飄來一個陳舊的道幡,陳平露出一絲奇怪的笑。

他歎息一聲,“古道熱腸救故人,哪知自己泥菩薩!”

一個聲音傳來,“你知道就好!你是在等死嗎?”

陳平看著前方,一個中年道人在那裏,一身灰道衣,發出強大的肅殺的氣氛,周圍的靈物鬼魂啥的,估計都遠遠遁走,不敢觸犯此人。

“華夏天師府的大弟子,周深。原來也參與進來了,真是有意思啊!這個局,有意思了!”陳平懶懶說道。

“你原本就是天煞之命,命犯華夏禁忌,你隱姓埋名躲在小鎮,大家找不到你就算了,你居然會給人逆天改命,觸犯天道,你死定了,你死了,我們再去殺她!”中年道人周深冷冷說道。

“你們找不到她的,我在這裏拖上你們一個時辰,她就會被人所救,救她的人找了她千年,他們會合就沒事了,而我,你們要殺我,難!你們追殺了我二十年,從嬰兒時代就開始,你們還不是沒得逞!天道,我就是天道,哈哈!”陳平突然露出狂傲,他對天狂笑。

“原來你躲在這裏不光是躲我們追殺,你居然故意在等她,想救她,好,好,你自己要出現的,你是在找死,死了不要恨我!”周深冷笑說道。

周深說著,拿出了一個法器。

那是一把琵琶,周深就要撥拉。

陳平又是嘲諷的笑道,“這天師府真的越不長進了,方才是偷了法器出來賺外快被殺了,又來一個偷法器的,你們以為你們師門的法器庫,是給你們開的嗎?”

周深冷冷說道,“我天師府法器汗牛充棟,隨便一個就可以收了你,送死吧!”

說完,他撥動法器。

宮商角羽,這曲子,似乎是四麵埋伏!

周深皺眉,“還以為你要來和我比劍,看來你也是銀樣鑞槍頭,我給你算上一命!你五官偏擠,眉眼不分,口鼻太近,有貪無命之相,榮華富貴,終究落花流水,一切和你無緣!”

周深大怒,琵琶更是急撥。

“沉不住氣,就是敗相!”陳平說完,手一舉,一把傘在手裏。

那傘也沒奇特,隻是古老如鐵。

隻是周深眼裏,流露出驚駭神色。

天地鐵傘!

“你如何有這天地鐵傘!”他吼道。

此刻,傘撐開!陳平飛向周深!

周深使勁波動琵琶,聲聲撲向陳平,可是那些聲波,盡數被這鐵傘化解,無法傷及陳平分毫!

那瞬間,他的傘擋住了周深的琵琶,他的劍,刺向周深的胸口。

周深想丟了琵琶,可是來不及了,他舉起琵琶對陳平想阻擋,可是晚了,那一劍,太快!

當劍深深刺入周深的胸口,周深才感覺到疼。

琵琶落到地上,他麵色蒼白,無力的搖晃著努力站著。

他看著血流出,虛弱的嘶喊,“你,你,你到底是誰!”

陳平搖頭,“我是無名,但不是無用!”

周深倒下。

瞳孔大大,似乎死不瞑目。

陳平上前,把他的眼睛一抹,“還是要瞑目的好!這樣才合符天道”

他拿起周深的那琵琶,搖頭,“這玩意兒,我也記不得是啥時候給的龍虎山,沒想到這樣多的敗家子,真的,暴殄天物啊,這輩子還是我來玩吧!”

他大踏步下山而去。

隻是,在一旁的山林裏,幾個人已經是嚇得尿了褲子。

“大哥,我們咋辦!”一個大漢看著陳平遠去的背影說道。

“追啊,拜師啊,如此高人,正當我師!”另外一個大漢說道,他滿臉都是麻子。

“可是,我們不是來殺人的嗎?不是來搶錢的嗎?”開始那大漢說道。

“搶個鬼啊,被人忽悠來當炮灰,幸好我們聰明,否者我茅山六傑,不是栽在這裏了!”那個大哥疏導。

“就是,幸好有個龍虎山的給我們當墊背,他覺得他輕功好,要和我們爭功勞,搶先出手,我們來晚了一步,看到這場麵,好精彩的場麵啊!”另外一個大漢說道。

“就是,走,拜師,我們幾個,在茅山混了那樣久,也沒正室弟子的名分,見到高人,一定追上!”另外又是一個大漢說道。

“可是他那樣小!”一個大漢說道。

“你懂個鬼啊,這樣的高人,明顯是隱藏的行跡的,真實年紀,也許上千歲都不止,傻啊!”開始大漢說道。

“對,對,是我愚鈍了!”那大漢說道。

幾個人站了起來,就往那邊山道而去。

可是,他們追到那邊的山坳,哪裏還有剛才那個人的身影。

“追,他是往那邊走的,遲早露出身形!”那個大哥說道。

他們消失後,又是一個人在那邊林子走出。

這是一個女子,身形窈窕。

“幾個豬頭,這樣的人,豈是你們能追上的!”她搖頭。

然後她想起剛才的情景,想起那少年那玉樹臨風,“神龍見首不見尾,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她發了下呆,也往那邊而去。

山道那邊,那位被救的姑娘在掠走著。

一頂轎子追上了她。

轎子很華貴,金玉鑲嵌,隻是,抬轎子的幾個大漢,似乎不是人,他們身形若隱若現。

“見過公主,請公主上轎!”一個人在裏麵說道。

那姑娘回頭,看到轎子簾先開了,一個人在裏麵。

她下了轎子,似乎是飄下來的。

“你是!”姑娘看著這個人,這是一個老婆婆的樣子,一身道服。

“公主,你不認識老身了嗎!老奴鍾無豔”老道姑說道。

姑娘有些茫然!

老道姑的手一揮!姑娘似乎在記憶深處出現一些畫麵。